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嗯啊~~~?”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呜呜呜~下面...好涨...呜哈~博士,喜欢斯卡蒂吗??”
“都喜欢,都喜欢...啊...呼啊...斯卡蒂的一切,我都喜欢...斯卡蒂...我好爱你...啪啪啪啪啪啪!”
“我不走...呼啊...我不走...啪啪啪,啪啪啪...我哪儿也不去...”
“?咕啾咕啾~约好了,我们约好了...呜...博士哪都不去...哈啊...?”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你沦落荒岛,身边只有一个排球作伴。明明只是一开始为了解闷给他起了名字,跟他说话。慢慢地习惯了为他多做一份饭,晚上分他一条毯子。可突然某日这个球丢了,或许是滚到了某个草丛,抑或是被海浪卷离了小岛,总之你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它了,你会为之感到难受吗?你会再去找个椰子当作他的替代,还是会崩溃到拿条绳子寻短见?这的确是某个哥伦比亚电影的情节,但在现实中也确有类似的事。炎国曾有一位农民,无亲无故,每天只是与家里的老牛说话。如此几年,当这头老牛寿终就寝时,这个孤苦伶仃一辈子的老农也失去了踪影。我们终究是一种感性的动物,不管是天生乐天的萨科塔还是生来悲苦的萨卡兹,不管人是生活在蜜糖还是在苦瓜里,还是变不成个机器,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七情六欲。
可是,如果有一天人所有能发泄情感的对象都被拿走了,没了聊天的朋友,给你指路的父母,需要你帮助的后辈,围着你转的宠物...连能让你对着它说句话的石头都没有,那么需要沟通的天性就会掐住我们的脖子,把我们憋死在心中的巨大空洞中。
而我在斯卡蒂身上就感受到了类似的空洞。她不是在渴求我,而是没了我她不能活。名为“博士”的个体已经像氧气、食物和水一样,成为了她生存的必需品。难道有人能够自主地屏住呼吸并将自己憋死吗?不需要理由或者动机,生存的需要让她本能地追寻着博士的存在。我是用以填补空洞的材料,用以抚慰她心灵的玩偶。在一次次的战栗痉挛间,在一声声的喘息呻吟中,在一道道溅满我们下身的液体痕迹里,斯卡蒂陷入了极致的兴奋、满足和不安中。因为一旦心中的空洞得到稍微的弥补,就会像饥荒中找到食物的松鼠一样拼命地往嘴里塞,并陷入对未来可能会失去食物的恐慌中。
我无法用更多的笔墨去解释斯卡蒂的行为,她软媚的声音和动作已将我拽进澎湃的性欲漩涡中。她搂着我,亲吻我,舔舐着我。用丰满的乳房摩挲着我,用娇嫩的双手抚摸着我,用美丽的雪腿缠绕着我,用软而有力的穴肉纠缠着我。她的眼里闪着痴情的泪,嘴里出着淫乱的气,鼻翼呼啦呼啦地扇动着,蜜穴扑哧扑哧地喷射着。细嫩的手指要挖进我的皮肤里去,可爱的脚趾紧紧地扣成了一排。她锁住我的脖颈一边用世间最娇媚的声音求我和她做爱,一边用极尽柔美的词语抒发自己的爱意。抱紧她,舌吻她,轰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锁住精关,把四肢的血液都催到下体,再把涨的不能再涨、硬的不能再硬的龟头顶进那多汁柔滑的肉穴里去!我开始后悔自己平时缺乏锻炼,没有山那样强健的体魄,开始遗憾自己不曾信过什么宗教,去求神灵教我失去射精的能力——与斯卡蒂腻在一起时光的实在是太舒服了,她的温存与热情让我欲仙欲死。即使腰已经酸的快抬不起来,胳膊也疼到了骨子里去,我也不想停下抽插的动作!
汗水源源不断地从头上冒出来,再被饥渴的斯卡蒂舔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像头上的汗水一样,虽然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下一秒就又消散了。我用力眨了下眼,眼球运动时的摩擦让我意识到刚刚自己竟翻起了白眼。而此时身下的斯卡蒂正好抬头与我对视,她那如血色玛瑙般的眼睛里亮得像是有颗明星,眼中的柔情像是一只手掌温柔的托住了我的心,令它从躁动中稳定下来。一阵泄洪似的爽快后,我笨拙地将射完精的男根拔了出来,翻身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红瞳的倩影轻飘飘地靠近过来,柳枝似的发丝荡了我的身上,柔软的奶头送进了我的嘴里。乳汁,咸腥而美味的乳汁,醇厚的仿佛挂在壁上、却又像油一样滑的乳汁重新充满了我的口腔。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斯卡蒂的奶水是如何拥有这种相互矛盾的质感的,我只想陶醉在爱人的生命精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