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藏起来了。”
“藏在哪里了……”馨语在恐慌之下，没有逻辑地问出了这句话。
陈楠擦擦鼻血，转身在橱柜里拿出了她的手机，放在灶台边。
馨语这才发现，刚刚的攻击还是让陈楠受了些擦伤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什么时候……”她语无论次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次哭得比前几次的声音都大，哭声中透着绝望，任何男孩子听到都会心软，除了陈楠。
“在你因为灌肠昏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你的手机，觉得不安心，就把它藏起来了。”
没有之前的怜香惜玉，馨语被粗暴地扛起来，扔到刚刚的盘子里，补充被蹭掉的料汁，因为刚刚的运动和排汗，相当大一部分味道已经侵入了馨语的更深处，现在再浅层再补充一次味道，肉香只会变得更浓郁。馨语的阴户第三次打开，重新灌好料汁，塞入了比刚刚还要粗壮的胡萝卜。
陈楠看着笔记来操作烹饪，先往锅中注入清水，打开煤气灶。往里面加入生姜，大葱，青花椒，八角，香叶……陈楠看着笔记上的东西，不断地把盘子里的东西按照顺序加入锅中。
“然后下一个该放入的是，徐馨语。”
听到自己的名字，馨语身体颤抖，吃过很多次清炖少女的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入锅。想起之前的女孩下锅前，四肢被捆住，摇着脑袋甩着眼泪，晃动着发育期小胸脯，流着眼泪喊妈妈的样子，发现自己比她们还不争气，明明手脚都还可以动，可是她还是坐在盘子里瑟瑟发抖呆若木鸡，但她与生俱来的理性或是直觉告诉她，做多余的事情只会带来更坏的结果。
“下锅啦。”陈楠在软白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馨语没有回话，慢吞吞地爬下桌子，慢吞吞地走到为陈楠准备的高压锅前。刚刚的事情过后，陈楠并没有虐待她，因此馨语的心理很没有底。
馨语被陈楠搀扶着，健康红润的脚尖慢慢伸入水中，水温正正好，是她在浴室里泡澡所习惯的温度，不用凉水刺激女孩，女孩的子宫很容易受凉，却是最好吃的部位，这些都是她的亲手写的笔记。馨语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自己总结的方法烹饪上桌。小腿，大腿，躯干，这些美味元素也相继慢慢被加入到汤锅之中。
在陈楠的指示下，馨语抱着膝盖坐在锅里，馨语习惯性地撩了撩头发，把头上的青丝整理好，优美洁白的美人就这么坐在汤里发呆，像是洗浴中的仙子第一次降临在人间不知所措。
陈楠又继续在汤里加入其它汤料，时不时搅拌一下。
馨语只感到温暖的汤水划过肌肤，一些自己平时爱吃的配菜在围着自己的跳舞。仿佛置身于梦境，温暖的水流让馨语想起了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去出游，还带上了一个隔壁班的女孩子，那是记忆中自己第一次接触人肉料理，因为接受不了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去世，还不知好歹地和父母大闹了一场。时过境迁，自己也变成了食物联盟的一份子，回忆幼年时期的快乐时光大概可以让馨语好受一点吧。
一些盐被洒进了汤里，其中一些还溅到了馨语身上，她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只是默默用手舀起汤水，把自己身上的盐粒洗掉或是溶解。看到陈楠用勺子舀了一口汤，男孩咋了咋嘴，露出享受的表情，看来馨语还未完全熟透时，光是汤底的味道就足够让人陶醉了。
“好像有些淡，你觉得呢？”
馨语看到陈楠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了她的朱唇前。白色的门齿紧咬嘴唇，馨语露出害羞的表情，用怨恨的目光盯着陈楠，好羞耻，就算是食物也不能这么没尊严吧，都成食物了还要帮食客尝试咸淡。她极不情愿地喝了一口汤，嫌弃的表情慢慢舒展开。
“好像……有一点？我的口味偏清淡，你看着加吧。”
说完这句话，馨语感到全身都在发热，是汤的温度变高了还是自己的羞耻心在作祟？
“我把你打伤了，你不恨我吗？”
仔细想想，馨语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打人，虽然有着为了求生的正当理由，可看着陈楠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让人生的最后几分钟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