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控制好……”索娜的双臂使劲到发麻,但这种角度的发力在控制马匹上只能事倍功半,根本左右不了它的路线。反而随着奔跑的颠簸,粗大的马茎在少女狭窄的腔道内左右挤压,每一次动作都给焰尾以被伪具和男性玩弄十倍的痛感,仿佛整个腹腔都要被那硕物捣成肉酱,捣穿捣烂,然后血糊一般从下体淌出来一样。后穴的伪具此时也加大了功率,身体为了覆盖痛苦而分泌了大量用于欺骗的多巴胺,更是让她爽到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矮种马朝着面前的路障狂奔而去。
“啡!”一声清脆的马嘶,矮种马四腿蹬踏,险而又险地撒开蹄子从路障上方一跃而过,焰尾的双乳距离粗糙的路障表面不过几公分的距离。但她此时已经无力庆幸,马茎在跃起的过程中猛地深入,直到连子宫都要被捅穿的地步。即便身经百战的索娜,也在一瞬间被顶得涕泗直流,高潮的液体和肠液顺着马匹的路线喷了一地。
另一条路线上,远牙也在和她的马匹激战着。身为弩手的她比焰尾更知道如何调节平衡,可是她的体力就相形见绌了。她几乎在被马匹插入的第一时间就仿佛被顶到了大脑皮层一般意识恍惚,没等神智恢复就又被顶撞上了一个高潮。没有昏迷过去已经是她受过训练的最佳反馈,可操控马匹更变成了不可能的事。她的马匹偏离赛道的情况比焰尾的严重得多,几乎是在外面自顾自兜着圈子,用奔跑和身下的远牙发泄着辣椒粉带来的疼痛。远牙的嘴角已经泛起了白沫,用于射击的灵动双眸向上翻着,只有被马茎不断肏干的力气,而没有任何用以控制的精力了。
场地内少女的悲鸣声是包厢内最好的佐餐调料。沙滩伞公司员工所在的包厢里,拉曼却先生正向那个穿米色西装的中年人敬酒。周围的年轻员工们受宠若惊,纷纷用殷切的眼神围观着这位卡西米尔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和地下商业巨鳄。侍者推开包厢的门,带着热气和香气走了进来。
去骨的少女腿排躺在餐盘中央,每一片珍馐都呈现出弯月般的形状,曾与女骨粘连的地方还泛着血红的肉丝。胡椒酱在煎熟的边缘缓慢地渗入肉丝,为女肉染上食欲的色泽。金黄色的女油炸土豆条陪衬在旁,显示着竞技场独具一格的财力和手段。下方的菜叶吸附着金黄的油星。这道佳肴配上一杯酸凉可口的冰梅汁和餐前面包,再加上一小份沙拉,如此之多的食材衬托着“阿戈尔”美肉的凉滑属性,让这一片小小的腿排弥足奢侈。
但更令包厢里的所有人眼馋的还是餐车第二层用红色帘布装点的两道菜肴。那是两只煎烤到酱红色的“阿戈尔”少女玉足。同样奢华的摆盘中,Lucia博士的小巧莲足足背向下,弯曲的足弓朝向视线,香橙色的酱料和油脂顺着足心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下流淌,与嫩肉挥发的热气混合成空气中让人垂涎的味道。这最珍惜的美味自然是给拉曼却先生和沙滩伞公司的代表准备的。他们开了一瓶红酒,庆祝这次合作的顺利。
拉曼却先生不仅是商业上的高手,他对于食用女肉的心得也让人赞叹。Lucia躺在盘中的玉足轻易地被他的餐刀顺着足骨的走向拆开,足掌之中骈行的几根足骨一下子连肉被拆成均匀的几根,粘带着晶莹的胶原蛋白,像是小号的排骨。而五粒足趾自然要优先品尝,切下豆蔻般的趾腹,里面包裹的香浓料汁轻轻一咬便在舌间绽放。拉曼却先生坐在他的商业王座上,边用餐边用他高傲的眼神审视着屏幕中焰尾和远牙的表演,对一旁的工作人员示意:胜负即将分出,可以开始制作大奖了。
焰尾此时已经靠近终点线。她的体力终究胜过一筹,虽然马匹的乱冲乱突让本就不短的路线变长了数倍,但被马茎肏干到高潮几乎脱水的她依然没有失去神智。虽然双臂早就无力控制方向,但只要马儿恰巧转向正确的方位,她便主动在马茎上耸动腰肢,用正向的反馈引导它朝着终点线迈步。虽然承受着子宫被摧残殆尽,甚至好像马上就要宫脱的剧痛,她距离终点越来越近了。相比之下,从开始到现在始终兜圈子的远牙被她远远甩在了后面。远牙已经在剧烈的兽交之下失神,任凭马茎把自己挑在半空,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做出阿黑颜的脑袋歪到了一边,只能时不时抽搐一下表示自己还未被奸淫至死,可以说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