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稍等,要跑我也的把伊贺桜雪这个贱人带走!”大久保三郎犹豫一阵,最终还是纠结着点了点头,随后他跑到囚车跟前,试图将吊缚其中的伊贺桜雪取出来。
“呜嗯!呜嗯嗯嗯嗯!!!”伊贺桜雪注意力原本集中在前方的战斗,忽然发觉大久保三郎试图趁乱掳走自己,自然是惊慌失措地娇吟不止,甚至不惜抛开脸面大声尖叫故意引起村泽绫香的注意,她这几日几乎没日没夜地被那兄弟二人轮-奸,这种如同地狱一般的遭遇伊贺桜雪可不像经历第二次。
“就你们这两个呆瓜还想跑?”村泽绫香将玉手插-进一名武士的胸膛,锋利的指甲直接切开胸骨将对方的心脏掏了出来,吓得一众武士身形巨震,这已经是她解决的第十名武士了,反观德川家武士那边,则是连村泽绫香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趁着包围圈松懈的功夫,村泽绫香一个空翻跳到了大久保兄弟二人的身后,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呵呵,伊贺桜雪,你个臭婊子浪叫什么?就这么害怕么,真是将我们三忍姬的脸面都丢尽了!”不过村泽绫香倒是没急于动手,比起秒杀掉大久保兄弟二人,她显然对讽刺嘲弄伊贺桜雪更感兴趣。
“呜嗯嗯呃!!!”伊贺桜雪羞愤地娇叫一声,心说之前被轮的又不是你,真想让这个臭婊子也体验一番被轮-奸的滋味。
大久保兄弟冷汗直流,趁着两女又开始对骂的功夫,大久保次郎赶紧拉着大久保三郎躲入武士的阵型之中。
“唔嗯嗯!”你个蠢货!居然就这么放过那两人了!伊贺桜雪恼怒地瞪了村泽绫香一眼,埋怨对方居然放过了如此好的机会。她是知道大久保兄弟二人的过人之处的,没准村泽绫香这个婊子真的会翻车。
“臭婊子!你在教我做事?等妾身杀光这这帮子蝼蚁再来找你算账!”村泽绫香走到囚车跟前,狠狠地踢了一脚连接对方蜜-穴之中假-阳-具的那根木棍,伊贺桜雪顿时娇叫着浑身抽搐起来。
“呼哦哦哦哦!”你个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叫的好骚哦!来来来,再多叫几声!”村泽绫香媚笑着,高跟玉足又接连踢了囚车几脚。
“三郎,你身上带了几种绳索?”趁着二女对骂的功夫,大久保次郎转头对弟弟问道。
“二哥,咱们是被幕府大君手下的武士架着出村的,我身上只有几捆寻常绳索还有一捆牛筋绳。”
“该死,那根本远远不够,我倒是有一捆百年老藤编织的藤绳,应该能够抵挡一阵,但也是远远不足以支撑到你我兄弟二人顺利逃脱。”大久保次郎叹息一声,他带着的那捆百年藤绳虽然坚固,却也支撑不住堪比金属的指甲切割,估计能拖住对方几分钟时间就算是不错了。
“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东西了,比如说能够阻挡利刃切割且易于我们绳缚之术使用的?”
“这个。。。二哥,出来的时候太过仓促,像样的拘束道具都没有戴在身上,倒是我的兜裆布是清国的名贵丝绸做得,质地柔软可防割伤,不知道行不行。。。”大久保三郎犹豫一阵,随即想起了什么。
像大久保三郎这种乡野之人自然是用不起清国丝绸的,那块绸布出自于一个被他抓捕玩弄的公家小姐,原本是对方的贴身之物,在三郎将其玩完了卖掉之后留下来做了纪念。
“瞧你那点出息!赶紧给老子脱下来,为兄有大用!”大久保次郎喝骂一句,随即又想到清国的丝绸质地稠密柔软,战时也能用来阻挡箭伤,说不定会有用处。便强令弟弟脱下裤子。
“呵呵,裤子都脱下来了?你这呆瓜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意淫的功夫?看妾身待会儿不把你那玩意儿给割下来!”村泽绫香在远处不明白兄弟二人的意图,看到之后也是乐了,花枝乱颤的娇笑出声。销魂的笑声让大久保三郎又是胯下一紧,直觉得那个女忍者是狐狸精转世。
“武士大人,还请你们为我兄弟二人制造出手的机会,不然今日恐怕咱们都得葬身于此!”大久保次郎没理会村泽绫香的嘲讽,取出几捆绳子和绸布就躲到一边捣鼓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