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纸虽年幼,但到底是有自尊心的。她哪受得了脱光了裙子内裤、然后被扒下自己一只鞋子往屁股上招呼的情景,被那么多大自己五六岁的女孩围观。于是纵使之后的加罚再过分,也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惨叫。但之后不久镇叶便寻得了治她的花样——不管是手脚心还是屁股脸蛋,每次打多少下都让似纸自己出声数出来,要是有哪一下没数出来、或者掺上了哭声数得模糊不清,便从头再来。
如是,宅邸里下人们活动的区域,从此经常能见到一个小女仆被女仆长摁在身下,双眼哭红着、鼻涕眼泪也抹了一脸,仍打着哭嗝、哽咽着一下一下数出自己被揍了多少下。别提有多可怜。
直到某次,镇叶在秀理面前照例惩罚着似纸的小脚丫(小家伙这次竟把一只袜子反着穿了半天,活该挨打),秀理见眼前的小家伙被折磨得泪流满面,哭得如丧考妣死去活来,忍不住皱起眉头提醒了镇叶:
“别打了镇叶,再这么打下去给打坏了怎么办。”
说来也怪,秀理对镇叶而言明面上是贴身侍奉着的主子,可二人私下的等级关系却异常松散。镇叶不仅一口一个“秀理”直呼自己主人的大名,只要秀理没有安排,甚至在眼下里各干各的事情都无所谓——二人打小就是这种关系。
回到正题。秀理制止镇叶如此惨无人道地殴打一个幼女,显然不是出自善心或者别的什么,她只是担心将来贴身伺候亚爱的人被打出个什么毛病、留下明显的伤疤。疼爱女儿的她,给女儿的东西自然也要求是最完美的。
自那以后镇叶便没再体罚过似纸。但……这也并不代表似纸之后过了几天好日子,因为就算不用硬打的,镇叶也有无数种法子,既不会在似纸身上留下伤痕,同时又能把小丫头调教得死去活来。
“站好,不准乱动!拿个盘子都拿不稳,以后怎么指望你伺候主子!”
就比如现在进行着的、所谓的“端盘子练习”。小家伙正摇摇晃晃地端着一小摞盘子,又是含着委屈的眼泪罚站般接受着镇叶的教导。
端盘子这种最低级的活,就算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也未必能端得如此晃荡。可细看之下,似纸并没有四平八稳地站在地面上,她的小小双足正以袜履地,而在那双袜口点缀了简单蕾丝的小白袜里,正是足弓的部位被塞进了什么鼓鼓的东西,迫着似纸只能艰难地踮起前脚掌才勉强站直。
而被强行塞进少女的短袜里的东西,似乎还发出着嗡嗡的闷响,正是情趣用品中最常见的跳蛋。而且一看便知晓是镇叶塞进去的两颗小玩意儿,也并不是什么常见的款式。椭圆形的外壳上又另覆了一层突起的橡胶软刺,外加黄绿的配色,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臭臭的榴莲。
为了假借调教的名义让小似纸更难堪,镇叶不惜将这两个爱用的私人物品塞到女孩的短袜里。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哪有脚底不敏感的,但凡将打开开关的跳蛋搁在脚心窝,足以让似纸一个激灵飞速将脚抽回去抱得严严实实。又何况是赤裸裸的光脚踩在上面,就算没有在震动,表面上的软刺也足以让似纸露出为难的表情。此刻两颗造型缺德的跳蛋开到最大档,强逼着少女高高得踮起脚尖。
但如此保持着踮起脚尖端盘子的姿势几分钟便罢了,现在似纸已经被镇叶逼着站了足足半个小时。即便没有脚底两团捣乱的东西,单是举盘子半个小时也让瘦弱的似纸肩胛酸痛。而被逼着踮起的小脚则更是让女孩的姿势摇摇欲坠。
裹在小袜子里的前脚掌早已经被体重压迫得通红一片,而一直尽力避开跳蛋的脚心窝,也难免忍不住将重心落下,然后遭受一番软刺与震动的双重折磨后,再度委屈地努力抬起来。而棉袜内因为忍耐而捂出的汗水则顺着嫩肉的肌理,渐渐打湿了跳蛋,让外表凹凸不平的两团软刺不仅踩上去又痛又痒,一个不小心还有连人带盘子摔个狗啃屎的风险,更是加重了似纸两片前脚掌的负担。
得亏镇叶虽然对似纸严苛得病态,吃食上却从未克扣过半分。否则这近似拷问般的罚站,早就让似纸犯了低血糖一头栽过去了。但小家伙的体力终究眼看着就要见底,大颗的油汗顺着下巴颏往下淌着,滴在了脱在脚边摆好的低跟绑带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