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与阴穴之间的距离再一次被拉近,但是这次是大厦从地表升到空中,在墨的特质力量下,大厦已经成了一根最不合格的自慰棒,作为国家会晤戏星者的代表,以最被动的状态来满足墨的欲望。坍塌的顶楼在碰到肉壁的时候还是在破裂崩溃,外壁在和肉壁摩擦时也在向内扭曲,但这些损毁又在内部被更强大的力量拦住。大厦以奇怪的形状慢慢向墨的小穴里移动,爱液顺着窗口和墙壁的裂缝向内涌入,人们无论躲在哪个房间,哪个角落,最终都会被那黏黏的液体找到,然后被这色色的气息诱惑发情。借着大厦里的灯光,他们能看到整个视野都被蠕动的粉色肉壁包裹着,他们就像是被巨蛇吞进肚子里的小虫,在分泌液的腐蚀下将肉体与精神都献给这块神圣的区域。
“嗯姆。。没有坏掉,太、太好了,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插进去。。”
大厦继续以缓慢的速度向墨的阴穴深入,不时也从墨的口中传来几声娇喘,有时她的肉壁会兴奋地抽动一下,将本就被死死包裹的大厦夹的更紧更用力,每当这时,大厦内的两千人都会以为他们这个小小的避难所要被夹碎在这里,整栋大厦都要变成碎屑粉碎在爱液中,但是在发丝的保护下,空间并没有被挤压,只是大厦原本的材料在这样的震动下变得越来越零碎,如果墨把头发抽出去,整栋楼就会在瞬间像面粉一样洒在地上了吧。
在经历了十多秒的旅途后,这座225米海拔的大厦终于完全进入了墨的阴道。墨让里面的大厦慢慢旋转,用敏感的肉体感受人类文明缔造的智慧产物,也让大厦里的人能自豪地看到,全国最坚固的摩天大楼终于将戏星者的小穴征服。大厦每一层都被灌入了爱液,人们不是被液体粘在墙壁上,就是把脸贴在这些色情液体中舔舐着。幸存人数在一点点减少,这里只剩下阴道的气息,阴道的温度,一切都将变成阴道的形状。
“终于。。进来了。不过这才只、只是开始,一定要坚持到我高、高潮啊。”
粘滑的声音在城市中响起,那栋消失了的大厦重新从墨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这已经完全没有建筑的样子,只是一堆废墟靠着头发的固定和爱液的粘性而堆积在一起罢了。里面的人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他们已经被爱液催情,变成永远也离不开墨的爱液的低等生物。看到这松松垮垮的大厦,墨也微微皱起眉头,从那七零八落的样子来看,只要再插进一次大厦就会脱离头发而彻底变为瓦砾碎渣。她把目光放在了城市的其他角落,似乎有意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替代者。
墨饥渴的眼神把躲在城市里的人群吓坏,他们赶紧跑出房间,来到空荡荡的大街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几秒钟后,粗三厘米的黑色长发从天空逼近,人们抱着头蹲在地上,庆幸自己从那些危险的大楼里逃出。然而,那些黑发并没有缠住其他建筑,而是像一条条毒蛇般滑向人群。有的人群只有一根头发靠近,他们互相推搡殴打着对方,谁都不想变成这几十分之一概率的倒霉蛋,而墨就像理解人们的难处一样,她发丝的尖端开始张开分裂,从一根变成了十根,又从十根变成了一百根,每一根新分裂的头发都缠住了一个人,这些自私的人类最终还是全都被带到了墨的胯下。距离几千米远时,他们看到墨的胴体只会产生性欲,而此时的阴唇距离人们只有几十米,人们第一反应只有莫大的恐惧与绝望。但是墨没有把人们直接插入,而是转而将这些人送进了那栋大厦里。
“把玩具填满一点就、就不容易坏掉了吧,嘿嘿。”
在城市四处逃跑的两万个男人很快就都被塞进了这栋大厦,他们还在靠着小小的意志躲避着爱液的侵蚀,有的人想自杀跳下楼去也会立刻被头发缠住扔回来。当最后一批男人被带到大厦时,他们只是被贴在了大厦的外壁上,像一只只黏虫板上的小虫一样被爱液黏住。墨又把大厦靠近阴穴,还是用温柔的力量来插入,之前只是躲在城市里当观众欣赏小穴的人们,现在亲身参与到了其中,他们的身体肉壁紧紧地按压摩擦,连射精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磨碎在粉色的褶皱之中。当大厦再次拔出时,外壁上的人已经全被墨的阴道吸收,大厦也变得更加破碎。而内部因为有更多的爱液占领,人们不想被这些色色的液体淹死只能向外拥挤,把许多人也挤出窗外,变成和上一批人一样被黏在外壁的消耗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