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第一天戴套第二天不戴套……呼呼,第三天,第三天把精液填起来的避孕套塞在远牙小姐的里面继续做,要让远牙小姐给我下精液避孕套羽兽蛋!呼呼……远牙小姐,啊啊……回应我吧远牙小姐!”
带着粗声粗气的吼叫,他一把攥住四五根羽毛一齐生生扯下,这让被他死死压住的黎博利终于又迸发出了一声被堵死在喉咙深处的惨叫。与此同时身体整个绷紧,应激的肉体拼命纠缠住任何能够依靠的事物来缓解疼痛的刺激。最终两条丰满的肉腿齐齐盘上了男人的腰肢,而且用尽最后的力气裹紧。
男人如愿以偿地在她的身体里喷吐出大片大片浓热的精浆,他咬着牙,用力往前拱着,那根将娇嫩甬道强制扩张开来的粗硬库兰塔肉棒在少女的体内疯狂跃动,每抖一下都将一股浓精直接喷进她的子宫之中,滚热的浊浆浇淋在稚嫩的子宫壁上,激得她猛烈颤抖着身体,潮吹到意识一片空白。
“孽种……呜……被这种家伙内射……会怀孕的,怀上……孽种……咕呜……”
查丝汀娜绝望而失神的眼眸中不再涌出泪水,她在失去意识之前想到的,竟是自己真的被困于笼中,下体被精液填满,激烈痉挛着身体,不停排出沾满浊浆的黎博利硬壳受精卵的画面。
这是她此后的三个月里时常梦到的场景,萦绕在意识中的梦魇将她一次次惊醒。
直到真正的灾祸降临前,她都饱受噩梦的折磨。
“呼呼……远牙小姐……呼呼……远牙小姐,哈啊,哈啊……射了好多出来,好爽……”
那位狂热的粉丝,手里攥着被自己揉乱的灰色羽毛,身下压着几近崩溃的弓弩骑士,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始终不愿意抽走自己黏答答的罪孽阴茎。
“差不多该走了。”是组长的声音,他刚刚才接收到指令,显然昨晚的调度有些失当。
“这就走?那个混蛋职员我们已经追踪到了,身边还跟了一个病恹恹的埃拉菲亚,拿下他们不是问题。”立即有人略显不满地回应,倒不是等候得有些无聊,更多大概是发现了新的猎物。
“‘观众’已经散场,继续表演没有意义了。”组长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带上那个感染者骑士,但她的那些破事我们不会帮你兜底。”他转而对那位“粉丝”说道。
“真,真的嘛?!太棒了,太棒了!远牙小姐,嘿嘿,远牙小姐跟我在一起,跟我永远地在一起!”
“啊哈哈哈,远牙小姐,为了庆祝我们的关系,我们再来一发吧!再来一发!”
那家伙几近疯癫地嚷嚷着,伸手握住自己再度挺立起来的肉棒,“噗哧”一声轻松没入了查丝汀娜泥泞不堪的甬道,立马激烈地肏干起来。而那位绝望中的黎博利,就连挣动和呻吟都不再继续了。
“行了,通知楼顶,收拾设备,等那个愣货完事,我们就……”
组长话音未落,“轰!”的一声,这间公寓的正门被整个炸飞,巨大的冲击波顶着那扇门高速飞来,把他身边的一个无胄盟成员重重地拍在墙上。
“受死吧,无胄盟杂碎!喝啊!”
一声炸栗般的爆喝之后,纤长而锐利的骑枪夹带着四散的玻璃钢碎片,奔着组长的面门直刺过来。作为正面迎击过征战骑士的资深无胄盟,战斗的本能让他在最后一刻拔出匕首,拨开了骑枪的刺击方向。
骑枪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直接钉进他身后的墙壁。但紧随而至的却是一面厚实的盾牌,这一次他闪避不急,直接被撞了个人仰马翻,他连忙翻身尝试躲闪攻击,却看着一个粗长的筒状物占据了自己的全部视野……
“咣!”
重装骑士手里的炮筒重重抡在他的脑门上,当场将他砸得人事不省。另一边的短小精悍的库兰塔骑士也丢开了手中的骑枪,拔出短刀接连砍翻两名敌人。她们彼此相视一眼以肯定对方默契无间的配合,也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