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米特里此前一次又一次的辛勤耕耘下,拉维妮娅穴道内的媚肉被肉棒开发调教,早已变成肉棒的形状,依旧粉嫩的阴道内壁在做爱时亲密无间地环抱亲吻着男人的阴茎,按照他的意志蠕动着,吸吮着龟头和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丝毫不想放过每一个可以让自己兴奋膨胀的瞬间。
“嗯哦哦哦···不要这样了德米特里···米沙···求求你···”
拉维妮娅甚至呼唤着他的昵称,似乎是想让他想起以前一起在贝洛内家老宅的时光,求他放她一马。但德米特里听到这个称呼,最先想到的还是贝纳尔多父子俩的背叛和那些离经叛道的行为。这样的愤怒与大仇得报的痛快感让他反而把速度提升的更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的交合达到了激烈的顶峰,拉维妮娅的阴道彻底不顾中枢神经的抗议,只管产出一捧又一捧的淫水,发出能让拉维妮娅羞耻的不敢说话的水声,汁水随着阴茎的进出而四处飞溅,那丰满的身躯也被德米特里牢牢掌控,发不出除了呻吟和求饶之外的任何声响。那名贵的沙发也被他们的做爱搞的嘎吱作响,似乎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我要射了···”在一次抽插的空隙,德米特里抓住机会在拉维妮娅的耳旁接着低语,“你想要射在哪里呢?”
“哦哦哦···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拉维妮娅此时已经消耗了绝大多数体力,早就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恳求还在体内冲撞的男人不要在她的体内迸发。但狡猾的红狼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以偿。听完拉维妮娅的恳求,他一边笑着将一团淫水涂抹在她的脸上,一边俯下身子低声笑道。
“射在里面?”
拉维妮娅突然感到,他的阴茎又膨胀了几分,而且龟头牢牢抵住了自己的子宫口。
“不要,不要!”反应过来的她大声拒绝他的内射,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今天第三股火热的精液冲出马眼,将她的阴道内部瞬间浇灌成一片白灼。汩汩的精液撞击在她的体内,甚至让娇嫩的子宫口感受到了一点疼痛,传到了拉维妮娅的大脑里。清楚地感受到男人在自己的体内释放欲望的法官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没有试图让他拔出去,只是瘫软在沙发上,无助的哭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德米特里终于将逐渐开始缩小的阴茎缓缓拔出拉维妮娅的阴道口。一阵细不可闻的“啵”之后,两片阴唇勉强又重新合拢,但在它们中间,星星点点的血液伴随着阴道内容纳不下的白浊,缓缓流淌在沙发上,同刚才的淫水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淫靡池塘。
拉维妮娅闭上双眼,不想看他。
莱昂图索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结束这个梦境的。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拉维妮娅早已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他们的早餐,这也是因为昨天的愧疚做出的一点补偿。
他机械地穿好拖鞋,趿拉着走向饭厅,头脑中还是一片浆糊。看着拉维妮娅忙忙碌碌的身影,莱昂图索努力将眼前的这个她与噩梦中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她区分开来。
他真心希望他能做到这一点。
法院的书记员行走在前往法官办公室的走廊上。她手上还有好几份文件需要法尔科内女士来签署。法官阁下在工作上从来不拖泥带水,而且她还是一个能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但当书记员像往常那样敲响法官办公室的门时,好一会都没有人回应。正当她开始想法尔科内女士是不是出去了的时候,办公室里终于有了一些动静。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门打开了。
“哦,是你”拉维妮娅看着熟悉的老面孔,对她笑了笑。
善于察言观色的书记员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按理说,如果法尔科内法官在办公室里面的话,除非她在休息,否则不可能过了那么久才来给她开门。怀着一点困惑,她跟着拉维妮娅一起走了进去。
“阁下,有一些文件需要您的签字和过目”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书记员把文件递了过去。
“嗯”拉维妮娅点了点头,接过了文件。她的字迹依旧娟秀,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书记员终于放下了内心的担忧,站在她身旁等待她批阅完毕。
文件的内容非常普通,就是一部分法条的解释细则和执行情况,拉维妮娅突然感到眼前一阵晕眩,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夺走她的精神和气力,让她变得更加虚弱,更加疲惫,更加脆弱。她忍不住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
“法尔科内女士···”书记员忍不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