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太骚了!谁能想到,高贵狂傲的太曦剑神,竟是如此一个绝世淫妇?!”
“哈,哈——本宫若是淫妇~那你这孽徒就是,下流的奸夫!”映日莲娇喘绵绵,侧眸一撇,尽是风情流露。
“哈哈,奸夫淫妇,正是一对!”葵向阳嬉皮笑脸,胯下阳物于剑神股间摩擦数下,竟复又挺起,显然是已经准备好提枪再战!映日莲眼神嗔怪,却亦绝口不提挥剑斩杀孽徒之事,反倒摇起屁股,满怀期许鼓励!
——可就在此时,殿外有弟子报信:“禀剑神!法宗来人,叩拜山门。要问剑神——”
“...扫兴,晦气!”映日莲剑眉一蹙,回道:“本宫晓得了,你且带他过来吧。”随即急急收拾仪容,伸手一抚间,细密剑意将种种污渍水痕悉数抹去。
受此打搅,葵向阳亦没了兴致。却又心思一转,除却以床上功夫将这骚妇挟制,若为熟女师尊分忧,日后能得一名分,倒也是一桩妙事。遂问道:“师尊若不耐,也可让弟子同法宗交涉。”这也是为了试探映日莲现在对自己的态度究竟何如。
“哼,这样也好!”
大师兄葵向阳道:“我就说‘剑阁破碎当日,乃是法家修士先向剑神出招;剑神随手与他对了一招,岂料刀剑无眼,竟就断送一条性命。’这般说辞,剑神以为如何?”
“你这奸夫,口才倒还尚可!竟与本宫当日同列御寇那老厮的说辞,大差不差。”映日莲眉目一弯,比之数日之前,真是多了不少风韵。竟令葵向阳一时呆怔。
“此事我会办妥。到时,再看我这‘奸夫’,如何作弄整治你这淫妇!”葵向阳再露淫猥笑容,“肥奶瓜剑神!今晚记得穿上你最华丽的霓裳仙裙,还有那双尖头红底、侧空浅口的黄金镜面恨天高!”
闻言,映日莲骚脸一红,柔腻的丝足一阵羞赧扭动;腿间肥蚌又开始不争气地流水。尖头红底、侧空浅口的黄金镜面恨天高?描绘得这般详细,这孽徒竟对本宫的脚如此惦记,难怪他称我为什么“红底高跟艳妇”~!倘若真如他所愿,穿上那双性感至极的情趣炮鞋?那本宫今晚~还不得被他肏成精盆?肏成淫妇?被他从九天之上肏落??!
“哼那得看你表现!”映日莲故作拿捏,纵使已经心怀万千期许,可却仍不愿太轻易叫那孽徒饱尝甜头。而葵向阳眼见映日莲骚脚不自觉乱扭;裤裆泥泞不堪,淫水都流满一腿,居然还装模作样,神情万分冷傲!顿时,刚熄的欲火又再度复燃,恨不得当着什么法家修士的面再好好整治眼前这红底高跟艳妇一顿,看她还怎么高贵,怎么冷傲,怎么继续做人?!
“师尊,你太骚了!不如徒儿现在就把你...”
一声低喃,葵向阳五指大开,一把抓向剑神肥乳。可就在此时,方才弟子却去而复返,又上急报:“不好了!不好了!那法宗前辈,万剑穿身,暴毙于偏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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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陷害!什么法宗,冠冕堂皇,竟用如此下作手段,明目张胆污蔑!”映日莲怒上眉梢。
再度被坏好事,葵向阳却不着急:“师尊息怒,当务之急,一是封锁,二是调查。”
映日莲以此为是:“此番事故确实不可声张。葵向阳你且随本宫,我倒要看看,‘万剑穿身’,究竟是哪门哪派的路数?!”
然而及至现场,映日莲,葵向阳,顿时双双一惊——室内剑气纵横,势若飞雪,正是丹荷仙宗名招“红炉醅酒天欲雪”的特有痕迹!此乃镇宗秘传之招,熟女宗主和仙宗大师兄对此最为熟悉,绝无可能错认!
剑神百思不得其解,登时一慌。反倒是葵向阳更先镇定,恶从胆边生,想出一歹毒计谋:“剑神不妨让那发现命案现场的小弟子,直接将这尸首,带至后山谷中绝灵禁地销毁。”
“毁尸灭迹,真能做得干净吗?”映日莲忧虑、犹豫。
“哼,肥奶瓜师尊,这些日来,你我不知多少次做了见不得人的淫秽之事,你还信不过徒儿我吗?”葵向阳眼神一狠,“到时候再由徒儿我来将那小弟子再灭口。这事不就做干净了?!”
“不行,不妥!本宫可是,太曦剑神映日莲~是一代正道天骄~要将自己门派中知情者灭口,未免太过无耻!”熟女宗主连连摇头。
“哦?那此事若是徒儿我背着剑神去做,行也不行?”
却听映日莲神色游移,答非所问道:“若是当着本宫的面,本宫固然是不应的!”
“哈哈,好一个无耻淫妇!肥奶瓜师尊!你且在这金銮殿里歇息,由徒儿我这‘奸夫’,替你解忧!”
葵向阳理理衣袍,施展御物之术,摄起法宗修士的尸身,推开门去,朝候在门外的小弟子一运:”你且走那后山禁林,坐竹篮下山。将这尸首切做臊子,喂给沼泽地里猪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