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家以前是开养殖场的,所以对肉畜的事情我也算是半个行家!”若晴也想换个话题,努力不去听手术区里那些古怪的声音,立马接话道。
“哦?那你知道肉畜们在几岁的时候会做手术呢?”在肉畜的什么年龄段做截肢手术是个相当有门道的问题。如果过早的话就会导致肉畜的大腿和手臂还没长到最好看的形状就停止发育,过晚的话肉畜就难以适应术后的生活,因为行动不便抢不过年轻肉畜从而饿肚子的事情也可能会发生。
“一般是肉畜的十四岁人类龄。不过具体是肉畜的几岁就说不定了,这要看选用激素的品牌和实际使用的用量,一般在购买激素时商家都会清楚地告知用量和肉畜的成长期。父亲的养殖场以前使用的激素就是五年的成长期,肉畜的智力水平能保持在五岁幼女的水准的品质,肉畜们不至于像牲畜一样随地排泄,虽然她们还没有学会清洗自己的身子,不过无论是肉畜的形体还是智力水平在当时都算的上是一等一的存在了!”若晴骄傲地说道,一抹回忆如风一般在她脑海中拂过。
在十年前,父亲还有着不输少年的锐气和头脑,仅仅凭借着一家养殖场产出的GDP就挤入了霍普市纳税总额前百的行列,他本人甚至还登上过当地有名的金融杂志,让若晴在小学同学面前风光了好一阵子呢!但造化弄人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猪瘟毁掉了这繁荣昌盛的家境,肉畜们有的病死,有的被检疫部门扔进粉碎机里销毁,几乎没有留下几只可以生产的肉畜。如此巨大的损失让父亲甚至支付不起养殖场员工的薪资,被她们联名告上了法庭,连家里的别墅也被抵押做为赔偿了。父亲从此也一蹶不振,和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混在了一起,沾上了烟酒赌博的恶习,才有了今天的局面。想到这里,若晴骄傲抬起的脸庞上,不由地吐露出一抹淡淡的忧愁。
“这个速度放在十年前确实算的上是神速。但在生物科技的发展下,激素已经可以不用由人类孕妇分泌生产,而是可以通过机器合成。公司的二代肉畜们只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就能长到十四岁人类龄的体格,智力水平也可以达到九岁儿童的水准。告诉你个秘密,如果肉畜妈妈足够勤奋的话,教会肉畜说话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哦!”阿龙用夸张的口吻说道。二代肉畜会通过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是他最近才发现的秘密。在上个星期的某一天,在他视察畜栏时一只二代成年肉畜居然隔着畜栏喊了他一声“爸爸”。当时就把他惊得愣在原地许久。
“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吟雪的那位小宝宝~”若晴点醒道,少女肉畜们在激素的作用下头脑和身体都在高速的发育,吟雪的小宝宝肉畜还没断奶就已经具备了开口说话的智力水平和身体条件,属实令人震惊。
“哦,对哦!”阿龙此时也记了起来。他当时正痴迷于若晴脸上露出的羞涩神态,连肉畜小宝宝会说话这么个匪夷所思的地方他都没有注意到。若晴想到先前学长曾经取笑过自己,于是十分记仇的狠狠嘲笑了阿龙一顿,说他的记忆和鱼一样只有七秒,而后者只能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连声说是,总不能反驳说当时一直在悄悄地盯着身为小学妹的若晴看吧…
两人聊的正欢时,铁门突然被打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也随之扑鼻而来,从铁门里跑出的是一位胸前挂着实习症的实习女医师,她一边跑一边扶着墙做呕吐状,看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两人匆忙的让出了一条道,看着她逃跑似的离开了手术区。
随后,从铁门里走出了另一位女医师,她正推动着一张有着白色床布的病床,病床之上是一位刚刚做完截肢手术的肉畜少女,眯着双眼似乎已经睡去了。
少女全身赤裸,略微有些虚弱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大腿与手臂的断面已变得焦黑,不再往外流出血液了,全身上下那些理应溅射到的血渍也被仔细的冲洗干净,几乎看不出有血液在上面残留过的痕迹。而她洁白的肚皮,小小的胸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除开她四肢断面上那骇人的伤口几乎与一位普普通通正在睡觉的少女没差。
不过,与肉畜少女干净洁白没有血污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她身后正推着她缓缓前进的那位女医师。她原本洁白的白大褂上,手臂上,甚至是脸上,头发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了些溅射性的血渍,全部都是眼前的这位肉畜少女身体里的。那被一道血污染红的脸,外加她满身是血的衣物,让若晴不得不怀疑她到底是治病救人的医生还是杀猪放血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