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只是……只是来告诉你不要回去,家里先不要回去,听我的,家里先不要回去,你先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吧。”
还没等腓特烈追问,指挥官便已经挂断电话,看着手机里的通讯记录,他紧紧握着拳头,挥拳砸在集装箱上。
要不……干脆做掉他?
但是,要是真杀了,以现在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就算念在以前有功的份上,十年八年也是逃不掉的,自己坐牢事小,可是腓特烈怎么办呢……
探监室内,指挥官与腓特烈被闪烁着渗人汉光的栅栏隔开,腓特烈满眼幽怨地看着自己,姣好的面容苍老了十几岁,眼白被密密麻麻的血丝所取代,即便说她没有骂自己什么,但是瞅着她脸上隐约的皱纹,指挥官如鲠在喉,眼角滴落的泪水成了把把利刃直插心头。
可这毕竟比起腓特烈因自己关在牢房里要好得多,至少在外还可以委托其他舰娘照顾甚至是回到港区不再跟着自己受苦……
……
“老板,给我来一把砍刀。”
“啊?”
杂货店的老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满脸差异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工作服,脖子和脸上还有不少黑印的工人。
“就是水果刀,我这总不能拿一把大刀削水果,你说是吧,嘿嘿。”
“哦,那就好,我以为你是什么电视上的逃犯哦,看你这么邋遢。”
“工作累,环境差,能不脏吗?那都跟要饭的一样了,谢谢老板!祝老板生意越来越好!”
告别老板后,指挥官低头看着红色工作服被染成了煤炭色,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虽说他是不介意用这种服装去见人,但腓特烈咋办……今晚的碰面在所难免,况且自己还欺骗她说自己去做生意了,这要是被看到的了……
……
“哎哟哟,这不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相秘书吗?怎么今日突然大驾光临鄙人寒舍啊?你看我,一天天都忙着工作,都没准时来接待您,真是不好意思。”
一推开门,只见秘书带着他那几个保镖坐在客厅茶几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聊天,指挥官快步上前伸出手。
“你看你这说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文职而已,您可是统领上百号舰娘的指挥官呐!这要是放东煌古代,那妥妥一个割据军阀嘛!像我这样的小喽啰哪入得了您的眼?”
与预想中不一样的是,这娘炮上来倒没有阴阳怪气,还十分反常地谦虚起来了,贬他是军阀那都算轻了。
“您言重了,我誓死为国家效力,为人类事业做出微不足道的贡献,哪算得上有多厉害呢?来来来,我看各位风尘仆仆光临寒舍,想必早已经口渴了吧?我去给几位沏点茶喝。”
一番虚伪至极的寒暄后,指挥官来到厨房开始准备起贝尔法斯交过他的沏茶方法来,只是他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偷听客厅里的动静。
“哼!一点讨论声音都没有,来者不善啊。”
看着盘子里的茶具,指挥官一时生起加点小料让他们身体不舒服的想法,可是,如此一来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他下意识摸向藏在后背的水果刀,从门缝里看着那四个肌肉壮汉,也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毕竟自己再强也不能打两个以上的人,更何况还不知道对面有没有带手枪,看样子也只有挟持秘书作为筹码一个手段了。
“实在抱歉哈,让你们久等了,来尝尝我泡的红茶吧,就是这茶叶可能没有你们在唐宁街里喝的要好,还望海涵。”
“这是哪里话,主人如此热情迎接,我们这些做客的哪还有脸挑三拣四。”
一番推辞后,男人示意指挥官坐在他身旁,指挥官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入座,
“久闻秘书大人的事迹,今日有幸相会,不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呢?”
很显然,指挥官并没有打算长久招待他们的意思,一入座便开门见山地询问他们的来意,否则要是一会儿腓特烈回来了,事情可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