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库亚直截了当地说，“你做得很好，因为我快要高潮了。”
她脸红，开心地笑了。傻丫头——她好像为此感到骄傲。
“那为什么要我停下，你不想高潮吗？”
这问题太沉重了。按照她的速度，他就要在她嘴里射了，她知道吗？
“我愿意——但不是像这样的。如果你就这样让我高潮的话，今晚我们就只能到这了。” 他回答着，将她拉近，亲吻她的嘴唇。它们沾满了唾液，很光滑，但他并不介意。他加深这个吻，她在他嘴边发出咕噜声，双臂环住他的肩膀。没过多久，两人都再次喘不过气来。他把她再次抱起，让她更舒服地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臀部整齐地贴着她的。这一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
当他的阴茎滑过她光滑的阴唇褶皱时，他颤抖着，一股热流在他的皮肤下沸腾。加奈也呻吟着，翘起臀部急切地迎合他。“感觉很好。” 她含糊地说，一边追逐自己的快乐，一边胡乱地吻着他。她太湿了，他很容易就滑入她体内，毫无预兆地带走她——但这是她的第一次，他需要小心对待。
不过他想知道，如果他按住她并粗暴地对待——操她，就像她真的属于他一样，她是否会介意。
“阿库亚，” 她急切地低声说道，“快一点！”
“你太没耐心了，” 他轻声责备着，沿着她的下巴轮廓亲吻，她的皮肤带着汗水的咸味，她的舌头却像蜂蜜一样，“干嘛这么急？”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她生气地问，咬住他的嘴唇作为报复。他几乎要咆哮起来，双手用力压住她的臀部，阻止她的动作。她顽皮地与他对抗，直到他把她的屁股翻过来，将她的手腕压在床垫上。直到这时，她才似乎放弃了，但她的表情却明显更加放肆——皮肤通红，嘴唇张开，气喘吁吁。她的皮肤被染成红色，看起来很可爱。
“我想要你，阿库亚。”
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痛苦而颤抖。
“你是这个意思？”
“是的。如果我不想，我就不会在这了。” 她坚定地说。他感觉到她的双腿移动，环绕着他的臀部，将他固定在原地。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我……” 她眉头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了好多次，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然后，她将手掌按在脸颊上，让他看着她。
他挑眉看她：“怎么了？”
“别说话，” 她低声说道，“在我失去勇气之前。”
失去勇气？平时她会把想到的每一句话都说出来，现在却遇到了麻烦？他得意地笑了，喜欢她说话时吞吞吐吐的样子。加奈很少能这样安静下来。他深情地咬了咬她的嘴唇，她把头转回来，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那双猩红的眼眸之中，有着一整片闪闪发光的星河。这么近，他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的一点点雀斑。她终于开口。
只是说了一句话，时间都静止了。
“我爱你。”
如果说之前他是气喘吁吁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是缺氧了。他的心脏猛烈跳动，血液以一种令人眩晕的强度涌入他的头部。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句话了——自从他躺在爱的怀里、光就在她的怀里慢慢消失。那时，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只是绝望，只是让他的怒火更加熊熊燃烧。爱他，除了死亡之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带来任何东西。
说出这句话，会让这个事实成真。
“这样不好。” 他低声说道，不知道还能说点别的什么。他的心脏不规则地跳动着，脸颊和头部开始刺痛，一半是歇斯底里的快乐，一半是悲伤。他想把她扔出去，把她从他的生活中扔出去，以免他们继续坠入这个深渊；他想要用力操她——用力到他把自己刻进她的身体里——用力到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希望她的光芒为他而闪耀，也仅仅为他一人而闪耀。
“就算不好，这也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她说道，伸手亲吻他的额头、他的脸颊。如此温柔的举动不应该让他的阴茎抽搐，让他需要她、渴望她——但就是发生了。这种渴望让他痛苦不堪。
“你难道要告诉我，我这么想错了吗？”
是的。
“不，” 但是他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眼睛紧紧闭上，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睛在燃烧。“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