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吞了吞口水,比了个两指下跪的手势:「汪汪!」 意思是等一下拍摄时一定要求爱宕跪下,屁股高翘成狗爬式,摄影师眯眼直盯着爱宕,嘴角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爱宕还来不及穿鞋,只好稍微提起脚跟,用脚尖小碎步地前进,被化妆师拉到化妆台前,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稍稍弯腰,一手还扶着胸前的暴乳,担心乳头会跳出来。
「太棒了!可以站起来了!腰部向左侧倾斜……对……两手叉腰……来,笑一个……OK!太美丽了!」
爱宕露出迷离的眼神,逐渐有一点难以招架的灼热感使得她心跳加速,脸庞也出现红晕,身上也出了一身热汗。
「希望能赶快拍完。」 爱宕不知不觉摇晃得「有点晕」,她以为是灯光与音乐的关系。
熙宁好奇地前去查看效果,不由衷发出了赞叹声。
「我的天,胖叔叔你的技术也太好了!看来果然是要离近一点拍吗?」
「是的,可能是我的单反的问题,需要换个新镜头了。」胖黑人挠了挠他那已经秃顶的脑袋。
随后,他又给三人拍了最后一张。
穿着黑纱的高雄的左乳和穿着内衣的爱宕的右乳夹着位于中间的熙宁的可爱的小脑袋。温馨的一家人就这样又拍完了一年一度的全家福。
「明天照片就洗好了,你们可以来取。」
「这张我可以预览下吗?」
「当然可以。」
但这次熙宁再去满心欢喜地预览的时候,画风就突变了。
相片中的高雄和爱宕都非常清新可人,只有自己的相片上好像涂了一层雾,显得模糊不清。
「喂!大叔你在搞什么!把我拍成这个样子!」
熙宁愤怒地挥着拳头,就要向胖黑鬼讨要个说法。
「熙宁,停手……」出人意料的是,爱宕和高雄都拦住了要发作的熙宁。
「叔叔也忙了一天了,我们就不要给他添乱了好不好?」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从恣睢的爱宕口中说出来的话。
「好吧……我们回家。」
熙宁隐隐感觉,这个不圆满的全家福为他的生日留下了一个逗号。
胖黑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熙宁还在自己的课桌上奋笔疾书着。那是他该做的功课。他发誓要给高雄和爱宕姐姐二人幸福,自己自幼父母双亡,必须要同时承担的是父亲和母亲的责任,同时未来还要承担妻子的责任……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他的奖状。
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带他们出席过一次家长会。因为他知道,她们二人都不是自己的妈妈,而是妻子。
等我长大吧,长大几年离开国中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说她们是我的妻子了……
精疲力竭的他瘫倒在书桌上,这时,他却发现,前去洗照片的二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要不要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这时,门响了。
是高雄姐姐和爱宕姐姐吗?
我去迎接他们一下?不过,想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熙宁确定躲起来给二人一个惊喜。
他偷偷躲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还并不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高雄和爱宕此时已经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口,就像迎接主人归来的婢女。
一个黑色的身影信步而来——那个黑人胖摄影师!
「well,whore。」胖黑人穿着擦的铮亮的皮鞋,他放肆地将手搭在两个女人圆滑的肩上,在高雄爱宕二女一前一后的带领下走进了客厅。
「怎么不见那个小鬼?他在哪里?」胖黑鬼边说,边一巴掌「啪——」地扇在了高雄的屁股上。
「什么声音?」熙宁机敏地注意到了不自然的声音。他知道这里不能发声,这是高雄姐姐告诉他的面对危机来临时的合理应对策略,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卧室门,将门口推开一条缝来……
「啊~~主人,我带你去。」穿着黑色深V礼服的高雄扭捏着臀部,带领胖黑鬼走到了熙宁的书房里……
「姐姐!和那个摄影师?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进到我的房间里?」
熙宁知道自己不能出声,而卧室门开的太大还会遭到怀疑,只能瑟缩在角落,从那两指缝宽的门缝大小中寻觅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