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夸奖”莱昂图索望了他一眼。
“看来,这次的卡萨塔蛋糕分量很足啊”这是德米特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他正坐在气派的银行大楼里,招待匆忙赶来的克莱门特。倒霉的戴斯蒙·格雷斯布鲁克爵士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似乎是在盘算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神色依旧稳如泰山的红狼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
“我们的人不可能答应他所谓的瘦身计划,没有人希望自己被裁掉,无论他们是否与家族有关”说话的是克莱门特。
“那是当然的”德米特里点了点头,抖掉刚刚生成的一点烟灰,“不过你们为什么不能以退为进呢?”
“以退为进?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张旗鼓地宣布要为死难的感染者矿工以公平的回报,甚至我可以请几个议员提出感染者权益法案,彻底保证双方之间的地位平等”德米特里耸了耸肩,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您这是要···”克莱门特有些困惑。
“想想我们的好市民们会有什么反应”德米特里抿了一口葡萄酒,拍了拍一旁的老维多利亚人的肩膀。
“别哭丧着脸了爵士,来喝一杯吧”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拉维妮娅恶狠狠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德米特里,似乎想要把他撕碎一般。不过优雅的红狼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肆无忌惮。
“我们只想继续以往的生活,女士,仅此而已”
“然后就是无尽的侮辱和嘲讽?你难道不知道莱昂图索这段时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和指责?”法官依旧不依不饶。
“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不是吗?”德米特里喝了一口咖啡,“我们只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让大家都能有机会讨论。难道我们叙拉古不是一个民主社会?这个国家的公民难道就不能参与政治事务的讨论吗?”
拉维妮娅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只剩下一声叹息。
“放弃吧,女士”德米特里的诱惑还在继续。
“我会让他们停下来的,只要你们不要继续念叨那些根本不会成功的东西”
莱昂图索望着家门口亮起的灯光,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惊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先到的家,拉维妮娅要过好一会才会姗姗来迟。可今天她好像又能早点回家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开心呢。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打开大门,熟悉的炒菜声音在厨房里响起。透过氤氲的烟雾,那个美丽的、莱昂图索从小看到大的身影正在那里忙忙碌碌,准备为他洗去一天的风尘。莱昂图索丢下公文包就往里冲,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拉维妮娅那丰满的身体,呼吸着她的体香与早上出发前涂抹的淡淡香水味。
被男人从身后抱住的拉维妮娅一愣,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僵硬,但听到熟悉的爱人呼吸声之后立刻就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沉溺在自己怀里,用他那乱七八糟的头发在自己身上四处扫荡。
“回来了?”她明知故问,语气温柔。
“嗯”埋在她背后的莱昂图索声音有些沉闷,但很容易就能听得出他的解脱和疲倦。
“回来了就好,去坐会吧,披萨马上就好”拉维妮娅继续宽慰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这一次的晚餐可以说是莱昂图索自当上市长以来吃的最开心最毫无负担的一顿。拉维妮娅准备的都是他最喜欢的佳肴,美味的香肠披萨搭配马苏里拉干酪和红酒,让这位年轻的市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市政厅食堂的菜品虽然更加丰盛,但莱昂图索意识到他不喜欢与那些文官与议员们一同用餐。他厌恶他们的虚伪和做作,为新沃尔西尼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务而头疼,同时还要面对汹汹而来的记者与那群在城际网络上痛骂他的刁民。他真的累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道路会有多么艰难。但他依旧不愿意放弃,因为他不想让西西里夫人瞧不起他,不想让亲手缔造了沃尔西尼动荡的父亲失望,他更不想让拉维妮娅的理想破灭,继续在老法院为家族的事务而烦恼。
但幸福的晚餐也终有结束的那一刻。当莱昂图索帮忙把厨房和餐桌的一切清理完毕,恢复如初之后,他突然发现拉维妮娅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正站在玄关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小莱昂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好多”望着朝她扑过来的莱昂图索,沃尔西尼的女法官笑着摸了摸他那不停甩动的尾巴,非常地欣慰。
“姐,你又要出去了吗?”莱昂图索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嗯,姐姐还有些事情要赶回去处理”拉维妮娅把他抱在怀里,感受着莱昂身上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