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渐渐昏迷,被送入基地最深处,意识联通上正在变得越来越稳定的银色递质之后,忙碌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多萝西和埃琳娜终于松了一口气。
“主任”看着实验室里忙忙碌碌的人们,埃琳娜突然开口问道。
“嗯,怎么了,埃琳娜?”多萝西扭过头望着她。
“我们会给予他们幸福的,对吗?”埃琳娜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实验的最大目的。
多萝西努力思考了一会,重重点了点头。
“我会保护你们所有人的,尤其是你”她在心中暗暗想道。
当然,纽伦堡规则中有一条她依旧记得,只不过她没有对他讲。
“任何预知可能造成死亡或伤害的试验,绝不可进行。唯一可能的例外,是进行试验的医师本身也是受试者。”
当后来的志愿者们参与基线测试时,他们所要朗诵的话语除了之前提到过的以外,又添加了新的一段。
I was the shadow of the waxwing slain
By the false azure in the windowpane;
I was the smudge of ashen fluff -and I
Lived on, flew on, in the reflected sky.
And from the inside, too, I'd duplicate
Myself, my lamp, an apple on a plate:
Uncurtaining the night, I'd let dark glass
Hang all the furniture above the grass,
And how delightful when a fall of snow
Covered my glimpse of lawn and reached up so
As to make chair and bed exactly stand
Upon that snow, out in that crystal land!
我是那惨遭杀害的连雀的阴影,
凶手是窗玻璃那片虚假的碧空;
我是那污迹一团的灰绒毛——
而我曾经活在那映出的苍穹,展翅翱翔。
从这室内,
我也会在窗玻璃上复印出我的身影,
我的灯盏,碟里一个苹果:
夜间敞着窗帘,
我会让暗玻璃上现出室内家具样样都悬空在那片草地上方,
多么令人高兴呵,
室外大雪纷飞,
遮蔽我对草坪的瞥视,
高高积起,
使得床椅恰好矗立在皑皑白雪上,
矗立在外面晶莹明澈的大地上!
男孩在一片从未见过的美丽草地上醒来。他的父母和其他拓荒者在远处安宁的生活,仿佛一切灾难都已远去,一切不公都已被消除。
他笑着向正在朝自己挥手的家人们跑去,就像他的黎博利先祖们在碧空中翱翔那般自由,那般奔放。
在那个世界的小小角落里,一只不起眼的跳鼠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满是微笑。
这就是她承诺要给每一个志愿者的绿野幻梦,最终,她也会加入其中,给自己编织一个独属于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