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纯一要尿了?要被爸爸干到撒尿了吖!!!!!”
伴随着白石纯一到达了高潮的哭叫声,方彬也低吼了一声,紧紧握住了白石纯一的腰肢,同时肉棒玩命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飞快的抽插,让白石纯一的身体也大幅度地摇晃,胯下那对硕大的卵蛋,更是链球般上下翻飞,每次落下都能拍打在方彬的腹肌上,发出“啪啪”地脆响。而每次的拍打,又更能比平常状态下多挤出两股稀薄的精液,两人的身体都在这液体的作用下变得滑腻腻的。
“他妈的,纯一,我也要射了!”
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同样刺激着方彬的神经,继续抽插了三分钟,他终于按捺不住,精关大开,浓稠炽热的男精顿时泵入菊穴,发出了“咕噜”的声响。
白石纯一的身体宛如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口中的哭叫声也变得一片含糊。他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身子完全瘫软在了方彬的身上,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欢愉呢喃。
“还是有点痛……可是,好舒服……”
过了良久,白石纯一的思维才回到正轨上。他连忙勉力撑起身子,两人的性器却还连接着,后庭里更是胀胀的,引得白石纯一更是羞赧无比,而方彬也伸出手,将这方才情迷意乱的小伪娘的下巴挑起,勾到了眼前。
“不要看我……”
白石纯一连忙把脸撇了过去,迎接他的,仍然是屡试不爽的几记“耳光”,方才压下去的敏感泪腺顿时一阵奔涌,雪白的臀肉上再次晕成了红扑扑的一大片,引得少年哭哭啼啼起来。
“刚才你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方彬伸出手,突然袭击了一个白石纯一毫无防备的位置——胸口。那两团瘪瘪、微微内陷的男性乳头,被方彬用指甲掐着,随后用力地向后拉扯,一股伴随着疼痛的快感,顿时让白石纯一进入了羞赧的喷射中。
“呜……被这么拽着……好痛……”
少年的眼泪已不知流了多少回,滚烫的热泪让娇嫩的面颊都有些皴了,而伴随着如此粗暴的动作,白石纯一的后庭中又传来了轻微的摩擦感。
“这儿可不太舒服,还是去床上吧!”
方彬猛地起身,抱起羞红满面的白石纯一,径直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而两人的身体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就连一滴液体都没有渗出。白石纯一想要挣扎两下,却又被这有力的强劲怀抱紧紧箍着,鼓着腮帮子努力了半晌,结果就是又被方彬按在了床上一顿狂抽滥插。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白石纯一这一回的耐力倒是好了许多。他那下体累赘的大卵蛋更是一刻不停地泼洒着稀薄的精水。胡天胡地的闹了一整天,又到了入夜时分,泵入了第三发浓精的方彬,搂着白石纯一躺了下来。
软弱无力的少年已经抽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倚在他强壮的臂弯里,小鸟依人地喘息着。
“纯一,你这家伙,莫不是回去偷偷锻炼了吧?”
抚摸着白石纯一的肉臀,方彬点燃了一根烟,带着微笑说道。
“怎么可能……”
白石纯一倔强地辩解着,但身子却是往方彬的怀中缩了缩,紧紧感受着男人身上的热力。
“人生真是有意思,上一个让我如此尽兴的还是个女人,叫……叫什么来着?哈!对了,明美优子!”
方彬哈哈大笑,滔滔不绝地向怀中的可人讲述着当年的过往,却没有注意到,白石纯一的面色变得极为诧异。
原来,在大概十八年前,方彬的事业刚有起色的时候,这位颇为喜欢花丛猎艳的健壮青年,偶遇了一朵妖艳的交际花,两人眉来眼去一阵后,很快就搞在了一起。而当年的方彬正是年轻力壮,虽然无甚技巧,却还是凭着硕大的本钱杀的那年龄相仿的女子丢盔弃甲,一晚上连连泄身。在度过了这一晚后,名叫明美优子的女人似乎就完全消失了一般,任凭方彬如何找寻都没了踪迹,这件事也就成了方彬心头的一段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