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脚趾痒痒的,这只脚也要。”
墨抬起了左脚伸向路面上的士兵,没有被体液影响的话,士兵们当然第一个想法是逃跑,墨把脚掌压在了两个士兵身上,他们只会大声地求饶哭喊,完全没有欣赏女生柔软的足底皮肤。墨还用温柔的力道在地面搓动着脚底,让这两个人得以充分感觉到墨脚底的包容。
“不、不要跑,我还没开始呢。”
地面的士兵当然没人去听墨的话,不过很快他们周围就有一根根绳子般粗的黑色藤蔓伸了过来,将他们缠住放在墨左脚前,几百个士兵全都拥挤在了这里。他们已经没有之前射击墨时的英勇无畏样子,全都像离开家长的小孩子一样哭喊哀嚎着。
“来、来吧,认真一点,这是每个人类对戏星者应尽的义务,嘿嘿。剩下的人就把那只鞋子摆正吧。”
即便墨已经如此耐心地指导人们去做这些事,却依然有士兵不愿意放下尊严去亲吻墨的脚趾。有一个士兵索性大骂起来,可话才说出一半,就被插入身体的发丝打断,他眼睛直直地盯着墨小脚趾走了过去,然后跪在那里深情地去亲吻墨的趾甲。所有士兵都不再挣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亲吻到舔舐,再到用整个身体磨蹭在脚趾上。他像一位服务周到的按摩师一样,改变着姿势把舌头伸进柔软的趾缝里舔舐,甚至还把趾甲缝里也舔干净。当后边的头发拔出的时候,这个人先是后退了一下,随后又迟疑地向脚趾靠近,又做出同样舔舐的动作,到最后甚至比之前被控制时的动作还激烈。他的行为就像是给所有士兵打了个样,人们明白他们无论有多坚强的意志,在这些柔顺的发丝下依然会变成听话的傀儡。他们也向墨的脚掌靠近,试着去亲吻那白皙的皮肤。一旦他们品尝到墨脚掌的味道,就彻底堕入了情欲的深渊。
墨的左脚很快就聚集了五十多个士兵,他们趴在脚掌的各个部位,已经完全沉醉在墨的脚下。而还有一百人左右,则去抬那只倒在地上的高跟鞋。他们用绳索拴在上边,用能拉倒房屋的力量去移动鞋子,用身体去推,可是他们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改变鞋子的角度,或许只有用吊车才能勉强把这只鞋子抬起吧。看见一百多个男人如此拼命都无法撼动自己的高跟鞋,墨悄悄用一根发丝拉住了鞋跟。沉重的鞋子终于在轰隆隆的响声下移动了。人们激动地叫出声,以为自己的努力有了结果,他们不敢放松,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力量来拉动高跟鞋,却不知一百多个男人使出的全力连女生一根头发的百分之一力量都不到。墨的头发停止拉动时,所有人大声怒吼着发力,头发拉动稍微快一些,又会有很多人跌倒在地,就在高跟鞋即将立起来的时候,发丝突然解开,鞋子毫无阻力地重新倾倒在地面,重新在街道制造新的地震还把之前一直努力的人们甩飞。人类的力量在这只高跟鞋下如此微不足道。不过,这毕竟是一只普通的高跟鞋,如果全城市几十万人一起去抬,一定有机会帮墨把鞋子立起来的吧。
“连、连女生的鞋子都抬不起来,真的能保护好国、国家吗。有点失望。”
墨嘟着嘴抱怨了一声,忽然把头发伸向天空,几秒钟后便把一架直升飞机缠住带了回来。这是电视台用来实况转播的直升机,里面的记者全程在向全国直播这里发生的灾难。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在头发的缠绕下,直升机完全不受控制,里面的女记者被头发拽了下来,放在了墨左脚的前方。虽然在天空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但是在近距离看到那巨大的脚掌和沉迷的士兵后,这个女记者也恐惧地坐在地上颤抖了。
“你是记者吧,快介、介绍一下我们,让人类提前做好准备,我的同伴应该也快、快到了。”
这名新手女记者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即使缠在她身上的头发解开,她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墨无奈地又将一根头发插进记者的身体,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让她的每一个部位都体验着千刀万剐般的痛苦,而女记者却只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然后一步步走到墨的脚前。当头发拔出的时候,她才痛苦地喊叫了一声,没有人知道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她究竟经历了多可怕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