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轻地将那火热的双唇贴在了冷清秋那玲珑玉耳边,用那戏谑邪淫的语气,低声对着冷清秋缓缓的说道,“我的好妈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的排卵期吧……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我三天前让你吃的那枚……可以让你不会排卵,也不会在这月产生月经的月华丹……其实只是一枚糖丸……你说你今天要是在这个老东西的墓碑前……在他忌日这天……被自己亲儿子奸淫受孕,会是什么感觉呢……”
“唔……”龙万生的话音还末完全落下,一声含糊的呻吟便随着冷清秋那有着夸张曲线的性感娇躯猛地一颤,从那殷红的俏脸上分明泛起了一种紧张、羞耻、恐惧与莫名兴奋的表情。
那动人的美眸,也因为龙万生说出的这个令她震惊的消息,而在无数复杂神情闪过后,显出了越发亢奋的淫欲冲动。
接着,就在那有着夸张曲线的性感娇躯,因为内心被挑起的愈发亢奋的淫欲冲动,与某种混合着羞耻的莫名淫堕快感,愈发肆意的扭动迎合着龙万生的奸淫时,一声声越发高亢激烈的呻吟,也再次从那泛着旖旎嫣红的俏脸,高高扬起的冷清秋,那快速开合着的朱唇间溢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而在那句话说完后,看着面前分明被挑逗起了越发亢奋淫欲与强烈羞耻感的冷清秋,脸上同样显出了异样潮红的龙万生,唇角轻轻地勾勒出了一抹越发戏谑邪淫的弧度。
“吼……”就在那唇角那抹弧度在转瞬间达到极致时,一声宛如野兽般的暴虐低吼,骤然从脸上显出了异样潮红的龙万生喉间溢出。
接着,龙万生那一双稍显粗糙的大手,时而肆意的将冷清秋那对丰挺肥腻的豪乳上不断揉捏着,时而又仿佛强盗般毫无顾忌的在冷清秋那性感娇躯各处敏感部位上抚摸侵略着。
那条硕大坚挺的鸡巴,则随着那结实有力的腰身,一下下粗暴的前后耸动,越发狂野的在冷清秋那粘腻的骚屄内抽插着。
甚至,那硕大鸡巴前面足有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也随着龙万生那一下下越发粗暴的动作,不时蛮横的穿过了冷清秋那紧窄的子宫口,重重的在冷清秋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上撞击着。
“操你妈的臭婊子……老子操死你……操死你个贱货……”
“女警又怎么样……刑侦破案专家又怎么样……还他妈的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随便奸淫玩弄……”
“操……操死你……骚屄妈妈……你的狗屄好紧……夹得儿子鸡巴好舒服……儿子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
一声声混合着暴虐淫欲的嘶吼,也在那火热的双唇一次次快速开合间,不断地从龙万生的喉间溢出。
“啊……好爽……亲爹您说的对……母狗就是被你随便奸淫玩弄的杂种……为了被操情愿对儿子叫亲爹的骚屄母狗……”
“好爽……好舒服……啊……爹……亲爹……用力操我吧……用你的大鸡吧狠狠地操我吧……母狗好爽……好舒服……”
“求您……操死母狗吧……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主人……主人……用您的大鸡吧狠狠地操母狗吧……操烂母狗的骚屄……啊……”
………………
就连冷清秋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回应着龙万生那带着羞辱的问话,还是为了向她那曾经的情敌纪芸妍表演炫耀,抑或仅仅只是宣泄着内心深处那越发强烈的淫欲亢奋,那纤薄性感的双唇不断开合间,发出了一声声越发淫荡激烈的呻。
而那在深灰色短袖警服衬衣衬托下,不仅没有丝毫的威严与庄重,反而显出了愈发淫靡放荡美感的娇躯,也随着这一声声分明比以往更加高亢淫靡的呻吟,与那动人的美眸中荡漾出的越发浓烈的淫欲冲动,仿若癫狂的扭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