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春树前辈推开门走了进来,说是因为刚好路过这里所以决定来看看我。
他有些关切地问:“开会时听枫小姐说你们在电梯里相遇了,怎么样,有被枫责骂吗?”
我下意识地掩了掩口袋中花田前辈的丝袜,说:“有点难说,不过还好吧。”我尴尬地笑着,得赶快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刚好想到了APP上的内容。对了,医学专业的春树应该可以帮我解答疑惑吧。
“前辈觉得性别转换这种事真的存在吗?”我问到:“不是指变性手术之类的粗糙技术,而是一个男性自然的转变成女性。”
似乎问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以春树的阅历应该会轻松否定这个荒谬的问题吧。但他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意外。
“说不定可以呢,据说自然界中有很多动物会变化性别呢,海葵鱼和蝴蝶之类的。”他推了推眼镜笑着说:“人类的话不太确定,不过外形这种东西都是由基因控制的吧,基因出差错的话会长出翅膀尾巴都说不定,性转也不是不可能。”
似乎有些道理呢。我也听说过“人类胎儿在早期都是女性”这样的说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试试异性的生活呢......”春树有些出神地说到,“听说女人的性快感是男人的好几倍呢,另外那些鞋子和袜子也都很漂亮,不像男生这么古板。”但随后又挠了挠头笑着说:“抱歉,最近似乎科幻片看得有些多了,请忘了刚才的话吧。”
唔,这么看来,春树应该会对这个APP感兴趣吧。
于是我拿出手机给春树看关于我变成花田枫小姐的预言,果然他也陷入了沉思。
“说不定能实现春树先生的愿望呢,要不要试试看。”
春树犹豫了一下,就高兴地点了点头,似乎期待已久一样。我祈祷着这次不要出现奇怪的选项,然后对着他点击查询:
【贺 春树】 在【9月11日下午h&E!#r*e】的【公司】以【人事科组长】的身份【得到职位提拔h&E!#r*e】
春树先生的“锚点”在下个月啊,不过不要紧可以改成今天,但是......
“怎么样,要用升职机会换一次异性体验吗?而且不知道有没有效哦。”新旧事件不能并存,似乎很难抉择,春树都快要三十岁了,似乎也该要升职了......
“当然!”没想到春树相当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在一番商讨后,改成了这样:
【贺 春树】 在【8月19日中午】的【公司】以【人事科组长】的身份【变为女性】
“应该很快就能有结论了。”我看了看时间,十点整。春树也接了壶茶在我的办公室坐下了,偶尔摸鱼一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们聊了很多也很开心,但茶似乎喝多了,十一点整春树先生决定去一趟卫生间,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于是前去寻找他。
我在卫生间低声呼喊他的名字,引来了其他同事诧异的目光。
“春树先生!”
“这里!”最里面的一个厕所隔间门打开了,一只纤细的手臂伸了出来朝我挥手。
我走到门前拉开了门,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容。
跟春树以往棱角分明的脸不同,这是个有些中性的脸,胡子不见了,下巴也变窄了,但明显有着春树相貌的影子,还是可以认出来的。此刻他靠在马桶上,表情痛苦,衬衫敞开着裤子也褪了一半,正在检测自己的身体。
“是春树先生吗?”
他带着惊恐的眼神,“快关上门!不能让别人看到。”
他把我拉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不知道外面的同僚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希望没人认出我,我可不想听到自己是同性恋的流言。
拥挤的隔间,我靠在门上,尽量与春树保持距离。他抱着臂膀,身体痛苦地颤抖着,出了好多汗。
“好像......哼啊好像真的有用啊良。”看得出他此刻相当难受,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牙齿也在不疼打颤,我伸手触碰他,但立刻就收回了手,好烫!已经不是正常生理体温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
“疼,好疼啊,浑身都在燃烧,呜......是不是给转变留得时间太短了?”
“呜呃!”他又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哼咛声,松开了环抱着的胳膊。胸前,颜色灰暗的乳晕四周微微鼓起,但是不大,像是刚发育的女孩子一样,他伸出手指在胸部上微微一搓,一层干枯的死皮就脱落了下来,死皮之下的乳头乳晕是新生儿一般的粉嫩颜色。
“这......”这一幕有些超出我的认知了,但更离奇的还在后边。春树敞开双腿,股间那三十岁男人的男人象征正无力的耷拉着,毫无活力,像是枯叶一样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