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确实不错……那现任的该怎么处理?真的给他发那么多的退休金?政府已经给了房子,总不能还给钱吧?”
“哦,你的坏心思可真是够多的,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也是政府的支出,你有什么好办法节约?”
“或许我们应该想办法把他抓起来?再设法剥夺掉他的政治权,而且关起来的话也能避免这期间到处跑露馅。”秘书稍加思索,便将心目中的答案说了出来。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就定格贪污受贿吧。”
“首相,收受政治献金在我们国家那都是明摆的,只有贪污受贿会不会……”
“那就加个危害国家安全的性质不就行了,假文件就照着真机密文件的样式去仿,随便来几个档案的袋子充当证据就行了,真要你们去搜,恐怕什么都没有吧?”
“了解!”
“哦对了,关于调查报告,写他个几百页,反正也不会真的有人去看,到判决的时候以[海军英雄]的荣誉给他减刑,里外里都做到位。”
“是首相!”
搬进政府所发放的房子里后,起初指挥官每天还在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回去,夜深人静时,他眼前总是浮现出那晚标枪与尼米的身影,自认为自己已经将要走的事实说了出来,可是……
难道就不能好好道别吗?做一个谜语人不肯摆上台面,还要去答应别人自己不会走?忘情不是洒脱,是愚蠢啊。
[指挥官能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就好,嘿嘿~]
标枪在得到自己不会轻易离去后所露出的笑容……真想再看一眼啊……如果那时我说几天后就走,她会不会……
“不行不行!”
指挥官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实在不忍心看到标枪哭泣的表情,甚至是无法想象出来,也行这样对所有人都好吧?
对吧?
……
“亲爱的,有什么难过的事情跟向我分享吧,不可以一个人偷偷抹眼泪哦,来,到我怀里来~”
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的腓特烈听到身旁指挥官传来的小声呜咽,心头不由得一紧,轻轻将他搂入怀中,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慰着指挥官的脑袋。
“啊……是你啊,没事没事,我我我、我只是有些怀念过去了,啊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指挥官慌忙向腓特烈解释到,趁着只是后脑勺埋在她胸膛,匆匆大口呼吸几次,迫使大脑冷静下来。
话音落下,腓特烈抚摸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过去吗……说起来,离开港区的日子,满打满算也才十天不到,恍惚间却已觉过去了十年。
不知俾斯麦她还好吗?那三个小家伙发现指挥官不在之后会怎样呢?我们的未来又会通往何处呢?
毕竟,作为舰娘的她们,除去任务以及极少数的机会,如指挥官带领下会来到人类世界以外,完全可以称得上与世隔绝。
在港区内,在阵营内她们也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对那些散发着腐臭味的议员采取什么态度,否则她腓特烈大帝如何坐得上二把手的交椅?
这十天来,指挥官每天都会出去寻找工作,只可惜大部分都离家太远而被拒绝。
“亲爱的,我,也想找一份工作,可以吗?”
“不行!”
腓特烈肯冒着风险与自己共对风雨已经够让他感动了,再让她去找份工作分担压力?指挥官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只需要安心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就好,同时也是拒绝远离家的理由,虽说政府给的房子不怎么喜欢,至少要比住员工宿舍强一百倍,而且……
“可是……我也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而不是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不会啊,这不是刚搬来没几天么,还有好多家具都没有整完。”
“那也有做完的一天。”
“啊……这新房子后面不是还有小花园吗,那就拜托亲爱的帮忙打理咯~更主要的是,亲爱的是从港区里偷偷跑出来的,可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