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吸引的呢?是在皇宫里第一次看见她被仆从拥簇着穿过大门?是因为她不会与其他被传闻迷晕了的女人一样冷静地与自己对谈?是因为她与其他贵族在见识和观念上的本质差别?还是第一次做时嘴上抗拒实际却热情如火的身体呢?意识到的时候莱宁斯就已经决心要将她纳入手中,个人的占有欲是一方面,要看着这么有趣的女人在别的贵族身边一点点腐朽,这谁能忍受得了呢?
更不用说这个小尤物在反复逗弄下竟然连“主人大人”都说出口了。
“啊?、嗯啊?、哈嗯?、呜?、啾?、啾噜噜噜噜噜噜——?”
芙洛妮娅只是不成声音地媚叫着,被男性压在强壮的身躯下,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放过的狠话,不惜体力地积极迎合着狂暴的抽插。她双腿环过男人的腰际,身体缩进面前的胸怀中,仍觉得不够尽兴地挣着手腕试图再加多一层环抱。铁链挣脱不开,她就伸长脖颈近乎啃咬地吻着男人的肩膀,在其将脸转来后更是迫不及待地贴上嘴唇搅弄香舌,久旱逢甘地滋润着自己因连续的娇吟而干渴的咽喉。
“?——??————”
月亮缓缓升至天空又落下,而雄根只是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直接深入子宫的关口,肉体的碰撞声持续地响彻在愈加炽热的卧室中。芙洛妮娅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小穴、子宫乃至整个自我都快变成了下体肉棒的形状,但被挑逗得充分发了情的身体对此只觉得欣喜。她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白丝在汗流浃背的肌肉上擦出梭梭的声响,在又一次新的高潮前竭力地抬起纤腰和屁股。旋即白浊喷发,炙热的子种直接注入娇小的子宫,冲刷着饥渴的宫壁,容纳不下的量逆着腔膣向外涌出,正合着潮吹的激流一起喷发,混合的淫水从性器的结合部激烈喷薄,浸透了大片的床单。
“?~~~~~~~~~~~~~~~”
新婚的两人射精和高潮同步得近乎奇迹,但如今仅仅这么一次已经完全没法满足二人,短暂的几声喘息后立马又是新一轮的旖旎,被白浊润滑了的腔膣进一步地加速着肉棒的抽插。没有技巧,没有繁复的花样,甚至无需语言的交流,洒满汗水和爱液的大床上男人和女人只是无止境地贪求着对方,身躯交缠再交缠,直至整个房间都被淫糜的气味填满。最后一发精液射入子宫,芙洛妮娅吐开莱宁斯的舌头,仰头大声地媚叫着,然后在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一次绝顶中失神断片,如此漫长的交媾终于结束,公爵千金从身到心都为婚礼拉上了满足的大幕,小腹鼓胀得已如三月怀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