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乖娃子,放你走的话,这种感觉就烟消云散了哦?”
故意发出魅惑的叫声扰乱男孩的思考,女妖的亵渎愈发变本加厉,做出完全不顾虑少年的大胆行为。收敛了口中毒牙化作粉红与潮湿的舒适肉环,环环相扣还能继续伸长的软肉仿佛没有极限,让每一次舔弄都化作了棒身到龟头的彻底清洗。
精神在拼命抵抗,可肉体不会骗人,无法自拔之间一下又一次的快感打击松懈了本该警惕的神经,突如其来的剧烈口交逼得少年喘不过气来紧紧纠缠在一起压榨。
羞耻在被一次次打破下限,但不知为何那细嫩的小鸟竟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又坚挺了几分,到最后倒映在眼中的却是支支吾吾还依旧不服软的模样。
“没有…才不要……快松口……这样就咦啊啊啊啊啊——”
流出马眼的寸止汁液重新开始绵延,口腔中肿胀到过于可怕的棍状物亦是开始震颤抖不止。紧致包裹终于放松,被玩弄许久的肉棒最终还是得以释放,那流泻而出的液体宛若白浊喷泉,与之同时发生的还有他娇躯痉挛双目泛白的痴态。
而这些自然是都没逃过蛇口,通通射进了女妖喉间,嘴角慢慢流出来几滴剧烈运动过后的精华,淫靡到分外诱人……接住了那白浆初精的存在,只是没想到那喷射而出依旧让自己的面颊与墨发沾染了点点白浊。
抚摸着那张潮红骤起的脸蛋,吐出的舌尖还有吞咽不完全的粘稠物,细细品味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对这男孩的身体如此好掌控的现实满足不已,心中也愈发得意这样做便可轻易将其拿捏。
“坏孩子,这就是你送给妈妈的礼物吗?”
没有直接吞咽,而是带着口腔里余温不散的温热液体朝着大娃因射精而松懈的面颊送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唇舌相依震惊了男孩,大口喘息着你厮我磨,交合之吻当真是亲昵十足。
但留心一下就会看到那少年全力抗拒的呕吐动作不情不愿到了极点,却皆被不由分说地堵了回去。软舌被带着搅动,直到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蛇妖香涎,让那张白净脸蛋都被涂抹得一脸狼藉,少年精神也要几欲崩溃宛如他的面目全非……
捏尽最后的几丝残液送入口中,揉捏起少年被湿润沾满的疲软阳具,弯曲的食指弹了弹射精余韵状态中的肉棒。
“小娃娃,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啊~”
“我呸,有本事放我出来再战一回,背后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下体喷射到双腿疲软,面颊上显出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酒潭醺出的酡红,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如此玩弄下都是已经熄灭了大半,可一想到自己被强行过到口中的是下体里流出的肮脏液体,大娃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焦躁与气氛依然一应俱全,但咳不出逼入咽喉的精液而只能没有底气地不满怒骂,这副滑稽姿态反而只能作为娱乐女妖的笑料。
“好一个马后炮小娃娃,这副耍嘴皮子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撒欢的你。”
绕住腰间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游走搂住了他的屁股,嵌入翘臀的五指狠狠用力一掐,连同腿根扶住两只纤细肢体固定成M字腿,盘旋蜿蜒在地的蛇身亦在这时翘起了尖尾。
“你这妖精又要干什么?!”
注意到了蛇妖面颊不自然出现的狞笑,可发现异常也为时已晚,何况男孩任人宰割的身体也动弹不得。
干什么还用你这小娃娃知道?
手中动作不停,美眸不屑地翻了翻白眼,便是将自己的尾部迎了上去。
柱状物的末端是锥形蛇尾,只是在逐渐适应孩童的敏感幼穴,较为纤细的尖端反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直到异物一点一点挤进了饱满臀部的软肉之间,大娃这时才发现女妖目的何在。
他开始慌了,眼睁睁看着尾巴插入后穴却无力反抗,条件反射地紧紧收缩住菊门开口,可这样只会让他的肉体更加敏感。扩肛本该是肛交的第一准备,没有事先润滑的娇嫩肉壁却直接被粗大异物所撑开,比起阵痛更为严重的是肉体撕裂的猛然刺痛,异样的感觉不由分说入侵肉体,痛苦在一瞬间宛如触电般席卷全身,甚至本已经陷入疲软不应期的阳具都再次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