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乖巧地端坐在椅子上,回到罗德岛上的他,已经没有了在下水道里那副狂淫的模样,孕肚也好、婚纱也好,全都已经消失得不见一点痕迹,任谁来看,此刻的水月和之前比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一位怪异的女孩。
海沫,这位被水月带上罗德岛、破格成为干员的少女,此刻正凝神盯着水月的眼睛,像个人肉测谎仪一样,在沉默中端详着对方,每当水月被这充满压迫力的视线弄得忍不住别过脑袋的时候,海沫都会伸出手扶住他的脸蛋,强迫他看着自己。
海沫虽然比水月要高出一个头,但处事上还特别像一个小女孩,在水月心中,她更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盯了许久的海沫终于开口问道:“所以...在下水道的时候有遇到糟糕的事情吗?”
“什么都没有发生喔,为什么要这么问啦。“
海沫没有给出自己的理由:“没、没什么哦...没事就好..”
突然,水月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糟糕的想法,海沫的体质和常人不一样,她曾经离变成海嗣只有一步之遥,体质和自己很相似,她与自己之间无意识的感应,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异常,要是那样的话....水月并不想对海沫动粗,他强忍着对快感的渴望回到罗德岛,就是想要和这位少女好好告别的。
他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个,海沫呀,假设,假设我有一天消失的话...”
“不要说这种傻话。”海沫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将话题带过去了,从她的语气来看,似乎根本没打算好好地聊这件事。
但是水月很认真地继续说着:“可是你看,也许某一天我在任务中就会遇到不测,然后再也..”
“你遇到了什么,对吧。”海沫的直觉让她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抱着对水月的信任,她本来愿意相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水月那支支吾吾的样子,迫使她紧张不安地将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
“呜嗯...”
不肯正面回答的水月,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海沫的猜想。
她突然抓住了水月的手掌,仔细地盯着那纤细的手指。
“怎么..啦?”水月本来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但忽然想起他的手指上,保留着那枚诡异的触手戒指,那是他就算要回归正常模样,也不肯抛弃的“定情信物”,如果这东西被海沫注意到的话,说不定会被对方寻根问底下去?
可是海沫突然将水月的手抬高,看向了他的手腕,一边看还一边忧心忡忡地问:“我说水月..你真的没有受伤、对吧?”
水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海沫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戒指,但这个想法也让水月的心被无形的手捏住,沉闷的感觉填满了胸腔——面前的这位少女之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是因为她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安危上。
原来她并不是感到了什么异常,她只是以为自己受伤了。
一想到这里,水月发现,就这么将海沫丢下的话,自己实在是于心不忍...他打定了主意,要把海沫也带回触手子宫里去,一起做..一起做舒服的事情~?
“海沫...”
“嗯?什么?”海沫还在检查着水月的手,上上下下翻看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我...”
他顿了顿。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呜诶?!怎么突然说、说这个...”海沫以为水月只是说着玩的,抬头一看,却发现水月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很认真的表情。
其实,水月是想说成为触手新娘的事,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并且光是提到这件事,就马上让水月联想到自己在触手子宫里,抱着满身都是精液的铃兰,一边与之亲吻,一边被触手深入菊穴的场景,那些快乐的回忆让水月的心跳渐渐急促,稍不注意脸蛋便成了熟透的番茄。
灼热的目光让海沫焦躁不安,她松开了水月的手臂,别过小脑瓜看向了旁边,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在久久的迟疑中给不出令人满意的答案,当水月迈出脚步想要靠近她的时候,海沫也跟着后退了一步,条件反射式的将那只变异不完全的手臂藏在自己的身后,双方之间保持着令人尴尬的距离。
“可、可是,如果和我这样、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的话,水月...哥哥,会被当成是异类的吧?”她生硬地读出那个已从她口中消失许久的称谓:“哥哥”。
虽然一起在宿舍里住了一段时间,但一直以来,海沫都没有将二人的关系往男女的方向上联想,但在这一刻,海沫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遇到过的事情...那是她刚来到罗德岛,水月以观察的名义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刷了好久的牙,才发现手里一直拿着的是水月的牙刷。
海沫的堕落淫舞曲【上篇】:彻底雌堕成触手肉奴的水月,为海沫准备的精浴改造仪式
尤金嘟嘟嘟嘟2026-03-29 08:4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