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记手刀,吕若雪就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怎么处理?”朴金贤看着昏过去的吕若雪,眼神中饥渴的神色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了。
“您出了大力,帮了大忙,肯定您先享用了。”黄有亮在一旁捧着笑脸说道,尽管心理也是急不可耐,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等待着。
“哼。”朴金贤瞥了黄有亮一眼,随后冷哼一下。
“客气啥呀,等着大家一起享受就得了。咱一会一起。”
“哎哟,谢谢朴局了真是,您啊,真不愧是大人物啊!这气度,这涵养,真不是我们能比的!”
.......
吕若雪此时全身的衣服都被扒了下去,只剩下内衣内裤,还有一双从那个老头子那里换上的白丝袜,贴在身上。白皙修长光滑的皮肤,在绑吕若雪的时候,三个人就已经好好的谐了一顿油。享受当然要享受,但是也得等给吕若雪绑好了才行。
吕若雪全身动弹不得,双手高高的被吊了起来,跪在了床上,小腿压在了床上,两只脚丫则是悬在了外面。在吕若雪的两腿中间,卡着一根缠着一个个疙瘩头的麻绳,麻绳上,吕若雪的下体上,都被涂抹了大量的润油,麻绳的绑法的两头连接着身体的各处绳子的绳结,两只脚和两条胳膊稍微动一动,就会引得下体处带着绳结的绳子一阵滑动摩擦。
浑身上下不断袭来的酸麻,就像是有一万根针在皮肤上不断地扎刺着。刺痛感让吕若雪逐渐的清醒了些,后脑很痛,稍微动一下脖颈都能感觉到一阵酸痛,裸露的皮肤,凉风不断地拍打在吕若雪的皮肤上,凉飕飕的感觉让吕若雪的神志逐渐的清醒起来。吕若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是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一个眼罩严严实实的将她的双眼给遮住了。
血液逐渐流通,神经细胞也逐渐的恢复了过来,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酸麻,吕若雪的四肢,也算是恢复过来,逐渐的有了感觉。血液细胞就像是强大的水流一样,打通了任督二脉。
清醒过来,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马上,吕若雪要面临地,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哟?醒了!!”
朴金贤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吕若雪,欣赏着他一直想到得到的这个女人。
“嗯......”吕若雪的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嘴里发出一阵嘤嘤的呢喃声。大脑开机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混沌着的脑子慢慢的清晰开来,听着朴金贤的声音,伴随着记忆功能的逐渐回复,吕若雪的愤怒,慢慢的从心中升腾起来。
“你个王八蛋,出卖战友,出卖侦探,玷污纪律,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一名侦探?”
吕若雪对着朴金贤发出了一阵阵灵魂拷问。但是,朴金贤丝毫不慌,面不改色的看着吕若雪的问责。
“你个叛徒,汉奸!”吕若雪不惜用最肮脏恶毒的词汇,砸到朴金贤的身上,但是,她工作能力很强,但实际上和人吵架的能力简直是不能再弱了。憋了半天,吕若雪也仅仅是憋出了这么几个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词汇而已。
吕若雪骂了半天,直到将仅剩的体力消耗殆尽,才算结束。
“怎么,不说话?是感觉自己没脸吗?”
吕若雪气顶着胸口问道。她憋口气骂了半天,也没得到半点反馈,就像是努力地打出去了一拳,结果打到棉花上一样。
朴金贤,黄有亮,黄有贵三个人,就如同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戏谑的看着吕若雪,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朴金贤,侦探局长,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位高权重,并且非常能干的一个局长,但实际上,与其说他是一个局长,不如说他是一个腐败分子更为合适。似乎,他生下来就是一个完美的腐败分子,人前一套,做事一套,背后,却有自己另一套,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能干事,并且效率高的一个侦探局局长,但是,这个人,十分的阴险,他能够骗过所有人,将自己的那一套永远的掩藏在自己的面具之下,不到绝对安全,或者悬崖边上,他永远不会将自己的面具卸下去。而且,这个人,有他的得道之处,这个人,永远能一件事情上,在事情完美完成的基础上,拿到自己的利益。尽管侦探总局进行过多次反腐调查,但是最终都没查出什么东西出来。朴金贤做的太干净了,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
他在位所在的一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他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身体需求,精神需求,满足一切。所以,当黄有权找到了他,要求他串通一下的时候,他想都没想,迅速就答应了下来。
“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朴金贤戏谑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