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抬起手,弯曲手指,指尖一下一下,刮蹭着腋下的软肉,每一次,还要连带着暴露出来的肋骨,一同的按压,揉捏。单纯的揉捏腋肉只会让人感到舒服,但是倘若深入到骨质,那么就是敏感的噩梦。
原本光洁的腋下已经变得通红,贞德也逐渐无法抵抗笑意,从嘴角露出的第一阵风开始,笑就止不住了。
「嘻嘻。。哈啊哈哈!!唔!,」不过谦恭并不喜欢吵闹,毕竟现在都是别人睡觉的时间,她抬起腿,雪白的脚踝下,将娇嫩的裸足塞入贞德的嘴里,同时足趾不断地挑逗,贞德的舌头,贞德被迫用舌头搅动,笨拙的呼应谦恭脚趾的动作。
但是瘙痒的动作不会因此而停下,原本缓慢的揉捏,转变为五指接续的抓挠,每一次,都在光洁的皮肤留下痕迹。而谦恭的脚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贞德变得不再抵抗。
「都说了,这是神明的赐福」谦恭手指再一次转圈,贞德的盔甲,内衣,全部回到了衣柜里,全身裸露的贞德被一股念力大字固定在床上,不过还有些迷蒙的贞德甚至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灵动的羽毛开始覆盖贞德的全身,久经战场练出的马甲线,那么羽毛就顺着马甲线的纹路游荡,羽尖在肚脐上转着圈,肋骨则被羽毛根部有规律的按压。双眼则被几双羽毛遮住,能发泄出来的只有大笑。
最要命的足底,也是羽毛最多的地方,即使是驰骋沙场的女将,经常藏在铁靴里的双足,暴露出来,也是白皙的可爱玩物。无数羽毛一下又一下,看似轻柔,实则捕捉了所有弱点的挑逗敏感的足心,羽尖的不会放过每一处细节,前脚掌则是横置的羽毛左右拉弦,指肚凸起的软肉,被羽毛根部画圈的照料,敏感的指缝则是无数的羽毛前后来回的穿梭。
同时,谦恭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瓶粉红色的药剂,涂抹在了贞德的脚上,贞德的脚底瞬间燥热无比,同时变得更加敏感。原本白皙的足底因药剂光滑剔透,又因为抓挠而通红。
「哈哈哈哈」
红晕攀上贞德的脸颊,除了笑她不知道做什么,获得力量总归是有代价的,贞德如此想着。可谦恭并不知道怜香惜玉,用法力闭上贞德的嘴后,她又盯上了贞德丰乳上小缀的珊瑚。玉指轻轻点到乳尖,颗粒感与柔软一瞬传导上来,她用力将乳头压陷,又等着它自动复原,不是在里面搅动转圈,不一会,原本柔软的乳头,变得滚圆坚硬。
谦恭一口将红豆含住,舌头不断地挑逗乳根,牙齿也是不是啃食着软肉,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乳头,或者粗暴的抓住整个乳房,感受母性的底蕴。
「唔????」即使被堵住嘴,贞德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同时羽毛更加疯狂的运行,越来越多的羽毛附在上面,就连脖颈,大腿这种羽毛无法给予足够刺激的地方。不过也许是性欲的挑逗,贞德愈发的敏感,胸部的肿胀感也愈发明显,不一会,谦恭从嘴里便尝出一丝鲜腥的味道,同时,贴住扇贝的大腿也感觉出了一股湿润的感觉。
谦恭坏笑一声,再一次在贞德耳边低语「马上,加护将真正到来」
贞德当然也听到了低语,她试图清除心中的杂念,但痒意与无法描述的感觉正在侵袭整个大脑,下一瞬,谦恭的玉手轻轻撩拨起贞德洁白干净的花蕊,花汁先行露出,这让手感多了几分滑腻,手指主要攻击着上头挺起的蜜桃,翻开皮质,揉搓,轻捻,阴蒂躺下又挺起汁水不断。
舌尖上的触感也逐渐膨胀,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花蒂红了又红,膨胀的厉害,让贞德呢觉得下体似乎有东西从内而外准备迸发出来,同时谦恭找准机会,一根手指插入了花道里,在里面摩擦红润娇嫩的内壁,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感觉越来越强烈的贞德在也无法抑制,在白眼翻起的同时,乳汁与花蜜同时喷射出来,溅了谦恭一身,不过很快就被吸收。。。
最后贞德耳边听到的是「这就是赐福哦」那一瞬间的快感,贞德大概是忘不掉了,但赐福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愉悦吗,随之而来的,是空虚与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