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多谢,还有就是,我们可能需要一些……避孕的草药。”
“唔!好糟糕……我去灶台那边烧水,先给她好好清洗一下吧。”
可萝尔红着脸跟索娜一起离开了,灰毫骑士格蕾纳蒂道出实情,除了增进了两方的信任外,还起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作用——在红松进驻前,由于赏金猎人和劫匪时不时的袭扰,滴水村里的年轻女性每年都有几位遭到轮奸侵犯,而可萝尔对遭遇不幸的女性,也有一套有效的处置经验。
当虚弱而痛苦不堪的查丝汀娜得到了梳洗并敷上了药草,躺进了舒适的床褥上休息的时候。远处的大骑士领中,同她年龄相仿的征战骑士少女,也一头撞在自己的床铺上。
“啊啊啊啊讨厌讨厌讨厌!”
玛泽娜·罗素,正在自己的被窝里翻来覆去地滚动,嘴里不停发出难以名状的尖啸。
“呜呜呜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
她把头深埋进枕头里面,疯狂地扭来扭去,原本扎得严严实实的干练金丝短发,很快就散乱纷杂,黏在了她羞红到几乎滴血的脸蛋上。
“呜呜呜啊啊啊啊,真可恶!呜呜呜!真是该死的,有魅力的混蛋啊!”
一番胡闹之后,骑士姑娘停止了自己这种表达羞涩的举止,转而整个人生无可恋般地仰躺在床上,嘴里喃喃自语个不停。
“可恶啊……临光家的天马,一个比一个闪耀……这该死的有魅力的女人!混蛋啊啊啊,这让我可怎么做啊!”
她一想到今天的比试,就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这位素来强势的女孩,如今总算领悟到了差距,也同样,领悟到了何为真正的骑士。
“哪怕故意卖个破绽输给我也好啊……不使用源石技艺是真过分啊啊啊,之后还在私下里说什么‘我知道你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我觉得我应该配合你’这种话啊啊啊!用尽力气才险胜一个不用源石技艺的竞技骑士,也太丢人了吧!!家里那个老太婆知道的话,到她进棺材都会笑话我的啊呜呜呜呜!”
尽管玛泽娜一刻也不停地埋怨着那位耀骑士,但眼睛里浮现出的场景,却是她高挑匀称的身姿,她张弛有度的挥舞,以及……那矫健且堪称优美的腰腹与大腿线条。那位完美协调了美丽与英勇、优雅与刚健,乃至妩媚与飒爽的女骑士,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夜夜出现在她的梦中。
甚至是少女春心萌动的朦胧幻梦之中……
她努力平复自己羞涩到无地自容的心情,对着天花板伸出自己白日里持剑的那只手,看着被震疼了的虎口,继续喃喃自语着。
“那就是……临光么……”
“我要怎么……成为那样的临光呢……”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少女的遐思,然后并未经过她的允许,来访者便直接推门而入。
“喂!怎么不打报告就……小姨妈?!!”
“哈啊?!在外面要叫我什么?!”
那位头戴船帽,扎着黑色发带,披散着金色微卷发丝的媚态十足的碧眼天马少妇甫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地奔到了小天马骑士的床铺前,摆出了她那副经典的叉腰站姿。
“……姐,姐姐,佐菲娅……姐姐……”
“哼,这还差不多!啧,我家的小天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憨,不是喊姨妈就是喊姑妈的……”
“姨妈你怎么过来啦?!”
“诶你个小东西我……嘛,我出门给我的玛莉娅准备点工具,顺路过来看看。”
“是在担心你家的大金马?哼,放心好啦,我今天虽然赢了她,但可没让她受伤呢~”
“得了吧,我在门外听你嚎半天了。”佐菲娅眯起眼睛,无情地戳穿了玛泽娜的傲气,并成功让后者又涨红了脸。
“姨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