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不要!臭哥哥,就知道吓唬我。”
“谁让你最不听话呢。”
“略略略,就不听话,有本事操坏我啊?!”金发护士刚一还嘴,却瞬间弯腰双手捂住了双腿间突然被坠出了倒梨型的内裤,等她再委屈地抬头看,只见银发的护士悄悄在她面前比划了噤声的手势,“你!”弯腰的护士刚要恼怒,却又看到最大乳房的护士在小腹上横着比了个剪刀的手势,自知不敌,金发护士只得作罢,“我去下厕所,把累赘先放下再过来。”
然而即使几人如此大闹,小阳和矢野也光顾着看小阳胸口上的那摊鲜润的红肉出神,丝毫没有在意几人的对话,同样在小阳和矢野二人的注视中,被医生放到了装着矢野一对乳腺的桶中。
“啊,我这一只乳房的全部乳腺就这么简单被割掉了?一点都不疼,甚至。。。有点舒服。。。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明明那是不认识的男人摸着我乳房里面的东西,我。。。我一点都不舒服!”小阳整理好情绪后,又立即迎来了她最后一颗鸽乳的“keyhole”乳房切除术,少顷,小阳的胸口也在医生刀下被割成了如她旁边躺着的矢野一样的平坦,但是因为小阳的一对鸽乳,导致她两张空荡荡的乳皮只是在她胸口原来的位置简单地向下塌缩下去,并没有像她旁边这位各方面都很“大”的女生那样在胸口上积攒的两坨厚厚的乳皮互相氤氲推挤,但二人胸口上各摊着的两片没有了内容物、变得柔腻瘫软的厚厚的乳皮,以及在乳皮的肉湖中又各自浮着两颗浅棕色的小巧肉柱,却时刻彰显着两坨肥肉之前在磨豆腐时的“丰功伟绩”。
“姬酱。。。”
“美月。。。”就在二人深情对视,怜惜地赏析着彼此残缺的胸口上残留的乳皮时,黑长直的护士在医生的授意下却告知她们前期工作已经做完,她们可以起床稍微活动活动,休息休息,感受下她们此生弥足珍贵的无乳胸口。二人将信将疑地站起来确信了黑长直护士的话后,两双少女的嫩手不约而同地摸上了一大一小两对乳皮内,得益于乳房的分量,小阳胸前空空的乳皮肉袋只是简单的下垂,被割去了一圈乳晕皮肤的乳首看上去更为小巧精致,只有小阳下垂的两颗乳头才能让人看出来只有经历了乳腺切除术,才能让如此少女粉嫩可爱的乳首完全的下垂;与之相反,掂量着两摊乳皮的一双小手已经翻过来被上面托着的两张乳皮完全地覆盖住,小阳感叹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民间哲理,“呜。。。明明只剩了乳皮了,怎么你的胸。。。乳皮。。。还是这么重啊,感觉都要比我胸前少的那两块(乳腺)重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它就是这么长的,我也没办法。。。”
“好了,两位女士,”医生恰逢时机地插话到,“接下来你们可能会迎来比较强烈的感觉,所以我也想拜托你们通过各种手段,以及那里,”医生说话间指了指二人只剩了两张皮的平坦胸口,“让你们彼此可以用快感来盖过一些轻微的痛感,相信我,也不会太痛的,最多就像抽血时刚被针扎进去的感觉,不过是持续性的,好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矢野和小阳二人玩玩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需要在陌生人面前做一些私下里的亲热之事,虽然对医生还有戒心,但看到了医生识相地戴上了耳机背过身,二人还是将信将疑地如往常一样抚弄着彼此胸前的已经只剩了两张乳皮上依然保持着敏感的两颗柰头,但是由于小阳胸前两张乳皮上还残留着两块被割去了部分乳晕皮肤的伤口只是被医生简单地包扎了下,矢野反倒无法完全放开,只能仔细地分开抚弄着小阳的乳皮,并且将小阳的两颗看上去更加幼嫩的“莓果”在指间轻柔搓弄。黑长直看到二人渐入佳境,便走到医生旁边告知,医生则在放着二人四颗乳腺组织的塑料桶上盖上了牢固的盖子,摸到了塑料桶下的开关后拨下,顿时,塑料桶内的四团鲜红的乳肉被强大锋利的刀刃开始猛烈地绞切,透明的塑料桶壁上逐渐被二人被打到破碎的乳肉染成浓稠的血红不再透明。刚刚还在不知所谓被半推半就亲热的二人顿时感到胸前一阵撕裂感,虽然正如医生所说几乎没有强烈的痛感,但二人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两坨女性骄傲正在旁边绞肉机的轰鸣下一点点破碎,无论大小的饱满感在绞肉机无情的破坏下如同小美人鱼化成泡沫般渐渐消失,刚刚似乎还能感到温热的胸前如今只剩一种被金属快刀迅速绞打割削的微微痛感,好在于医生提前告诉她们的方法有用,看到眼前高个子的笨拙女人纤眉微蹙,小阳心一横,直接张口将矢野下垂的乳肉袋子上两颗敏感的肉柱含进了嘴中,改用舌头与牙齿轮番啮咬挑弄、欺负着矢野敏感的乳首部位,同时还不忘将叼在自己嘴前瘫软下来弯着的乳皮也用双手托住,尽可能地揉着矢野柔软地好似无形春水一般的肉袋子,在小阳的努力下,矢野沉浸在双乳的快感中完全忽视了痛觉,享受着胸前明明都要被破坏殆尽却依然敏感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