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是人生第一次,但起码知道到三个月以后才可能有动静,五个月之前都是危险期。
“既然这样,今天就不做了吧。”莱宁斯爽快地说道。
“那你那里怎么办?”芙洛妮娅看向前者撑起来的股间。
“我自己解决咯。”莱宁斯说。
“哼嗯——”芙洛妮娅发出一个长长的鼻音,伸手拉开他的裤链,葱白的手指轻点在从里面弹出的巨物上。
“我还没说要怎么解决呢,你这都要吃醋?”莱宁斯任着她的动作。
“那毕竟都换上这种衣服了,我也不能真让你一个人去、去那什么吧……”
“那什么是什么?”
“你少管!”芙洛妮娅满面通红
她俯下身,凑到莱宁斯的两腿之间,在近距离端详这自男性胯间延伸出来的巨物,每一次这样的观察都让她由衷感叹它的雄伟。粗壮的肉棒几乎她小半个脑袋大,上面青筋与血管虬结,伴随着喷吐的热气一跳一跳宛若活物,顶部的龟头炽热坚硬仿佛烧红的铁块,这样的东西竟然一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在平时连手指都难以进入的紧窄腔膣里肆意通行,女孩子的身体实在是不可思议。要将这个异形一般的存在和前世的自己做比较太过让人灰心,芙洛妮娅一向麻痹自己是异世界的人体质不同。她深吸一口气,已经习惯了的雄性气味涌入鼻腔,再低下头——
“嗯?、啾?、呜?、嗯啾?……”
芙洛妮娅伸出舌尖,像猫一样小心地舔在面前的雄根上,难以言喻但说不上讨厌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而少女的背脊已经因为舌尖的热量情不自禁地酥软了下来。她从莱宁斯的身上滑下,双脚跪落在地,一手护着小腹,一手捧起面前过于雄壮的男根,更加认真地继续着口交的侍奉。她不再只用舌尖,大胆地用嘴唇半含着杆身,从前端一路吻到蛋袋,吸溜一口唾液,再沿着另一条路径返回鸡冠沟。
少女无意识地磨蹭了下大腿,包裹膝盖的白丝在地毯上擦出细微的声响,只感觉在不透气的兔女郎服的底部湿气正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仿佛充满整个身体的雄性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芙洛妮娅本以为自己会更讨厌这个味道,要强忍着恶心感去慢慢适应,但实际要忍耐的却变成了下体的热意和腔膣里的渴求。想想就很容易明白,自己已经与这个气味一同共处了多长时间,在卧室里,在荒草间,在皇宫的偏殿,在妮娜家的酒馆里,在它的包围下登上了一次又一次的绝顶,身体早就养成了相关的条件反射,只是闻到这个气味就开始自作主张地发情。芙洛妮娅最后移到龟头前,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想象着它在自己口中最终喷发的模样,将小小的嘴巴张到极限,一口吞下。
“哈姆?、呜?、嗯?、咕?!?噗咳!?咳咳、咳咳!”
然后因为过于着急而不慎触到深喉,立即又将之重新吐了出来,把头偏到一旁剧烈地干咳起来。她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擦去嘴角流下的涎水,一抬头,就看到莱宁斯似笑非笑的表情。“别、别笑啊!我第一次做不熟练很正常吧!”她恼羞成怒。
“你要是很熟练反而会吓我一跳。”莱宁斯耸耸肩。
“算你不走运,改天再说吧!”芙洛妮娅两手抱胸。
“那接下来怎么办?”莱宁斯问。
“接下来……”芙洛妮娅瞥瞥他胯间的雄物,眼见着它似乎比先前还更凶恶了几分,表面涂抹的唾液反射着灯光显得分外狰狞,“……真拿你没办法。”
她匍匐下身,背对着莱宁斯翘起缀着绒球尾巴的屁股,用手指将连体衣拨到一边,下面无毛的玉瓣隔着白丝裤袜隐约可见。她揪起裤袜,向两边拉扯,没能扯动,于是很干脆地放弃,直接说道,“你自己撕啦。”
“要怎么做?”莱宁斯还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让你用屁股啦。”芙洛妮娅埋着脑袋,闷声闷气地说。
“嚯。”于是莱宁斯如言抓着裤袜左右一扯撕开,敏感的臀瓣和湿润的性器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的触感让少女禁不住地浑身一颤,“我可不会客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