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今天,你就十八岁了。”
没有再度提枪上马,男人只是将烟头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碾灭,随后,将白石纯一拉进了怀里,抚摸着他光滑的半长秀发,低头在他的额上吻了吻。
“还是进门时候的那句话,生日快乐,纯一。”
听着男人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石纯一先是一愣,随后,他的表情渐渐崩溃,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的身子软在了方彬怀中,微微颤抖着。
“呜……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纯一……”
“怎么了?”
这下子发呆的反而是方彬了,看着白石纯一梨花带雨的面颊,他焦躁地挠了挠头,也只能将这娇小的伪娘搂的更紧几分。
低头懵懵地哭了半晌,白石纯一才抬起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方彬。
“纯一……以为爸爸……更粗暴的对待纯一……”
“可是爸爸居然这么……这么温柔……抱着纯一……呜……”
话说了没两句,纯一就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听得他的哭声,方彬已经从最开始的冷漠,变成了现在的焦躁,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地变了一阵,这才扬起手,在白石纯一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不要得寸进尺,纯一,只是因为今天对你比较特殊,仅此而已。”
白石纯一眨了眨眼,哭哭啼啼的神情为之一敛。一抹苦笑,很快出现在了他的面上。
“特殊……只是特殊吗?”
眼见他如此神情,方彬只觉得心脏重重地一抽,说不出的憋屈烦闷。
“算了,蛋糕还在下面,去切蛋糕许愿吧。”
冷血的男人还是很快岔开了话题,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想要抱起纯一,如同他们上楼时候一样。但白石纯一只是身子轻轻一动,躲开了方彬的手,默默地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方才欢好过的卧室。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这对方才还在肆意交换着体液、沉浸在肉欲的人儿,此刻一言不发地坐在了茶几前。方彬看着白石纯一梦游般的找出一块抹布,将会客厅里那张茶几上的浮土掸掉,又从包装里摸出了一次性的薄金属片刀叉,将蛋糕外的一层透明盒子掀开。
两根阿拉伯数字造型的蜡烛,很快就插在了蛋糕的正中央,方彬为它点上了火,很快,淡淡的烛光,便带着融融的暖意,照亮了这个在白天都略显昏暗的客厅,也将两人的面庞映衬得光影交错。
“呼!”
双手握在胸口,沉思了半晌,白石纯一很快睁眼,将那对蜡烛吹灭。
“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就算是爸爸……也不可以知道呢。”
“那,切蛋糕吧。”
尴尬的对话,让两人的动作更显诡异。作为小寿星的白石纯一拿起刀子,将蛋糕很快切成了均等的三角块儿,随后主动拿起盘子,为方彬盛上一块。很快,两个人就都有了一盘蛋糕。
吃了两口蛋糕,方彬就放下了叉子,仔细看着白石纯一那如猫儿般的姿态。也不知是为了给方彬炫耀,还是骨子里的确有些独特的情怀,白石纯一动作款款地切割、叉起,将那块奶油蛋糕吃了起来。
而两人的淫戏,持续了太长时间,天然奶油的蛋糕裱花显然不能在室温下坚挺太长时间,一些大团的白色奶油,也在即将送入口中之时,落在白石纯一的胸口,却真个儿恰似独特的抹胸般,将那对雌化的小小奶子遮蔽起来,上下的白皙肌肤,却是暴露在外,再配上白石纯一刻意装出来的冷漠神情,这幅场景,令目不转睛的方彬淫心大起,他索性站起了身,朝着白石纯一走过去。
“讨厌……别碰我……”
感受着方彬的抚摸,白石纯一强行绷着脸,作出一副嫌弃的神情。只不过,那低垂的眼角和微微颤动的柳眉,出卖了他的真实感想。在这方面,方彬那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自然清楚白石纯一的这点小九九,当下就一巴掌捏在了纯一依然裸露的下体上,对着那有了些许鼓胀意味的卵蛋一顿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