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差不多了……让您看到了我离开的时刻,真的对不起……不过…再见了,指挥官……”
“我爱你”
大凤缓缓地闭上酒红色的眸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吻在指挥官的左边脸颊,轻轻的,却又深深地刻在指挥官的心上。
“不,不要……”看着少女璀璨的瞳孔中渐渐失去光芒,仿佛倒映出二人往昔模糊的身影,也在慢慢地支离破碎,指挥官捂着心口,低声抽泣着,独自承受着如刀绞般剧烈的疼。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失去一个自己在意的人,失去一个只对自己诉说爱意的人,是多么的痛苦。
“咳……”看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的俾斯麦,指挥官心中的悲痛倾泻为出离的愤怒:“都是你……害死了原来的俾斯麦,还害死了大凤……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重重的一拳毫无保留地轰击在俾斯麦光洁白皙的小腹,肥腻雪白的肉肚上以受力点为中心荡起一圈圈的波纹,蓄积已久的怒气毫无保留的撒在眼前的少女娇躯上,巨大的力道迫使俾斯麦弯下腰如虾米一般佝偻着来缓解痛楚。
“Ho~Ho~指挥官大人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你的婚舰俾斯麦了吗,作为罪魁祸首,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嘲笑,噢不,是提醒一下指挥官大人,你现在打的,可是你原来的妻子的身体哦~”
“顺带一提,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碎片,真是有着相当坚韧的意志呢,足足半个月,我还没有消化完成,但是同样不幸的是,你在打这具身体的时候,她也在承受和我一样的痛楚呢啊哈哈哈~!”
“你!”指挥官只觉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冲向前去却被少女操控着无形的念力高举在半空。
“好了……也差不多玩够了,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少女脸上肆意的邪笑还未维持几秒,便转为惊惧恐慌:“元魔方!你怎么会有……!”
“去死吧!”指挥官拼劲全力,将手中从遥控器线路板上拆下的元魔方碎片奋力向前掷去,原本黯淡的晶石在接触少女的一刹那便光芒大放,化作重重鲜红的丝线,将想要挣扎逃离的少女紧紧束缚住,又将地上侧躺着的大凤尸体卷入,结成一个血红色的大茧。
“那是!??”花园和安克雷奇这时才从俾斯麦的攻击中缓过来,异口同声到。
“是刚刚的俾斯麦,我用元魔方束缚住了她,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花园,安克雷奇,你们快走!”
“不!指挥官,我走了你孤身一人怎么对抗俾斯麦!”花园一脸焦急,安克雷奇也坚定的用小手拽住指挥官的袖子。
“快走!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不想再失去港区里的任何一位舰娘了,你们对于我来说,比亲人还更加重要”
指挥官握住两人的玉手,强行催动誓约之戒中的力量,逼迫两人离开,看着花园担忧的神情,和她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指挥官略微松了一口气。
“好了,接下来,就轮到你和我一对一了,来吧!”指挥官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盘坐在巨茧一旁,神情认真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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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中)
探测到……未知生命体侵入,生命活性—高,生命波动—高,威胁程度—极高,MKⅡ型内防激光炮充能完毕……
“革律翁,解除警戒”
俾斯麦看向瘫倒在茧中的大凤,讥笑了一声:“大凤,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骗过我吧”
眼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大凤也放弃了继续装死,干脆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胸前的血洞飞快地长出了肉芽,几秒后便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之前遭受过重伤的样子,酒红色的眼瞳中带着几分怜悯和戏弄:“要杀要剐随君处置,但是这一次,你可是完全输给我了哦~”
俾斯麦冷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吧,「记忆定锚」,对吗,只要你存在与指挥官的记忆中,即使被杀死也可以通过这件奇物复活”
“但是,如果我把指挥官关于你的记忆全部删除了呢?”
大凤瞳孔紧缩,失神地叫到:“不可能,你们铁血不可能有这种技术!指挥官永远只会是我们重樱舰娘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