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一梦(性瘾寡妇女博的卡西米尔之旅)
月下清风离人醉2026-03-29 08:42:12
以及某人的杰作。
“哈...凯尔希...”
沉重到像是丧失知觉的手脚像是一副镣铐,把满月锁在绵软的床铺上,竭尽全力却连手指都控制不了的疲惫下,菲林只能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叫着同族的名字。
“别...别在作弄我了...”
她用像是求饶的语气说着命令的话语,被猞猁理所当然的无视了。
满月看着眼前的猞猁,小口的喘着气,组织语言嘲讽道:
“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不会对任何东西发情...”
“操一具没有任何反馈的活尸体有趣吗?医生?”
满月堪称刻薄的言语对凯尔希没有任何影响,她专注的压在同族身上,有规律的挺动着腰腹,用她那根带着倒刺的粗大肉茎去剐蹭满月下体有些红肿的腔道。
“停下,凯尔希,我现在需要一个没有性爱,没有春梦,真正的睡眠!”
满月悲哀的发现,自己无可救药的身体即便是在极致的疲惫里,对凯尔希近似亵玩的行为依然有了反应,下体红肿腔道依然顽强的履行着它的职责,努力裹着那根布满倒刺的菲林肉茎。
性爱带来的愉悦源自多巴胺分泌,哪怕她再抗拒也不得不接受这份缓和痛苦与疲惫的‘愉悦’,就连她原本嘲讽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就不能让我真的睡会儿嘛……”
她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随着凯尔希的顶弄还有几声闷哼的鼻音,眼角也隐约泛起水痕,不知是生理性泪水还是真的哭了。
“别来了...饶了我吧...”
白生生的胸乳随着凯尔希的动作晃荡着,猞猁握着那团滑嫩的奶肉,用指尖拨弄着嫣红的乳首,又俯身堵住她的唇瓣,像是动情的吻着,与她交换着津液。
“别这样...我现在不想做...”
“下次...我发作的时候再做好么...医生...”
虽然嘴上求饶着,但满月很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同族,不会对那个睿智机敏的自己感兴趣,也不会对那个性瘾发作的自己感兴趣,唯一能让她产生性欲的,只有现在这个因为疲惫卸下一切伪装的自己。
纵然二人肉体相性很好,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她只想做一个疲惫的梦,然后把自己的一切都扔进去,这样醒来时博士依然是博士,医生依然是医生,罗德岛依然是罗德岛。
满月像是一团任人摆弄的物件,被凯尔希扶着肩膀和臀瓣翻了个身,整个人向下趴着,被身后的猞猁掐住腰窝用力的顶弄,挺翘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被迫抬起屁股迎合着同族的操干,腔道被肉刺剐蹭的快感与后颈被对方犬齿啃咬的痛感快把她搞疯了,她一边哭泣一边喘着,想让凯尔希停下却连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清,只能呜咽着承受。
等猞猁满足的用精液填满下体宫腔时,满月早就失去了意识,眼神涣散的趴在床铺上,整个上半身都无力的向下垂着,除了些许生理性泪水外,看不出一点反应。
即便凯尔希拔出肉茎后,在宫腔压力下向外喷涌着精液与春潮的穴肉和那对红肿的肉臀侧倒在床铺上,她也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看着眼前失去意识的博士,凯尔希先是沉默的收拾房间,擦拭自己在博士身上留下的痕迹,然后又取出几只墨绿色的注射器,依次扎入博士的身体。
等到最后一针注射完毕后,凯尔希视角内模糊的数字也增加了些许,她看着床上安然入睡的博士,嘴角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
“早上好,博士。”
“啊,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苏苏洛有些诧异的看着床上睡眼惺忪的博士,赶忙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您还在通宵工作,所以我才...”
“哈啊...没关系啦...”
全身赤裸的博士将白嫩的藕臂伸出被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本来也快醒了,文件放在那边吧,我等会就处理。”
随着她挺起上半身外加舒展运动,那条单薄的被子顺理成章的滑了下来,露出她姣好的胸乳,苏苏洛见状赶忙扭过头去,一路小跑的把文件放在桌上,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博士古米她们做的早饭我也放在桌上了您趁热吃吧我先走了!”
听着小狐狸有些慌乱的话语,满月笑了笑,她扯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阀,看着落地镜里没有一丝异样的白皙身体被一点点打湿,一边享受着温热水流拂过身体的触感,一边回忆着脑海里模糊的空缺。
“真是荒唐...作为梦来足够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