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实际上,恶毒现在正在对弗兰德尔所做的一切,与好人理查德此前对弗兰德尔所做的事,本质上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弗兰德尔自己也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相反,能够变成与自己最爱的姐姐大人一样的存在,反而更能让弗兰德尔兴奋不已。
“嘻嘻?~弗兰德尔妹妹,不要害怕,不要忍耐~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给自己的本能,交给这份无边的幸福吧?~?”
恶毒低下头,在吐着舌头娇喘连连的弗兰德尔耳边低语着,诱惑着,催动着她身体里积压已久的海量快感,一齐冲上少女那彻底放空的大脑。而后,恶毒撅起自己的翘臀,同时让身下的那根触手肉棒再度膨大了一圈,再用上更大的力气,一口气顶进了弗兰德尔的宫穴之内,将那浓郁到快成胶装的塞壬因子,尽数注入进了弗兰德尔那只差临门一脚的紊乱魔方内——
“咕啾?~!!噗咻?——!!”
“咿呀?~!?姐姐大人,姐姐大人进来了~!又粗又大的触手,进来了咿呀啊啊?~!!去了!弗兰德尔要去了,要变成和姐姐大人一样的塞壬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咕叽咕叽?~哗啦啦?~!!”
与之前每一次塞壬化舰娘如出一辙,在弗兰德尔高高的翻起自己的爱心瞳,发出最最激烈的娇啼的那一刻,欢呼雀跃着迎接着新伙伴再诞的漆黑触手们也纷纷躁动起来,将这沉浸在不断迭起的高潮中的女孩一点点簇拥缠绕,束缚包裹。就在弗兰德尔失神而陶醉地看向这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而来的黑暗,露出发自心底的幸福笑容时,一步步缓缓退出蜂拥着的触手的恶毒,也对着那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的娇嫩脸庞,发出了自己由衷的祝福。
“好啦~欢迎来到,塞壬的世界哟?~?恶毒亲爱的,弗兰德尔妹妹?…~”
“……嗯?~喜欢你…弗兰德尔的…姐姐大人?~”
而后,那彻底堕落的女孩的视线,便彻底陷入了深邃的黑暗之中。一个巨大的,还在缓缓律动着,孕育着其中崭新生命的触手之茧,便静静地矗立在了这被漆黑侵染的圣堂中央,为这本就已经被恶毒玷污了的圣所,再度增添一份亵渎与邪异。
“咕叽?…~窸窣?~~”
“哈…哈啊?…好舒服…~这就是,身体在一点点蜕变的感觉吗?~?呀,姐姐大人给予弗兰德尔的记忆,终于可以好好看一看啦?…~”
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被一次又一次超出理解的事情与情感给冲击得昏昏沉沉的弗兰德尔,终于有机会能够闭上双眸沉下心来,仔仔细细地遍历一番之前恶毒通过小触手传递给自己的,除了好人理查德以外的其他记忆。
“这些,就是姐姐大人的其他妹妹,也是…弗兰德尔的姐姐们吧?诶,这个被姐姐大人特意打上爱心标记的人是…指挥官,吗?是他,让姐姐大人得到了誓约之戒,最后变成了现在的姿态呀…唔,那在姐姐大人身边的,穿着奇怪的异国服装,长着长长耳朵的黑发姐姐,就是长门吧…?呀…原来…一切都是这样开始的呀?…~”
恶毒当作礼物赠送给弗兰德尔的,是她这一路以来与自己的姊妹们,还有与指挥官,和长门在一起相处的美好记忆。弗兰德尔就像置身于一个漫长到夸张的梦境之中,从几年前恶毒与指挥官的相遇开始,一直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当下。她看到了指挥官与长门和恶毒的婚礼,看到了两人击败构建者的英姿,看到了恶毒被病毒感染,成为了塞壬舰的始末。也看到了其他的舰娘们在恶毒的真挚情感中被打动,成为了恶毒的同伴的坎坷过程……
“呀,居然还有姐姐大人宠幸弗兰德尔的记忆吗…原来弗兰德尔在姐姐大人眼里,是这种样子呀…嘿嘿?…”
最后的最后,她甚至看到了自己在恶毒身下幸福而忘我地谄媚模样,让这早已完全理解性爱美好的女孩,还是忍不住羞涩地轻笑了起来。而同时,她也确信了,那位将一切都联系起来的男人,指挥官,正是自己真正需要去守护,去歌颂,去祈祷的“神明”。
“指挥官…为姐姐大人创造了这么多美好回忆的指挥官大人。请让弗兰德尔为您祈祷,为您献上…属于弗兰德尔最虔诚的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