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的堕落淫舞曲【上篇】:彻底雌堕成触手肉奴的水月,为海沫准备的精浴改造仪式
尤金嘟嘟嘟嘟2026-03-29 08:42:11
“呜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他直起身子,昂起脑袋,对准天花板,那失焦的双眼自然是看不清任何东西,填满快感的大脑已然过载,无法激活其他任何功能,调皮的舌尖挂在湿润的红唇上,仿佛在对自己呼出来的暖雾索吻。
这在场看谁更快沦陷的较量中,没有哪一方是明显的赢家,双方都不过是快感的俘虏罢了。
水月失神的同时,捆住海沫的触手也软摊下来,连她嘴里的口球也不复生机,捆在脑勺后的触手无力地松开,尽管如此,她的身体也同样脱力,仍然无法挣脱开双手的束缚,只能蠕动着喉穴,将深入其中的章鱼口球一点一点挪出来。
那根讨厌的章鱼触手口球终于被她的舌头顶出,被咬出两槽凹痕的口球无辜地躺在地上,“多亏”了水月的异想天开,海沫不但被强行口交,还被迫体验了一次和口球舌吻,她没好气地盯着还没缓过神来的水月。
“喂,你怎么啦。”她拖长了声音,语气带着讥讽。
不过,水月还是没有反应地挺立在远处,只有时不时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水月?你怎么啦?没、没事吧...”
她软绵绵的双手不知何时重新恢复了干净,被吊得酸软的大腿也不甘示弱地挣扎着,很快也从水月的肩膀上放下来,她手脚并用地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双腿上还挂着不少爱液流下来的水珠,她一只手捂住小腹,被肉棒蹂躏的宫颈仍然有一股酸涩的感觉,她另一只手搭在水月的肩膀上,轻轻摇晃。
“水月?”
她担忧的语气溢出言表。
忽然,又一阵微弱的光波扫过水月的身体,吓得她连忙缩回手,后退一步,水月身上的纹路令她感到害怕和陌生,一个没站稳,她又摔倒在地上。
“呜...你没事吧?水月?”
海沫已经忽略了摔疼的屁股蛋,仍然关心着面前的水月。
缓过来的水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低下头来贱贱地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呀~”
接着就被海沫抓着肩膀狂摇,一前一后地晃荡着身子,停下来的时候,蓝色的长发已经乱糟糟的散开来,披在他裸露的肩膀和脸上,二人脸上的发帘出奇一致。
“嗷!”
“我说你啊!”海沫双手环抱在胸前,嘟着嘴,鼓起两边红红的腮帮子,“我要生气了啦!!”
“对、对不起呜——只是我在想,如果能够让小沫也觉得舒服的话,小沫就会同意、同意,同意和我在一起呢~”
“那种事情...”海沫偏过脑袋,沉吟片刻,才小声说,“明明不用什么舒服起来,也会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哦...”
“真的吗——”
还没等水月高兴地叫出声,海沫就无情地打断了他:“但是,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和我在一起呢..”
水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有点犯难起来,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向海沫坦白。
“咕姆...”
一根半透明的触手缓缓地从水月的身边升起,蔚蓝色的表皮上布满了细小的粉色血管,一看到这根触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海沫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燃起一团欲火,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浪。
她摇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却触手轻抚着水月,动作极致的温柔。
他双脚并拢,屈膝而坐,双手在双膝上牵紧,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道来:“在和铃兰进入下水道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遇到了神圣的触手大人..”
“铃兰?”海沫轻皱眉头
“它让我们明白世界上还有名为极乐的欢愉,只要待在那里...“水月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仿佛只要一提到那个地方,就会让他的戒断效应更加痛苦,“只要待在那里...就能够永无止境地做爱,永永远远地舒服和快乐下去...”
海沫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和谁?”
“和触手....”说到这里,水月犹豫了一下,既然已经打算说出了这一切,便决定不再隐瞒,“...也和铃兰。”
海沫眼睛里燃起的光有一个瞬间黯淡了。
她垂下脑袋,紧咬着嘴唇。
“不、不过、不..不过这只是、玩、玩耍....”水月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海沫再度抬起头的时候,表情里没有愤怒,只有伤心:“所以你说的在一起,并不是要和我在一起,而是想把我也带过去交给触手,是吗?”
水月连忙摆手:“不、不是这样的——”
海沫眨眨眼睛,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颗从脸颊边滑落的泪珠,她尽力藏起哭腔:“既然待在那里就能享受舒服,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水月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坚定的正视着海沫。
“.....因为我不想丢下你,不想丢下你一个人。”
他的话海沫到底听进去几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