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终了,周围的女弟子都热烈地鼓掌,夜奴牵着巧奴大步地走上前来,脸上依然是落落大方的笑容:“方才师姨的舞蹈真是沉鱼落雁,可惜夜奴不善才艺,只能走些旁门左道了。”说罢,夜奴和巧奴同时掀起裙子,双腿大开,露出光溜溜的下体,媚眼如丝道:“请主人...欣赏夜奴和巧奴的自慰表演!”
“哈咦~哈啊~嗯呢~”夜奴眼神迷离,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小穴里疯狂扣弄着,嘴里含着左手食指,发出含糊不清的淫秽低吟。她今天穿得这么精致高贵优雅,没想到竟是为了营造强烈的反差婊人设!一旁的巧奴也渐入佳境,两根食指交替塞进粉嫩的阴道里,从里面挖出粘稠的爱液,然后直接塞入嘴里,那表情仿佛尝到了无上的美味。或许是高强度的自慰让双腿开始发软,夜奴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接着跪趴在地上,对着我撅起屁股,裙子翻起来披在头上,整个下半身只剩一双凉鞋,夜奴的纤纤玉手从两腿之间伸出来,一只手扒开阴唇,另一只手继续忘我地扣弄着,很快一股清亮的淫水就喷了出来,洒得满地都是。娇媚高亢的淫叫回荡在暗室里,不少女弟子都被这极其淫荡的表演惊呆了,不自觉湿了下半身。
“主人怎么样,我和巧奴的表演...”夜奴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还没来得及邀功就被巧奴再次扑倒在地。“夜虹,我喜欢你...”巧奴唤着朋友的名字大胆告白,然后扒开夜奴的衣襟,捧起她娇小的双乳就胡乱地舔了起来。“巧巧,别...呀啊啊啊啊啊啊!”被舔到敏感部位,夜奴立刻陷入了第二次高潮。众傀儡纷纷鼓掌庆祝她们的友情。
“那下一个我来吧,”霄奴面无表情地绕过纠缠的两位女弟子,即便在这种场合下也站得笔直,一对极其惊人的豪乳被紧身皮衣挤压成两个绷直的斜面,散发着禁欲系的气息。“我听雪月门的白秋冷前辈说,主人喜欢这种类型。”她语气冷淡,倒也完全不打算去掩饰自己到处打听我喜好这件事。叩,叩,叩,高跟皮靴在暗室的石砖地上踩出清脆的节奏,霄奴双手抱胸,迈着猫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一步步朝我走来。穿上高跟靴后她比我还高半个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嘴角没有一丝笑意,眼神中却完全没有轻蔑和鄙夷,而是似水的柔情。纤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我的唇,热情地把她的舌头和我的缠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感受到裆部被一只灵活小手隔着布料逗弄,很快就变得坚硬滚烫。不过我在这激烈的攻势下,想的是霜奴还挂在我手臂上,这俩千万别争风吃醋打起来。我用余光扫了一眼霜奴,惊奇地发现她的眼神极其认真...似乎是在学习新的知识?
嘴唇分离,霄奴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在我耳垂上亲了一下,引得身后一众女弟子妒火熊熊燃烧。她还没回到原位,三个打扮相同的女弟子就手牵着手来到暗室中央,正是那三位生前也一起行动的师姐妹,萱奴、茜奴和芸奴。三人都穿着高开叉绒边旗袍,下摆几乎遮不住蕾丝内裤。左边的萱奴是绣着九尾狐的浅蓝色旗袍,美腿上套着蕾丝边过膝黑丝袜;右边的茜奴是绣着九头雉的深蓝色旗袍,同样是蕾丝边过膝袜,不过是白丝;中间的芸奴穿着绣有玉石琵琶的青色旗袍,双腿的蕾丝过膝袜一黑一白。这套打扮也出自我的设计,不仅如此,在炼制傀儡时念及她们姐妹情深,我大胆尝试了把她们的灵魂打散,相互充当削弱魂魄的杂质,这使得她们行动起来步伐整齐,张嘴发言也是异口同声:“几位师姐妹展示的才艺确实让我们佩服不已,但各位身为傀儡,却是不是忘了主人最喜欢什么?”话音未落,中间的芸奴两眼一翻,无力地歪倒,被早有准备的其它两人从旁架住,横过来抱在身前。“我们私下练习的玩尸技艺,请主人过目。”
两姐妹端正地盘腿坐下,以尸体的背部和腿弯为接触面,把芸奴温热的艳尸搁在腿上,仿佛是要四手联弹的古筝。萱奴扶头,毫不留情地扒开女尸的眼皮,摆弄着还未完全扩散的眼珠,让其变成一对充满智慧的斗鸡眼,接着掰开芸奴的小嘴,把软弹的舌头拔出来搁在嘴角。捧着脑袋向我展示了这副骚媚的高潮风貌后,萱奴又埋头亲吻着芸奴的脸蛋各处,用舌头小心翼翼地把五官推回平静的睡颜。茜奴扶腿,灵巧的舌头隔着丝袜在女尸足趾间“呲溜呲溜”地舔舐,接着顺着丝袜的缝合线舔到脚后跟,边舔边变换姿势,直到舔到芸奴的大腿根部,接着脱下女尸的蕾丝内裤去舔阴蒂和屁眼。另一边萱奴也把芸奴的头部和脖颈亲了个遍,解开旗袍的领口,双手捉住女尸的一只乳房,如同小猫喝奶般吸吮着,留下一圈圈红印。芸奴的正面很快就留下了片片斑红,但两位师姐并不打算罢休,又把尸体翻转过来,在光洁白皙的背部留下牙印和吻痕。最后,茜奴抓着女尸的大腿,和它相互摩擦着下体,萱奴则抱着女尸的脑袋,下体在芸奴高挺的鼻尖蹭来蹭去,两人同时仰头达到了高潮。芸奴睁开眼,舔了舔飞溅到嘴角的淫水。刚才她并非完全失去了意识,而是在其它两人的身体里同样感受到了双份的快感。我点点头,冲她们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