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
天空依旧昏暗,没有丝毫变化,视线被尽可能的压缩,漆黑的瘴气在肆虐和流转,混沌之中蛰伏的暗影虎视眈眈。
城墙上,一颗如同心脏一般跳动的肉茧开始剧烈颤动,一层层蜡质物从其表面涌出,就像是褪皮一样,粘稠的流体快速风干,如同一张薄薄的皮肉,紧接着一只手赫然从蛋壳中窜出,细密的裂纹以突破口为媒介开始疯狂蔓延,那只绿色的兽爪仍旧在搅动,黏糊糊的血肉被击穿,内部涌现出大量不详的黑气。
“噗嗤、噗嗤”
绿狼的兽爪一遍遍滑弄在肉茧上,终于挖出了一个不大的洞口,他如同初生的婴孩那般,将脑袋探出洞穴,有些茫然的望向天空,又看看地面,他的双爪撕开脖颈处的肉壁,终于将整个身体完全展现出来。
那是一只身高一米八的绿色狼人,此时正赤身裸体踉踉跄跄的跌倒在漆黑的石砖上,他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浓烈的腥臭味道从其毛发里散播开来。
他一脸疲惫的蜷缩在地上,弓起身子,抱成一团,巨大的尾巴有气无力的耷拉着,一双灰暗浑浊的眼睛始终没能聚焦,他大口咳嗽着,将新鲜的空气吞入腹中。
“托尔特思,你醒了。”
耳朵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绿狼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雀跃,可现在的他是在太累了,就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记忆变得模糊,就连意识都有些涣散。
“主、主人?”
他的嘴唇颤抖着,不自觉滑出这样一个莫名的词汇,意识里是他的主人正在轻生呼唤自己的名字。
“不错。”
平躺在地上,视角里出现一双黑足,独属于恶魔族的巨大脚爪,紫黑色的皮肤,脚背上布满青筋,纤细的脚腕支撑着整个身体,性感的跟腱连带着两侧脚踝的凹陷都显得格外涩情。
“抬起头。”
得到主人命令的瞬间,绿狼不自觉的抬起了脑袋,他的眼神恍惚,再到茫然,最终停留在坚定,顺着主人完美的脚背往上看去,视线肆无忌惮的舔舐亲吻着那覆盖着一层漆黑铠甲的小腿,再往上则是独属于战士的强壮大腿,为了保持重心,许多战士的腿部都训练的相当到位,作为黑骑之首的泰玛特自然也不例外。
视线扫过其两胯间凸起的大包时,托尔特思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再其上则是向中间收束的公狗腰,为了方便骑乘,泰玛特并没有穿戴腹甲,而是自然的将泾渭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外,使用长枪作为武器的他很少会受到腰腹部的袭击。
那对称分布的八块腹肌犹如大理石工匠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不论是肌肉之间的沟壑线条,还是其上攀附的血管青筋,每一寸紫黑色的皮肤都显得那样完美。
绕过胸甲和护肩,绿狼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头盔后面那双绿幽幽的眼睛中。
主人神色复杂,眼神更是带着些许玩味,这让托尔特思摸不着头脑,尽管心中疑惑,但他并没有胆量提及。
“汇报你的工作。”
简短的六个字,托尔特思知道那是要他将自己在敌方阵营中长期的卧底活动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前线物资即将耗尽,冒险者折返亡者回廊疏通道路,预估不用多久便会重整旗鼓进攻城堡。”
单膝跪地,表情诚恳,尽管衣不蔽体,但作为逐风者的绿狼本身就喜欢轻薄如无物的衣物,因此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况且此处城墙上仅有托尔特思和泰玛特两人,那便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你认为我们的守备力量如何?”
“单以大人您为战力考量,城墙自然是守得住的,但冒险者中精英众多,恐怕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
托尔特思欲言又止,似乎在考量什么,但紧接着他便捂住脑袋,双手抱头猛地往地上磕去,剧烈的头痛让他胸闷气短,一时间难以呼吸,甚至眼前的泰玛特都出现了重影。
看着地上扭曲挣扎的绿狼,泰玛特一脚踩在其后脑勺上,将其脑袋按在地面上定死,漆黑的瘴气从其脚爪散发开来,缭绕着每一根脚趾顺着绿狼的毛发往下眼神,缠绕在其吻部,最终钻入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