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不……我……”
已经化身为一片触手巢穴的男人也是性奋不已,他所有神经和触手共感相连,能够同时感受到触手们在这具雪白孕床上所捕捉到所有一切,这片人形淫肉壶端是极品不已,皮肤滑润之中本身又带着些许腻手感,宛如上好的凝脂,触手在上面扫过时往往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相互吸吮感,尤其对方的屁穴那温润的肠肉还在蠕动,几乎将触手所有起伏都包裹起来,嫩肉不断在触手的肉瘤上推滑着更是爽得触手上面的所有吸盘像是马眼般翕合不已,麻酸不已,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和那少女温热的肛油肠液混杂在一起形成涂满肉壁以及触手表面,互相摩擦之间搅动更为湿闷的水声。
而她一双白丝美足更是极品不已。
已经被液体浸透得近乎透明的奶油白丝,透出底下温润泛着红粉的肉色,在触手紧缠之下,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媚淫肉环,尤其是触手在两根死死夹住却又不自觉地互相磨蹭的饱满淫熟腿肉之间漫游时,这些腿肉还会以惊人的弹性压挤着触手,像是无数只手在上面骚痒一般,刺激得触手上面的细密绒毛细细竖起,男人更觉舒爽不已,又驱使着两根触手进攻怨仇的腋窝,上面的绒毛就像是毛笔般扫在那温热的酥嫩媚肉之上,惹得怨仇更是扭捏不已,一身美肉泛着桃媚骚浪,不料触手更得尺进寸,竟然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纯欲白丝紧紧所包裹,微微透出粉嫩肉色的淫蹄足趾就此暴露出来,一根触手像是舌头般在上面轻轻一扫,女人脚底就立即泛起潮红屈起,挤出大量粉嫩肉痕,十根可脚晶莹的肉馒驼趾也跟着一开一合,一时撑得趾间白丝更为透薄,一时又死死合紧蜷起,在她越发媚热的身体薰蒸下,竟然冒出阵阵白色热气,像是蒸熟了的淫肉白馒头一般,幽幽地散发着一种混杂着少女足汗、淫水以及雄性触手体液的奇异味道,甘苦之下又香甜万分,一如不情愿的怨仇身体却因为淫媚本能有了欢愉反应。
怨仇的身体已经被淋满的黏滑雄汁,肚脐眼也被一根细小的触手盘缠填满,这奇怪的东西上面长出的肉突和绒毛竟然和脐穴上面所有起伏都完美咬合在一起,浑身上下火热一片,尤其是空着的骚穴空虚不已,不断漫出淫水,可那抵在唇口之处的粗雄触手却不为所动,只是在吸食着这些美味淫浆的同时,以尖端不断扫过肥嘟嘟的花唇,又撩拨那早被淫水浸出晶莹润泽的闷涨阴蒂,上面根根细细的绒毛撩得那红豆竟然也是阵阵痉挛,快感一浪接一浪,嘴里的那一根触手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胸前肉缝上面的触手也长满了绒毛,来回扫擦之下叫里面的闷涨乳尖一颤一颤的。
“呜呜呜~!!咕叽……滋……快拿……出去……滋滋咕……不要……我……咳呕咕咕……指挥官救……我……你不要看……”
被触手任意使用嘴穴的怨仇只能屈辱地呜呜叫着,本来瞪大满是抗拒的眼睛已是水雾一片,身体的雌媚本能似乎已经被触手所点燃,欲望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地快速冲刷在理智的岸边,每冲一次就带走大片沙石,不断在侵袭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心想这上面分泌的液体肯定是有催情作用的,抵抗的欲望越发降低,挣扎也越来越弱。
在触手淫肉堆之中如此扭捏着身体的她,双手高高抬起被绑住,双腿又夹紧扭捏不已,白花花的美肉本来的温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片油光淫滑,像极一条白肉媚蛇在一个触手淫穴之中欢快承欢,宛如被无数油滑舌头舔在每一寸肌肤之上的快感让她爽得白眼直翻。
只是那早就准备妥当的淫穴仍然空虚,根本无人光顾,胸前淫美雪峰里面的乳尖虽然阵阵麻酥,但距离真正的快感仍有一番距离,叫她骚痒难耐,硬是无法满足。
情欲上焦燥不已,而剩下的理智又觉憎恶,她就像是触手群里的白肉小船在这触手骇浪之中起伏不定,似要上天又差了几分,又希望这风浪尽快平息,矛盾不已,但她知道自己正在浮沉在这淫欲海洋之中,恐怕最后落得成为这种异种的苗床的下场。
不,怎么可以屈服呢!
怨仇眼里渐渐耀起一阵坚定的光芒,尽管身体已经快要屈服,她也绝对不会抛弃尊严!自己才刚和指挥官结婚,怎么可能沉溺在这异种奸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