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与愤怒还是爆发——即便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前挺不止的腰肢也想要立刻逃离着紧缩的口腔,就像是娇躯下最后的雄心回光返照带着为家人而留的勇气,一口贝齿紧咬又圆瞳怒睁,同时还不忘用能想到的一切朝着女妖恶语相加。
“你这妖怪要不是药得我动弹不了,我早就呜啊啊啊啊啊——”
玩到这种地步还有力气耍得一手好嘴皮子?这葫芦娃的身心韧性可当真是深不可测……不痛不痒的言语就算听在耳边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但聒噪的坏孩子还有心思顽抗,那女妖也多少有点厌烦了。一开始还有些能让她饶有兴味地观赏猎物的负隅顽抗,可如今既然一切尽掌握手中,自然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因为根本无需她出手,少年脱口而出的骂声就变得疲软一片。
为何会如此,那自然是身下的二娃干的好事——不顾凌乱发梢上黏黏糊糊的白浊,那娇小的脑袋竟又是就地埋首含起硬棍,沾湿的唇舌再次咕涌起勃起的肉棒,吞吐与吮吸间不失湿润粘稠唾液下的舔舐。
不需要女妖将他欺压,就自有那听话的好弟弟让这气势汹汹的一幕泄气。无神的盲眼没有任何感觉,呆滞神态自若不变,身体却是下意识地不断吸吮着布满了表面的污浊,仿佛在用嫩脣触碰到勃起肉棒之时含入口中已然是变成了一种本能反应。
“二弟,是我嘶咿咿咿……快…快住手啊啊啊啊——”
因为那“口穴”身份的揭开,好不容易发觉真相的少年心中所想自是极不情愿用这种污浊相处去玷污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可哪知遭受调教的二娃全然是堕落得彻底,先一步沦陷的他像是彻底失了心智,仿佛是听不到劝告与挣扎那样,说出的话语充耳不闻一去不返。就算挨着性子摆出强烈拒绝的姿态,也只会在弟弟的亲吻与吞食里身不由己,一直都得不到休息时间的肉棒顿时痛苦而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充斥起疲乏与不安、布满了红痕的软弹肌肉,甚至还有着汗液与不知何种液体正覆于其上。留存在射精余韵中不能脱离、颤抖不止的娇躯又岂能收得了第二次口穴收紧的刺激呢?
那自然是痉挛缩动着全身、舒服到瞳孔发颤白眼上翻,身心更是被蜂拥而来的粗暴快感冲到精神恍惚衰弱——好一副淫荡痴态,就是如此轻易转变了出来。可被快感爽到上翻的瞳孔依旧是不住瞪得通红。就算在那蛇妖的眼中已经丑态百出,被撕扯殆尽的尊严也不愿低下高昂的头颅,即使这一场闹剧显得这回光返照的言语抗拒更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乐子……
难得有机会观赏一出兄弟相残的好戏,纵是那自在随性的女妖也在此时是耐不住性子了。一直忍俊不禁的神情也是终于扬起了嘴角,放声笑着在那姣好面容之上更添几分妩媚。
而反观那大娃子可就截然相反了,既是因为身下这口穴的不断上下起伏,又带着羞恼生气的脾气夹杂其中,熟透的面颊好似都能挤出血来。
银铃般的魔性笑声虽悦耳动听,可每当灌入耳里都是在如此窘迫之境地,听在耳中怎会不是嘲讽至极?眉头拧得弯折,不甘的异色在眼眸里闪烁,只怨自己无能为力,实是忍不住咬牙切齿,让一张圆润的靓容上的表情都变得皆数扭曲了下来……
“你这孩子当时睡得昏昏沉沉,妈妈便是不愿打扰,谁知道第二个小家伙又主动就送上门来,不好好逗弄一番岂不是太过浪费?”
真真切切的诡辩,任谁都听得出来那胡诌乱扯中的不讲道理,可谁叫这妖精就是妖精呢?对于随手拿下两只愚蠢猎物、将他们兄弟抓获的目的似乎听起来都只是理所当然——女妖举动涵括慵懒,面貌氤氲快乐,似是享受着这一场闹剧带来的愉悦,她一向随心所欲的情绪在诡计得逞过竟是肉眼可见地缓缓上涨。停不下悦动的心,虚虚实实不分真假的微笑也同样是上扬了几分畅快。
“这孩子倒没你那么闹腾,乖巧可爱又懂事许多,只是弄瞎了眼戳穿了耳就乖乖听了妈妈的话……”
并没有多少酝酿的惊喜造成的反应亦如此有趣,不由得感慨供她玩乐的葫芦兄弟果然是绝无仅有的娱乐材料,明明只是在口中构筑着普通的词汇,只是在平凡普通地叙述一场“温馨”小故事——却有着深深刺痛心扉的能力,足以在那堕落少年身上钻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