我们停下脚步,站在了春树家的门前。
我到现在还记得春菜最初的愿望,用APP让“幼女春树不可自拔爱上她”。
“所以现在还准备这样做吗?”我问到。
“不了,手机还你,感谢今天的经历,我想我已经可以直面这份感情了。”
她说着打开了家门。
房间和上次来时不同,原本杂乱无章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春树自己的味道也没有了,只剩下淡淡的甜味,就好像这个家从来没有过男人。
玄关里摆放着两种尺码的女式鞋子,一种是高中生尺寸的帆布鞋、小皮鞋、高跟鞋,另一种是萝莉型号的五颜六色的公主鞋、玛丽珍鞋、高跟鞋和芭蕾舞鞋。
我等她们换好鞋子径直来到了卧室门前,握着门把手的春菜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拉着窗帘,形成了一间昏暗的密室。
穿着芭蕾舞服和白色裤袜的小萝莉双腿并成M型跪坐在床上。她戴着眼罩,平滑白嫩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镶钉皮质项圈,被一根细长的锁链拴着。只要再向前挪动一小步,小萝莉就可以走下床然后安心小便,但却被锁链束缚着不能移动分毫。锁链的另一端就绑在一对男士健身哑铃上,那是春树之前可以轻易拿动的东西,现在却轻易禁锢住了柔弱无力的幼女身体。
像是笼子里的小白天鹅。
就跟所想的一样,幼女芭蕾舞服的裆部已经湿润地不成样子了,就在此刻也还在有尿液渗出,然后被女儿春菜的枕头吸收。
听到动静,小萝莉抬起头向门口看来,虽然隔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开心地说着:
“主人吗~是主人回来了吗?呵呵~”
因为不被女儿承认所以放飞自我了吗?
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啊春树,该不会已经被女儿玩坏了吧?
小萝莉撒娇一般地说着:“今天人家有好好听话没有自慰哦~但光是在床上走来走去脚底就舒服到不行,咽东西的时候喉咙也会舒服到哽咽,盖着毯子乳头也会被摩擦得肿胀起来,不小心高潮了好几次呢~主人会不会惩罚人家呢?会的吧会的吧?呵呵呵~”
已经完全没有爸爸的样子了啊,完全变成宠物了啊。
一向冷淡的春菜在此刻有些躁动,父控本质暴露无遗。她在门前踌躇了一会,但还是下定决心面对这段感情。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走上前去,坐到了小萝莉的身边那散发着草莓牛奶气味的潮湿床单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她抱住了被拘束的少女,和她亲吻在了一起。
“唔?”眼罩后的小萝莉有些疑惑。
两人的轻喘声逐渐在房间里响起。
许久之后春菜松开嘴唇喘气,而被蒙着眼的少女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喂,废柴老爸,我不想当你女儿了...”
“诶?”
“能请你安安静静地当我的性奴隶吗?我会养你的,等你长大然后我们结婚。”
“诶,可是...我...唔!”
春菜又亲了上去,还顺手解掉了小萝莉脖子后边的链子,将她压到在了床上。
我和枫自觉地退出了这个房间,然后在家里找到工具褪去了胶衣,借用浴室把黏糊糊的身体好好洗了一遍。
两个人在浴缸里互相擦拭着背部像是关系要好的双胞胎姐妹一样,不对,即使是姐妹也达不到我和枫这般亲密,因为我们是连指纹、血型和习惯爱好都相同的“同一个人”,共享着同一个人生,都是真真正正的“花田枫”本人。
谁能比自己更爱自己呢~
从浴室中出来,裹着浴巾满脸潮红的我们看到了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的春菜拿着一盒草莓牛奶满脸遗憾地坐在客厅里,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着,花蕾样的小胸脯和紧致苗条的腰身不遮不掩,有一种张扬的美感。不明液体从她粉红色的乳头上滴落下来,在半空中扯出一条明亮的丝线,最关键的是明明不良少女的犯规身材,却长着一张安安静静的乖乖女脸庞,明明是“施害者”,却总给人一种“受害人”的感觉。
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因为这张脸被欺骗!
此刻那张脸上表情失落,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我们看光了。
“怎么了?没有成功吗?”
“不是,春树失去意识了,那个幼女身体一旦高潮就停不下来,会变成一个快感机器,一直持续到虚脱或者昏倒......”
“啊...没办法了,看来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
我们收拾好了春树原来的房间,三个人一起躺了进去。
短短一天的经历复杂到难以形容,干脆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在睡梦中结束吧。
“啾~”“啾~”春菜左右各给了一个睡前吻。
“晚安,我的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