囿于樊笼的玉衡星!一步步沦为脚奴的刻晴大小姐(下)
上川 司2026-03-31 09:44:21
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建立在某个她不知道,但男人感兴趣的关键信息点上。可菲谢尔实在是想不明白,毕竟在最早来到这里的时候,她真的只是在被绑住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回答男人的问题,甚至……声音还有些颤抖。
断罪之皇女,如今确实是过上了如同皇女一般的生活,不过在这光鲜的外表下,是不知持续多久的囚禁,与针对那双柔软可爱的脚丫的……欢乐折磨。
直到……
那天从睡梦中醒来时,少女看到的不再是窗外的庭院与洒落进来的阳光,不再有天衡山北麓亮丽的风景。而是黑色的……全然看不清一切的……漆黑色房间。
这里是……哪里……
恐惧沿着铐住双手的金属链子漫过她的全身。
快放开本皇女!!……放开!!……
挣扎的动作愈发激动起来,少女本想以“不敬之徒”等声色俱厉的词汇起头,但金属链条的彻寒让她混乱的大脑愈发清醒。自己是被囚禁在这里的,现在情况分明有些不对劲,如果再不慎触怒了对方的话……
“皇女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里,带着菲谢尔几乎没有听过的淡漠,与冰冷。
“一位……借宿在蒙德普通冒险者家庭里,从小到大平平无奇,甚至加入冒险家协会都是借助父母的……能力?”
“这样的……皇女殿下?”
黑暗中,一簇明灭不定的火苗被点燃,借着昏黄的火光,男人的手将一本书册递到了自称菲谢尔的少女面前。
那是一本《菲谢尔皇女夜谭》。
“很扫兴呢。居然有朝一日会因为不谙戏文,被一个幼稚的丫头骗了这种事。”
男人的手指点在少女的额间,沿着鼻尖向下,抵过颤抖的双唇和冒着冷汗的脖颈。他并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继续从少女平坦的胸口向下,浅浅的沟壑下方是柔软敏感的肚脐,他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少女缩了一下身子。在那些呢喃自语一样的“不要”快要将菲谢尔的理智淹没的前一秒,男人的手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如她臆想中那样伸入她的私密花园里。那是作为一个好女孩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位尊贵的皇女来说。
不……她……是谁……
她是菲谢尔……对……对!!……不……不是的……
“睡觉都穿着,看起来,小艾咪真的很喜欢这身衣服呢。”
花边的长筒白丝被沿着大腿根轻轻褪下,足掌上沾染了些许淡淡的汗渍,那是因为与这身衣服相配的幽蓝色小皮鞋不透气的缘故,但也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她在这处宅邸里的活动量实在是太小了。脚丫赤裸着的感觉让少女不由得抬起了头,男人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直到这时,才露出了些许,也是最后的微笑。
“别担心~我会让你变回,你应该有的样子的……小艾咪。”
少女终于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并没有被继续称呼为那断罪之皇女的名讳,而是她不愿提起的,属于自己的名字。那个真正属于艾咪的名字。
……
很快,故事说到这里,那些熟悉的,甚至更为变态、夸张的手段便伴随着已经泣不成声的颤抖话音落入刻晴耳畔。一点点的,那讲述中略有些婴儿肥的柔软美足,就这样叠映在了现实里,成了满是褶子,恶臭刺鼻的不堪模样。
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不……不是……是卑微的……
一场场非人的折磨里,哭喊、央求,可这些没有一次能让负责行刑的士卒停下来。她只是个卑贱的骗子少女,根本不是什么尊贵的皇女。曾经的幻想完全破灭,暗无天日的摧残强迫着她承认那远比现实更加低贱的身份属于自己。和那双饱经折磨的可怜脚丫一起崩溃的,是少女已经近乎疯癫的精神。哀嚎、惨叫,在自己刺鼻的脚臭味里磕头乞怜,却又依然能穿着这身本该是皇女殿下才能使用的华服礼裙,越来越强烈的反差……就这样笼罩着她,持续了无数个日夜。
救援?不,根本不会有。冒险家公会里收到了一大笔预支的费用,那是男人嘱托管家去发布的悬赏任务的巨额酬金,这个任务的内容是寻找一位情报部的优秀冒险家付出半年的时间与委托人一起去探险。而就在发出后不久,男人便吩咐着携带有冒险家菲谢尔的相关证件的下属去接下了这一任务。这便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半年里,菲谢尔的失踪根本不会有人起疑,至于她那任务繁忙的冒险家父母,只怕是也会为女儿能独当一面,不再沉迷于幻想而感到开心吧?
泪水中的沉默,而在床铺的另一边,刻晴的拳头早已攥紧,不知是对于那些刑罚的恐惧,还是情绪过于激动,她的双臂颤抖得厉害。下一秒,似乎是为了安慰一旁哭泣不止的艾咪,她的身子轻轻靠了过去,隔着薄如轻纱的衣物,温暖得完全不亚于肌肤相贴,就像是最好的镇定剂,正缓缓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