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刺”看着扭捏的少女,一双大手轻轻松松掰开了“温蒂”的大腿,未经人事的粉嫩花圃被外人尽收眼底,银白色的绒毛被强迫症修剪得整整齐齐,“棘刺”胀大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猛然插进了自己曾悉心呵护的蜜穴中。
“呜啊啊~~~”实验室里响起了女孩凄惨的哀嚎,从下体传来了陌生的撕裂感。
“呜呃呃呃——好疼!”刚才还是处男的“温蒂”,失去了作为女性宝贵的第一次。
“闭嘴!性经验为零的蠢女人!”
“这么大年纪了都还是个处女,不会自卑吗!不该好好感谢我吗!”
“色鬼!变态!禽兽!”“温蒂”含着泪水极尽所能地辱骂着“棘刺”,但女性的身体却擅自有了反应。疼痛转瞬消失,随着男人的抽插,自己曾经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自己现在的子宫,她两条腿不知不觉中勾住了男人的腰间,将他牢牢锁住。
“贱货,我要把你操得直不起腰!”“棘刺”疯狂地说着。
初夜丧失的悲伤很快被潮水般快感所取代,“温蒂小姐”的穴壁紧紧地吸附着肉棒,是处女特有的紧致,一股白浆很快被压榨出来。
“嘁,当个好妈妈吧,下贱的女人!”“棘刺”不由分说地射了进去。
“呀啊啊啊~~~~~”少女哀嚎着,药物的副作用让阴蒂变得格外敏感,奔腾的精液深深灼痛了少女的花径,她再也忍不住了,用温蒂的声音浪叫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腰部颤抖抬起,子宫抽搐着在尖叫声中释放出了雌性的爱液。
没有中场休息,棘刺抓住了温蒂白皙的脚踝,又把她拖了过来。
“不要呜呜...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了。”
“这样下去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温蒂满脸绝望地哀求着,但回应她的只有棘刺的耳光。
“啪!”
无力反抗,无法挣扎,连停下来都做不到,原来...自己是在被强奸啊。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谁来...救救我。”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温蒂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高潮着。
雌性的大脑在多次高潮和药物作用下变得迟钝,变得劣化,不会思考。温蒂什么也感受不到,没有快乐和愤怒,没有自由意志。只有快感,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让她窒息。
口水和泪水流个不停,做爱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温蒂放弃了挣扎,眼神涣散,像朵被揉碎的百合花,任由男人糟蹋自己。
而随着药效的消失,棘刺越来越虚弱,像是老了十岁,体力与精力都随着精液射出体外,而温蒂小姐的则被滋润得焕发活力,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攻守异位。
“不再是棘刺强迫着自己,而是自己在动?”温蒂忽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不管了......”
水嫩的屁股和大腿上全是红彤彤的抓痕和精斑,乳房上遍布牙印,浑身都是恶心的男人口水和精液味,脏兮兮的,非常难闻。
美丽的银发上黏着男人的阴毛,胃里和子宫里盛满了男人的精液和排泄物,连呼气都是精液的腥臭味,不敢相信,严重洁癖的自己居然发挥了便器一样的职能!?!
...好想死...好想洗澡。
但.....依旧在努力榨取精液的温蒂小姐忽然发现,自己的表情,好像是在笑呢~
终于,棘刺坚持不住,倒下了。
装满精液的温蒂小姐揉了揉西瓜肚站了起来,用素足踩了踩棘刺软趴趴的阴茎,见再也没有了反应,就失望地离开了。
“什么嘛,人家辛苦守护了这么多年的贞洁,居然被'自己'夺走了...”少女嘟囔着,“不过'我'也真是蠢,贞洁这东西有什么用嘛。”
她膝盖疼得发红,勉强捡起连衣裙穿上,两只黏糊糊的沾满精液的小脚慢慢滑进了温蒂本人脱下来的短靴中,理所当然的合脚。
小小的脚趾在鞋里咕啾咕啾,滑溜溜的,很脏...却又让人陶醉。
胸罩和内裤上面是自己残留的体香,但温蒂却没有穿,反而将其揉成团,塞进了棘刺的嘴里。
“麻烦死了,反正一会儿还要脱掉的...”
“干脆送你了,强奸犯先生~”
温蒂小姐这么说着,向门外走去,步子从男生的豪迈,渐渐变得柔和,然后又变得和以前无异。她不顾裙下滴落的精液,走进了外面混乱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