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鬼看到熙宁玷污自己父亲骨灰的样子,顿时咧嘴大笑,从爱宕的小穴中抽出了肉棒,走到骨灰盒前,一脚就把熙宁父亲的骨灰盒踢翻在地。
照片上混杂着精臭和泥土气息,三个人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唯一露出来的就是熙宁光着屁股的小肉芽。
黑鬼蹲了下来,望着痛哭不止的熙宁。
“呦呦呦,怎么还哭了?我觉得你背叛了自己的父亲肯定不好受吧。
赶紧把这照片上的骨灰土舔干净,我觉得你爹还能原谅你……”
黑鬼就像喂狗一样把沾满精液骨灰的照片递到了熙宁眼前。
望着眼前得意洋洋的黑人和居高临下睥睨他的爱宕,熙宁竟然鬼使神差地像狗刨一样吃了起来……
“对,对,对,就得这么吃。”胖黑鬼得意洋洋地笑着,看着这个名义上二女写呃丈夫像条狗一样舔着自己父亲的骨灰,他的心中便充满了征服感。
而在一旁的高雄也并没有闲着,她一件件地收拾着墙上的照片。那些照片本来是用胶水粘合的,非常牢固很难撕扯下来,但高雄就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定要将他们撕下来,亲手将他们毁掉……
熙宁的床头边的那张照片上,高雄和爱宕一左一右穿着洁白纯美的婚纱照,会收到两枚戒指,一枚是加强能力上限的誓约之证,另一枚则是熙宁自行购置的戒指。
熙宁呜呜的声音哭着,两个女人手上的戒指就是自己亲自戴上的。
对于少女来说,所谓的新娘礼服语结婚典礼都是种麻烦至极的事情。
似乎是遵守着人类习俗的方式在缔结契约的,高雄和爱宕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看在熙宁那一脸诚恳拜託下接受了。
“这小鬼头真是喜欢这种繁文缛节……”
像是对正在另一头试穿西装的男人感到少许的意见一般,已经被打扮好的爱宕一个人待在试衣间内,看着那张平时不曾盛装打扮的外貌,不自觉地感到有些困扰与烦躁,也因此在试衣间停留了好长一阵子。
另一间更衣室的门开了,时间在这瞬间被冻结起来,高雄她就像银河里高贵的黑天鹅一样雍容华贵,每个顾盼都扣人心弦,她也喜爱镜子里的自己,不时左顾右盼。
爱宕也在此时终于将衣物更换完毕。按说平日里舒扬也不知道叫了她多少声“姐姐”,她都笑意盈盈的接下来,今天却脸红的像一块红布一样,结结巴巴的道:“别,别乱叫。要叫……老婆。” 爱宕穿着这白纱艺术舞裙,胸前的嫣红乳头,和下面的裂缝,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高雄和爱宕双手搂着稚气未脱的熙宁,仿佛下一秒就要亲在一起。高雄用力“撕拉”一声,这张照片便从墙上被撕扯了下来,交到了胖黑鬼的手中。
“哦呦,真的不错呢。只可惜,我要把中间这个人换成我。”胖黑鬼蹲到了熙宁面前,把照片放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已经端着那硬挺挺的肉棍之枪走向了正自慰着的爱宕,一脸的垂涎样子道:“爱宕小姐,刚才不过瘾吧,还是我来满足你吧?”
“嗯……”爱宕一边挖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回头一笑百媚生的对他道:“你玩的太多了,没意思了。”
“那这样吧。拿着这把剪刀,顺着这个小鬼头的轮廓剪,每剪一刀我狠插你一下,如何?”
“哈哈哈哈哈~~~好啊……”爱宕的身体由于兴奋不已而开始胡乱颤抖着。
“咔嚓!”
“啪!”
爱宕双目一瞪,原本因为没有做足前线就被胖黑鬼插入的小穴突然猛的蠕动起来,子宫更不断传来一阵阵瘙痒,胖黑鬼的肉棒也被爱宕那变得更加舒服的小穴挤压的受不了,呼了一口气,胖黑鬼开始在爱宕身上耸动了起来。
此时爱宕被胖黑鬼压在床上,在胖黑鬼的凶猛抽插和催眠的加持下,脸上原本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只见爱宕双眼反白,吐出舌头,嘴里不断地发出什么「好爽」、「不要停下来」的话。
「呼呼、」肉棒被小穴挤压的快感越发的猛烈,胖黑鬼喘气的声音也开始变大,爱宕仿佛感觉到胖黑鬼快要爆浆后,双脚双手紧紧的抱着胖黑鬼,爱宕的开始不停的随着胖黑鬼的节奏挺着身体,迎合着胖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