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个都往人家尿尿的地方塞让人痒痒的东西,我快受不了了啦!
快滚开,滚开口牙!我才不想我的脑袋被像黄瓜一样被掰断啊口牙!
小萝莉在那名男生将男根齐根没入进自己的小穴后又羞又骚的用两条短短的大腿用力踢蹬着。小萝莉那做过手术后稍微有一些突出的大腿骨像刺枪一般朝男生最敏感疼痛感最强的腹股沟位置刺去,男生的腹部也因此一吃紧,居然主动拔出了男根,向后退去,让一些观看他玩弄小萝莉肉畜的女生们纷纷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嘲笑了起来。
“杂鱼,杂鱼,杂鱼!”女生们齐声高喊着,时而夹带着憋不住而发出的捂嘴笑声,让台上的那名少年气的不打一处来,调整好姿势后再一次跪在地上向小萝莉的花穴发起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试着先用两只手按压控制住小萝莉的两条大腿,然后再插入肉棒。但小萝莉肉畜的挣扎相当的有力,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只要男孩的肉棒再齐根没入她的肉穴一次,她就会忍不住的大声叫喊出来,松开嘴里的木棍,而那把闸刀就会像那名白衣工作人员在自己眼前掰断的黄瓜一样让自己的脑袋搬家。
“可恶,只有一段大腿的小萝莉居然感觉比有着完整肢体的女生们还要难对付!”男生用手不断按压住小萝莉肉畜的两条大腿,可左边的腿被镇压下后,右边的腿又会翘起来,如此反反复复了多次后,男生几乎已经放弃了镇压小萝莉的想法,像进入贤者时间一般只是用用手压在小萝莉的身体上,已经没有接着强暴她的欲望了。
倘若她的腿部完整的话,自己就能抓着她的两条腿架在脖子上,在那个姿势之下,她是绝对不可能反抗的,可惜她只有一截短短的大腿,而且尖端跟刺枪一样尖,根本就难以下手嘛!
“别怂啊!杂鱼!快趴在杂鱼们最喜欢的小萝莉的身上干她!”一个女生起哄道,而其他女生也跟着一起叫嚣了起来。
喂喂喂,让我趴在小萝莉的身体上可不是让我去死吗?万一在操她的过程中她突然松了口,那我的头皮岂不是也有跟着一起被削下来的可能吗?这帮女生平时打打嘴瓢就算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居然还怂恿我去做!
男生刚想说些什么话反击回去,余光就瞥见了一旁的强哥正趴在那头比基尼肉畜身上一边用两只手揉捏着她的那两颗肥硕的乳房,一边跨过木质的枷锁用舌头去舔肉畜敏感的后颈,宛若肉畜头上正在摇晃的大闸刀不存在一样,不由让他吃了一惊。强哥还是狠啊!万一那美乳肉畜想不开了松开了嘴岂不是连着她自己的脑袋顺带着强哥的脑袋一同砍下来了,强哥他难道就不害怕吗?
“欸?强哥到底在想什么呀?啊呀!”
趁着这名男生看着狠人强哥思索着他为何不怕的空挡,小萝莉突然挣脱了自己手臂的控制,自己的小腹被小萝莉狠狠的踢上了一脚,疼的他连声骂娘,连滚带爬的倒退了数米之远。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了,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估计也不能在小萝莉反抗的那么激烈的情况下射出来,干脆就摆烂的躺在地上看看强哥那边的情况好了。
强哥那边的那头丰满肉畜显然要比小萝莉要温顺、听话的多,在强哥玩弄她的乳头时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嗯嗯”的骚叫声来取悦趴在她的身体用舌头舔着她后颈的强哥,而她那骚气的大屁股不断的摇晃着,等待着强哥把他那根又粗又大的阴茎给塞进去,可强哥却只在那骚的直流水的美逼边蹭蹭,那饱含爱意的海绵体就是不肯塞进肉畜的巢穴中去。现在那头母畜反倒是成为了求着要爽的那一方了,不断的向后撅着屁股试图让自己空虚寂寞的下体包裹住强哥的粗大的整根男根,但强哥却一直在尽量的回避这种情况的出现。
“强哥,你在干啥子?为啥子不插进去?”
男生就在强哥的身后坐着,是战斗第一线的观众,看的比台下一众为强哥呐喊助威的女生要清楚的多,强哥的下身自始至终都和那头骚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最多也只是在她的外面蹭蹭,从来不曾进去过,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让那骚畜达到性高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