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窗,灭灯,又将父亲脚上套着的小鞋子脱了下来,维德替她盖上被子,对着静悄悄的卧室说了声晚安后,转身离去。
月很轻风很柔,维德一步一步踏在下楼的楼梯上,祝福她今晚能睡一个安慰的好觉。
结果第二天清晨,伊奇基尔比一大早就醒了,比府内所有的佣人起的都要早,与此同时还展现出了非凡的活力,像打了鸡血一样热情又亢奋。维德带着残留的困意,被她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揉着眼睛心想这点特征倒是非常符合父亲如今变化后的身体,像个小孩子一样精力有限,累了就忍不住睡着,醒后又立马恢复,满血从原地复活。
伊齐基尔就带着这种满溢的精力,一刻不停的处理了大半的事务和堆积的文件,直至日落西山,天色逐渐转向黑暗,维德也没能找到个空闲向父亲传达昨晚上没说完的话。
早已提前备好的马车在伯爵府的院中停靠,赴宴的时间将至,伊齐基尔这才停下忙碌的节奏,喊苏西过去帮她更换服饰。
维德坐在院落内的阶梯上等候,先前被他父亲找来给他尝试“差事”的人刚被他打发走,他拒绝的态度坚定,碍于身份,那人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同维德聊了几句后便走了,连他父亲的面也没有见着,所以伊奇基尔现在仍不知道维德拒绝了她的安排,而维德此时坐在这里也是为了这事,在他父亲离开以前,借机传达一下此事。
不一会,换好打扮的伊奇基尔就在女仆苏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不得不说苏西的手艺确实值得肯定,昨晚她忙活了半天的衣服此刻正套在伊奇基尔的身上,看起来效果十分不错。
一件装饰繁多的连衣半身裙,金白二色和谐的组合在一起,上身底面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小巧的身躯,没有一处不合身的违和之处,玫红色的蝴蝶结上带有金色的纹饰,看上去像是托拜厄斯家的独特徽纹,再辅以白色的流苏和各式华美的配件,令她此刻看上去...不对,此刻她就是一位璀璨夺目的王国公主。
而她下身那曲线匀称的修长秀腿上,裹着的两条带有花纹的白色丝袜,和腰间曼妙系着的数十层白色镂空纱织层叠在一起的蓬蓬裙摆,更是极力的强化了这一概念。
“真是...太美丽了!老爷!太漂亮了!哧溜!”苏西跟在她身旁,嘴里淌着口水脸上带有痴迷的笑容,看起来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踩在石质的阶梯上,维德这才看清,他父亲脚上穿的是一双露着白丝脚面的金色小高跟,难怪走到台阶上会发出“哒哒”的声响。
看到儿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伊齐基尔脸上带着一丝微红,逐渐向维德的方向走来。
“我要去赴宴了,虽然我不太喜欢对方,但那个特伦纳多少也是个和我地位同等的伯爵,礼节上该有的还是要有的,”她走到儿子跟前,用一种略带忐忑的微小声音,拉着腰侧的裙角说道:“只是我不知道...女性的礼服原来这么...繁琐、华丽...”
“抱歉今天也同样很忙,一整天都在处理之前堆积的事务,没能抽出空来听你说的话。”
“怎么样?加登他已经来过了吧,你们聊的如何,还能接受吗?他是我以前提拔到财政部的优秀官员,现在政事院工作,你跟着他一段时间,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伊齐基尔说完后很是端庄的站在一旁,等待儿子的回复。
“我让他回去了。”维德态度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哦,是吗?那也就是说,你不打算接受这份差事了?”
“对。”
“啧,你啊...好吧,这件事情就先这样,等回头没那么忙了,我再陪着你去城中四大下属院里看看,你要是找到合自己心意的了,就再做决定吧。”
“父亲,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做,这些事情我另有......”维德为自己辩解,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