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员的眼神一直盯着小菡的脸,他的动作一直在继续,仿佛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操作员冷笑一声,他的双手掌心握住小菡的脚踝,另一只手捏住袜口处的蕾丝边。
猛地向下一拉,动作精准而有力,像是一位艺术家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现在的白袜半挂的堆在前脚掌上没有脱落
操作员的手并没有停下,如法炮制加速处理,小菡的另一只脚也一半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袜的脱下像是一种宣告,宣告即将面临的暴风雨是怎样怎样的可怕。
开始了,操作员的动作再次开始。他的手指开始在小菡的脚心上游走,每一次触摸都带来了刺激的痒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嗯!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受着被挠痒的快感,小菡一边发出混合了狂笑和娇喘的悲鸣一边痛苦地扭动着。
而且由于拉到最紧的束缚带,小菡不能把脚蜷起来或是左右晃动来躲避奇痒。那痒感像是小刀一样割裂着小菡的耐性,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痛苦,无法躲避。
他的动作精准而有节奏,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嘴角始终挂着嘲讽的笑意。他的手指沿着脚心的弧线滑过,每一次滑动都引起一阵剧烈的痒感,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在她的脚心上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好痒啊啊!”小菡的心跳很快,她的大脑被这痒感填满。
小菡的皮肤在白射灯的直射下显得异常白皙,就像是一张细腻的瓷器,而操作员的指尖像是艺术家的画笔,在这瓷器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迹。他们的动作时缓时急,时轻时重,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折磨他人的乐趣。
“噗哈哈哈!不要了!!!求求你!停哈哈!停下来啊啊啊!不要这样!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连续不断的挠痒没有给到少女一丝喘气的机会,但少女依旧抱着希望求饶着。
因为这种情况下,只有渴求对方停止动作一个办法。小菡狂乱地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小菡不断求饶着,但也不见起效。
操作员的动作没有一丝的减缓。不断忍不住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疯狂地喷涌出来,宛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笑声中混杂着尖锐的尖叫和求饶。
一开始的笑声还算清脆悦耳,但在男人灵活手指的肆虐抓挠下,一阵阵无休止的痒浪使得小菡的俏脸笑到变形,鼻涕眼泪和口水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
“别!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别别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哈哈!”从脚心痒到心里如同附骨之蛆的痒感压的小菡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开始有些喘不上气来。
求饶的字也只能憋出个“别”字,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说出话来了。
柔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嗯呀!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了!” 小菡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她的身体已经无法自主地痉挛起来,可以听出少女夹杂着哭腔的笑声 。
紧接着小菡不停左右摇晃的头停了下来,声音的分贝逐渐减小,小菡已经无力到笑不出来了。无数蚂蚁在噬咬般的奇痒却没有因此停止。
此时的少女小菡已经目光涣散、浑身酸软了。终于白褂男人无情的双手缓了下来,迅速腾出手去旁边的仪器上拿了一根长长的羽毛过来。
浑身酸软无力的小菡本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因为自己实在是缺氧到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了,可能再被tk进分钟可能就会尿出来了。
小菡似乎还没有回过神,低着头,小嘴微张着,呆愣的看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