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太好看……”她紧张的说着。
我蹲下来,替她系好扣子和运动鞋上的鞋带。然后拉起拉起了她的手。
“无论你哪个样子,我都很喜欢。”
我微笑着轻声回答,而特蕾西的脸慢慢的红起来,宛如烧水壶一样喷洒出了蒸汽。
她一直保持着这种双脸通红的羞耻样子,一直到我们三个人到达目的地。
……
我和艾玛在林中漫步,清晨的露水时不时的迫使那翠绿色的叶子弯曲,以掉在小路的旁边。激起泥土而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声。
我和她默契的都没有言语,只是聆听着鸟类的轻声低语和树叶的摇动声。她背着手走在我的前面,时不时的抬头望着远处那蔓延的山脉,她所佩戴的宽帽檐花帽遮盖住了少女深褐色的点点发穗,堆叠在帽子上的多种彩花仿佛才是花仙女真正的发梢。藤蔓,百合花,玫瑰有层序的堆叠在上面。跟随着女孩的步伐散发着馥郁的花香。
她穿了蛋白色的蓬松上衣,袖口被花鬘样式的刺绣所收束到上臂,在披上艳红色的俄罗斯风格连衣裙。镀金的铜挂坠堆叠在衣裙,脖颈,甚至皮质手套的角落,以被敲打为花束的方式。展示着少女身段的美好。
她挎着一个草篮,已放入她在沿途中发现的美丽花朵,我也亦步亦趋,直到她转过身来,少女轻轻踮起脚尖,以一朵浅蓝色的小花佩插在我的头上。
“噗……哈哈哈……”我乖乖的让她带上,怀中的天使忍俊不禁的笑着。然后拉着我坐在草坪上,她依靠在我的身边,扒着我的肩膀以粗粗的喘息。
我也擦了一头的汗水,大概是时候返程了。
“艾玛……我们应该……唔……”她用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我也抱住她,向怀中尤物索取着甘液。
她贪心的亲吻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
“交公粮——”她甜甜的露出了坏笑。
……
少女趴在树干上,有些玫瑰花瓣因为她的动作而缓缓的从花帽上掉下来。又因她转身向我露出笑靥而从裙角滚落在地上。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以挑起软成一团的红颜衣着。我没有着急,只是用龟茎在流淌着少许蜜液的花口轻轻地转着圈。
艾玛轻轻的哼着我不知道的歌曲,那一对湖蓝色的瞳孔耐心的注视着我,以等待我握住她细软的腰肢,那轻佻空灵的歌声因为肉茎的缓慢上移而断断续续起来。孕育过生命的温热腔道潮湿的含住了缓慢温柔嵌入的肉棒,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出来。
因为是第一次野战,她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蜜滑蠕动的肉腔逐步因为活塞运动而逐渐收紧,向上卷吸着侵入到肉壶深处的肉棒,向更深处的花心所引导。
“咯……哈……”她无法坚持轻松哼歌的样子了,也没有试图掩盖发情的样子,因为我缓慢的加速而整个身子被向上抬起,艾玛被迫踮起脚尖,那湖蓝色的美瞳正向着更深邃的颜色转变,层层叠叠的溶解出爱心的符号。
“喜欢?……肉棒好舒服……”她半吐着舌头发出一声声软糯的低鸣,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中滋滋的亲吻着朱红的生殖器顶端,爱液混合着泡沫从连接处一次次的伴随着抽出按压而涌出来,在沿着大腿根的内侧缓缓的流淌在滴落在地面上。
我握住艾玛细腻腰肢的双手逐渐用力以固定,胯部催动着阴茎一次次的加速,而发出更大的水声,阴茎略微粗暴的撞入软嫩鲜红的腔肉之中,再将它们层层的拉出来,龟茎浅浅深深的亲吻着肉壶之中的每一个角落,直到那娇嫩肥美的花心被剐蹭到了敏感的顶峰。
“咿——咿——子宫里面?……去了?……”。她抿着红唇,却无法抑制那层层冒出来的淫语和低诉。一个个爱欲的符号从少女的眼角涌出,充斥着我与她之间的缝隙,把快感以喷射爱液的方式加深在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