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是计划舰的缘故么?明明弗兰德尔酱已经高潮得这么尽兴了,塞壬因子也一直没有停止尝试侵入…可是…诶?弗兰德尔酱的魔方,竟然没有紊乱…?”
就在恶毒准备分析症结所在的时候,面前跪坐在地上的弗兰德尔,终于夺回了一丝神志。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被触手玷污的少女做的不是反抗,不是哭泣,而是轻声的祈祷与忏悔。
“哈…神,神明啊…请原谅弗兰德尔…请宽恕您的容器…虽然身体被塞壬所玷污,但弗兰德尔的灵魂,弗兰德尔虔诚的信仰,是绝对不会——”
“神明…弗兰德尔酱,居然还在相信着那个只会利用你,甚至在这种关头都没来救赎你的家伙吗?也是,在诞生之初就被赋予了错误使命的弗兰德尔,也有着远超其他孩子的纯粹与坚定呢。恶毒很喜欢这样的弗兰德尔哦…?所以,就让恶毒给弗兰德尔展示一下吧,你信仰着的神明的真相——”
“嘶嘶?——”
恶毒轻声说着,再一次用手捧住了弗兰德尔那连摇头的力气都不剩的面颊,两只漆黑色的手环分别衍伸出了一根纤细的小触手,缓缓地顺着她的两瓣香腮,悄然钻进了少女的耳朵之中。这是恶毒制服那些顽固分子的,压箱底的技巧,能够直接顺着舰娘的耳道侵入她们大脑,干涉其思维,甚至达到精神控制效果的脑控触手。
“呀啊…不…要…神明啊,求求您……”
“没关系的,弗兰德尔酱。不会疼的,恶毒…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重要的事告诉弗兰德尔而已哦?”
只不过这一次,这最最恐怖的脑控触手的用途稍稍有一些不同,又有两根尺寸完全相同的触手,从恶毒的手环中冒出了尖角,灵活地钻进了恶毒自己的耳朵里。这种看起来繁琐无比的举动,仅仅是为了让恶毒与弗兰德尔的思维紧密相连,把她自己心中那些有关好人理查德的无法忘却的记忆,事无巨细地共享给面前这位除了使命什么都不剩的可怜少女罢了。
“沙沙…窸窣?~”
“咕呜…不,不要…耳朵…呜诶?”
柔软滑腻的触感,逐渐深入了弗兰德尔的耳洞。从刚开始在耳廓边缘还算舒服的温柔摩擦,一直到弗兰德尔自己的都不清楚多深的地方,那一对纤细诡异的触手在弗兰德尔的心中变得愈发恐怖起来。她想要害怕地哭喊出声,可一切都为时已晚,弗兰德尔只觉得自己脑袋的伸出传来了一阵令她不寒而栗的奇妙触感。
“哈啊…!?这,这都是……”
“嗯,全部是恶毒的记忆哦?弗兰德尔酱应该能够明白,这是没法作假的吧~?”
是的,弗兰德尔看到了,与其说是看到了,不如说是“感受”到了,那比视频动画要真切百倍,比全息投影要深刻许多的,来自自己面前女孩的记忆。
那是在一片晦暗的天空下,燃烧着的海面。她看到了一位被支配了心智,最后流着泪启动了自毁程序,被火焰的蔷薇所吞没的粉发舰娘。她看到了默默站在火焰之前,身着残破的兵装,手中紧握着一杆只剩下半截的,似乎是属于同为教廷骑士的不屈的黑金长枪,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斥着愤怒和悲伤的恶毒。她还看到了,远处的海面上,正在无情地嗤笑讥讽着恶毒等人,散发着无边无际地压迫感的,名为好人理查德的存在。
“这,这股让人窒息的不祥…那是META的力量…?可是,为什么…?明明是这么混沌又疯狂的力量,怎么会——”
“和弗兰德尔酱你在祈祷时感受到的东西,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本源…对吧?”
突然,“记忆”中除了弗兰德尔的一切都静止了,就连飘摇着的火焰,都被定格在了原地。而原本死死盯着好人理查德的恶毒,却在停滞的世界中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子,缓缓地来到了弗兰德尔的身边。本就是这份记忆主人的恶毒,此刻又与弗兰德尔的思维用触手直接连在一起,自然也拥有着直接与这位纯粹的女孩在思维的空间交流的能力。
“这…这不可能…!神,神明大人明明拥有的是圣洁的光明力量!怎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