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有感觉啊……可是四肢都被牢牢固定住,又被这样电击折磨,感觉好像和W度过的那些时光。肯定都怪W,每次都要把性爱和捆绑和疼痛联系在一起。Lucia博士绝望地看着男人的手指从自己的下体抽出,拉起了几根淫丝。
“好,我们轮流开车,多在下层区块绕几圈,每个人都好好用爽了再把她送回去!”
车子继续飞驰着,对于Lucia博士来说,这是噩梦一般的旅程。
为了防止她用感染部位伤人,他们给她戴上厚厚的单手手套,像是一具皮铐一样牢牢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身前。面前的男人一口气捅进了她的喉咙口,不顾她恶心反胃的抗拒把龟头不断向窒息的方向塞着。身下的男人用双手托举着她的大腿,让她全身一半以上的重量压在插入牝穴的阴茎中,不断扩张少女紧窄的阴肉。身后的男人则用戴着避孕套的阳具开发着后庭,不断在她小巧的翘臀上留下新鲜通红的巴掌印,每一次掌掴都让她娇小到好像要被男性挤压散架的身体浑身一颤。就连空闲在身前那不甚挺拔的双乳,都受到了震动棒无微不至的照顾……
对于索娜来说,这里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地方。
竞技场的铁笼被放置在正对后台出入口最显眼的地方,刑具不再挂在镂空的笼壁而是悬吊在架子上。一队队工作人员牵着刚刚捕获来的感染者女孩,让她们在笼子面前跪好。在成为竞技场豢养的“骑士”之前,所有感染者女孩都需要学会这一课。
而教具……则由违规的感染者骑士担任。
“自己躺上去吧,索娜小姐。毕竟你和你的那些同伴都是竞技场的头牌,老板也并不想弄得太难看。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老板觉得上一个盘口的结果让他不开心了,那拿到不该拿东西的‘赢家’小姐……嘿嘿,你懂我的意思。”押着索娜的工作人员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索娜衣不蔽体的骑士护甲已经被去除,只有一个项圈固定在扎拉克少女的脖颈上。虽不是很大但一对比少女的体型仍如一对沉甸甸朱果般挂在胸口的少女胸部因为空气的吹拂而变得愈发挺拔娇艳,展现着长期调教的结果。她的双臂被附有铁环的镣铐交叉禁锢在背后,赤足踩着笼子钢铁打造的地面,一阵阵凉意顺着足心沁彻心扉。她依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舞者上台前打量观众一般看着笼子外新抓来的女孩们。
一开始,竞技场只是欺骗那些地下竞技中打拼的女性感染者骑士。以假合同和高报酬的“地下竞技”吸引人口。随着规模的扩大,小拉曼却先生的胃口也越来越大。无辜的感染者平民也开始被绑架和抓捕,真正的感染者骑士反而成了稀缺货。索娜扫视着这批一丝不挂或只草草披着一件破布的女孩们,但她未能看到任何一个骑士。卖身的条款或许还需要花钱请法务去伪造和阐释,但捕奴队就连社会闲散人员都能担任。她刚要收回视线,却发觉人群中有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一个金发的……阿戈尔?她跪在队伍的前排,大腿内侧和乳房周围还有干涸的精斑,大概是刚刚被抓到立刻就被那些粗鲁的捕奴队侵犯。索娜还想多看几眼,但身旁的工作人员已经不耐烦了。她只能主动躺在笼子内部的半身拘束架上。双腿被左右抬起分开固定,连尾巴都被专门的铁环套住。双臂镣铐上的铁环穿上一根绳索,很方便地用来把她的上半身悬吊起来。
工作人员拿来了皮鞭。焰尾面色轻松,然而悬吊在半空中的足尖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小巧的玉趾穷蹙地往足心勾着。不用更多的言语,鞭子穿破空气狠狠抽打在焰尾的大腿根部。
“啊——!”
悬空的上半身倏忽在束缚中收紧,焰尾的脑袋向后仰着,口中的痛呼让跪在笼子前的女孩们噤若寒蝉。皮鞭切割空气的嗖嗖声,与肌肤接触那清脆的噼啪,还有触目心惊的鲜红鞭痕,都让这些感染后一直挣扎求存多半没见过大世面的女孩们心神濒临崩溃,生怕下一个受刑的变成自己,有胆小的已经悄悄抽泣起来,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无上的悲哀。
而焰尾呢?实际上她根本没有那么痛苦!她掐准了每一次被鞭打的时间,一声不落地哭叫着。但实际上本来便身为感染者骑士,又是竞技场的头牌,她吃过的苦头和受过的变态调教远比区区鞭子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