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这里颇为抗拒的互动,萤华和驰野显然就和谐很多。
少年处于一种兴奋而神经质的状态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蹲坐的龙兽身体在微微颤抖,双眼中的目光也偶有失神。
他只是对着低着脑袋看自己的巨兽笑了笑,然后便一脚往那个硕大而敏感的棕红色龟头重重踩了上去!
“呜......”
驰野的身体明显抖了抖,原本捏着自己肉屌的爪子都是一颤,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那个硕大的龟头再也没了包皮的保护,龟冠在少年的脚下被踩得略略扁平,上面附着黏液被踩得四溅开来,而顶端如同肉穴的马眼口更是被挤开,涌出来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
或许是耻辱感,有可能是快感?巨兽的爪趾都用力蜷缩了起来,雄壮的肌肉拉得紧绷,喉腔里喘出沉闷的呼吸,连胯间的两个松弛的肉蛋都缩紧了一些。
大堂的气氛很古怪,昏暗而寂静,四周的装潢都如同经历了几十年风霜一般陈旧,灰尘密布,就像是恐怖传说里的无人旧地。
可就在这种沉闷恐怖的环境里,最里间居然有一只巨兽在自慰?!!
凑近一点看,就能看见,它虽然爪子捏着自己的肉屌,但却没什么动作,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完全是因为有一个少年在踩它的龟头!
肉穴一样的马眼口汩汩流出淡黄色的尿液,粘腻的前列腺液在少年脚掌和龟头上拉出细丝,腥臊的味道在巨兽的胯下弥散,萤华却一副甘之若饴的模样。
在二者的一旁,还蹲坐着一只年轻龙兽,它的神色似乎很认真,目光盯着巨兽的龟头,可瞳孔中却没有神采,失去了聚焦,被法师袍遮掩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很奇妙的是,这两只兽属的家伙,似乎都陷入了一种难堪而“快乐”的境地。
少年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类似于“ntr”的玩法?在龙兽的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和欲望,将驰野狼狈的模样分享给了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兽人。
而对于夜奴来说,它只是在找乐子。无论是巨兽和少年带来的反差感,还是小主人委屈浪荡的模样,都能让它得到足够的满足,补全这些天被灰雾影响而沉寂的欲望。
显然,作为最原始的欲望,夜奴和萤华直接似乎存在了某种默契,即便都没有正经交流过,即便夜奴都未曾显现过。
“痛苦”而愉悦的娱乐时间还在继续,就像是疯狂的聚会,在危险至极的绝望之地,肆意释放着毫无保留的欲望。
与此同时,整座沉默城的灰雾浓度也在加深。每一秒,似乎都度过了一天,时光的痕迹在此如此明显,消磨着奥尔伦齐存在的痕迹。
灰雾如同潮水一般在街道涌动着,奔流着,吞噬了一切声音和活物,极致的安静,极致的......沉抑。
陡然。
如同鱼一样的巨大影子在灰雾中一闪而逝,它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如同遨游在无边无尽的海洋中,漫无目的地,但又缓缓地靠近了佣兵工会。
灰雾,从门口溢了进来。
......
奥尔伦齐中央城区,黑塔,四层。
幽暗的塔楼内没有烛火,也没有什么装潢的家具,仅仅是一个盥洗室,一个厨房,和四间卧室。
大厅内的青石地板上还有许多混乱驳杂的血色脚印,中间的餐桌上堆叠着几张椅子,正上方就是烛火完全熄灭的吊顶。
四间卧室中,有三间卧室都是紧闭的,破旧的木门上还有淡淡的血迹,隐隐约约混杂着小孩的手掌印。
剩下的那间卧室,房门半掩着,里面也没有烛光,很昏暗,但因为开了一扇小窗的缘故倒还有一些光亮,不至于漆黑一片。
这间卧室里并没有人或兽,很安静,很简陋,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好像主人已经离去了很久。
整个小卧室内,只有一个小床,一个靠在窗户下面的书桌,一只羽毛笔,以及......一本打开的日记本。
————
12月15日,天气阴。心情,奇怪。
城市里的样子,还是昏暗无光,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声音。
原本,原本最初......城市应该是停在黄昏的时候,只不过一直有灰色的阴云覆盖了整片天空。
可是现在,应该进入晚上了吧?还是进入夜晚了......
数不清的日日夜夜,越来越浓厚的灰雾,天边的微光终于被蚕食殆尽,化作了永寂无声的夜幕。
这是一种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