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会经常为我做衣服,不想让姐姐那么辛苦,明明买一件就好了,可她总说喜欢为指挥官做东西,为了指挥官做任何事都可以,毕竟指挥官是姐姐的东西,自己的宝贝当然要尽全力爱护。很认真的这么说着,让我对姐姐没有什么办法
要说姐姐的怀抱是我爱的地方,另一个爱的地方就是姐姐毛茸茸的耳朵。我的眼睛时常被那里吸引,因为姐姐的耳朵总是时不时的抖上两下。我问过姐姐为什么会这样,她会说是感应到指挥官的视线了,要让指挥官满足一下姐姐才能停下。然后就坏笑着靠近我,我以为姐姐会对我做些什么,没想到只是用她的耳朵靠近我的脸,然后抖动耳朵轻轻的拍打起来,有些痒,但我很享受,总觉得依偎在我身上抖耳朵的姐姐好可爱,可爱到我忍不住把手放在姐姐的头上,姐姐眯上眼睛享受了一小会,然后就把我的手移开了。只有姐姐才能摸你的头,你想摸姐姐的还早着呢,这种话说出来,总感觉姐姐有点不服气,明明她也很享受。
爱宕姐姐还经常对我使坏,明明知道自己穿的很清凉,还要故意把我的头揽到怀里,我难以呼吸,但又能闻到姐姐身上的一丝香气,虽然这么说有点矛盾,但确实是这样的。这种脸部与姐姐的柔软零接触的感觉,总能让我心跳加快,每次被这样对待都能听到姐姐魅惑又坏笑着说可爱的指挥官又陷进姐姐的身体里啦,真是危险又让人难以自拔的发言。
让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使坏还是那一次。睡前坐在床上看书,姐姐突然靠过来拿走了书,魅惑的笑容好像要对我做什么,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但身后是墙壁,已经无路可退,姐姐就这样用双手拖住我的脸,渐渐的能感受到爱宕姐姐呼吸的气息,姐姐的眼睛慢慢的闭上靠近我,我也明白了她想要对我做什么,自己的眼睛也不自觉的闭上,眼皮微微发抖的我准备等待姐姐的奖励,但眼睛闭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姐姐捂着嘴笑着,我才知道是我上当了。哎呀,指挥官闭上眼睛在期待什么呢,莫非是想要姐姐的亲亲吗,但是姐姐不打算给哦~一边说着嘲讽的话,一边嘲笑我,我的脸红到了耳尖,不知道如何是好。
姐姐总能把我整的非常无奈和害羞,她也说过最喜欢看我这幅样子,在这种时候最不能和姐姐对视了,偏偏姐姐还要坏笑着盯着我,看到我这幅样子,她总是很享受。好可爱的熙宁,真想吃掉呢??虽然看似玩乐的一句话,但每次这句话说出来,都只能任由姐姐摆布,让她满足和开心了。
我独自走在返回婚房的长廊上,微醺的状态使我有些发热,解开制服领扣的时候,不禁想起我的两位新娘。
两人总是穿着异色的制服,扣子紧扣,却因为太过饱满的身材,显得快要包不住。在确定关系前,我甚至不太敢正视两个姐姐,明明不是情侣却又甚是情侣,却因为我无法言说的欲望,变得疏远起来。
直到上次的磨难,我不想失去她们,才让我们三人的关系有了新的进展。
“我知道哦,熙宁从来不肯正视姐姐我的原因。”
“要摸摸看吗?”“小-色-鬼”
我打开婚房的门,房间里只留了床前昏暗的一盏灯。
爱宕跪坐在松软纯白的床上,原本层层叠叠的白无垢早已不知所踪。而高雄酒量不是很好,婚纱下摆打开,露出了双腿之间粉嫩的肉穴,还被爱宕嘲笑着她的酒量。
爱宕的头纱被晶莹的头饰嵌固在绸缎般的发间,半透明的纱一直垂到了床下。低胸设计的礼服相当大胆,胸乳被衬托得呼之欲出。明明和爱宕已经在一起尝试过很多事了,我面对床上大胆坦呈的新娘姐姐还是忍不住挪开了视线,实在是太太太色气了!
爱宕牵过我垂在身侧的手,红润的唇亲上我的指尖,留下微湿的触感。
“熙宁,不,从今天起是不是该改口叫亲爱的了呢?来,牵起我的手吧……在这种时候,我还是希望由亲·爱·的来主动呢...”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作,只能任由爱宕牵着我的手靠近她的胸前......
而后,我又什么都记不得了,和上次一样,该死。
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变得很差,在面对红绿灯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分清楚颜色,据姐姐说那是后遗症,解决不了的问题。
“来看看这上面的照片吧~~”爱宕姐姐温柔地把我拥在怀里,翻开了婚纱照的影集。
“看看这一张,这是你化妆之前的照片,那个伴娘来给你化妆,你还不愿意呢,最后还是高雄把你带去化妆的。你还抱着高雄不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