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腓特烈大帝身上的我原本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挣扎抗拒着,欲望的野兽咆哮着噬咬我矛盾的内心,但眼前人“母亲”的身份也提醒着我不能完全意义上地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即便腓特烈大帝默许了我的行为也是如此。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般,腓特烈大帝开口添上了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虽然我是你的母亲,但我也是你的妻子啊~如果你不像对待其她孩子那样对待我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来吧,孩子,回来吧~”这下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一头扎进深不见底的欲壑之中,原本暂停的动作重新开始。腓特烈大帝那对如葡萄柚般大小的硕大乳球在空气中高高耸立着,即便主人平躺着也未见任何下垂的痕迹,随着腓特烈大帝的一呼一吸有节奏地起伏,如同散发着奶香味的果冻般诱人。这对丰满的双乳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正处在哺乳期的母亲,而眼下我却满脑子都是要去侵犯这对圣洁的美人峰,双手按在上面挺起肉棒不由分说地便对准腓特烈大帝那深不可测的乳沟插了进去。吹弹可破的柔软加上奶油般滑腻的触感,肌肤相亲的温暖从下体传来一路顺着脊髓涌动到被药物影响而寒冷不堪的全身,我深吸一口气仰过头去权当是暂且的休息,随后便骑在腓特烈大帝身上开始前前后后抽送起腰胯来。“母上,你的胸部好舒服~”放弃挣扎的我干脆自暴自弃,对腓特烈大帝的称呼并为因我在把她当做女人般侵犯而改变,虽然她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彻底打破那认同了十几年的伦理带来的禁忌快感仍然让我兴奋不已。我少说也已经插过二十几位舰娘的胸部了,乳交方面我的经验倒也还算丰富。港区里不少舰娘的奶子都丰满柔软弹性十足,光滑的肌肤和柔软的脂肪甚至可以像小穴一般变成肉棒的形状,只要略做挤压,不用润滑剂也可以带来极致的触觉盛宴。但是和她们不同,腓特烈大帝被我称之为“母上”,眼下她的胸部可不仅仅凝结着情欲,更是“母性”这一概念最集中的体现。居高临下地颜面骑乘,肉棒一下一下在大帝的乳沟之中游走着,除了电击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外,更给人一种侵犯圣母般的亵渎与征服的快感。眼见我沉迷于她的肉体带来的快感并大有沉迷其中的势头,腓特烈大帝微笑着用双臂夹紧胸部,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实地包裹上来压迫着我的肉棒,令人不禁颤抖着大呼过瘾。下半身像是要融化在腓特烈大帝的乳球之中温暖舒适,我不由得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渴求着更多更温暖的享受,龟头时不时“突出重围”杵在腓特烈大帝的嘴唇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我血脉喷张:母上看准机会含住了肉棒的前端,饱满的樱唇被唾液濡湿,直接包裹住冠状沟把我的龟头禁锢在她口中,舌尖迫不及待地拥上来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圈。被突然袭击的我根本没有防备,快感的累积达到阈值,直接在腓特烈大帝的口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精液,紧绷着的身体松弛下来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即便有所克制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哈啊~哈啊~”两个月未曾释放,我积攒了不少量的精液,肉棒抽搐着在腓特烈大帝口中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射精之后尚且敏感的龟头还在母上的口腔黏膜上剐蹭了几下带来令人两腿发软的舒爽,我慢慢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腓特烈大帝也鼓着腮帮子坐起身来,像天鹅引亢高歌般伸直脖子,玉颈艰难地翕动着,圣洁美丽的面容出现了一丝丝的扭曲,看来咽下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要费不小的劲儿。许久,母上张开嘴伸出舌头,里面已不见精液的痕迹,只有口腔深处的肌肉在伴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的。虽然已是射过一次但这色情的一幕很快让我欲火重燃,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马眼处还流出了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母上,刚才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饮料,而是精力剂,对吗?”一次畅快的射精过后,我的理智终于重新上线,眼见自己犯下了大错却只能苦笑着接受事实。“是的哦,我的孩子~这是为了能够让你彻底放下执念来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而采取的必要手段。”腓特烈大帝一边回答,一边伸出舌头舔干净龟头前端溢出的精液,美艳的面容贴近我的肉棒,琼鼻耸动贪婪地嗅着上面散发出的腥臭雄性气息。“我都知道的,在你眼中我身上有另一个女人的影子,而她就是你的生母,对吧?我从贝尔法斯特那里听说了,孩子你的亲生母亲也是一个不输给舰娘的美丽女子。”说着腓特烈大帝亲吻着我的龟头,把肉棒抵在脸上轻轻抽打着她的脸颊。“虽然我称呼你为孩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既能把我当作你的母亲,又能把我看作是你的妻子。既然我的孩子因为不幸的经历缺失母爱,那由我来补全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在日常生活中我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包容你的一切,你可以叫我母上甚至是妈妈,但是啊~”腓特烈大帝含住我的肉棒一口闷了下去,我的肉棒齐根没入一直顶到她的咽喉之中,口腔的温度和蠕动紧拥上来包裹着肉棒前端的食道带来酥麻酸痒的感觉又让我不禁呻吟出声,忽如其来的深喉结束后大帝慢慢吐出肉棒让它与自己的食道和口腔二次摩擦,爽得我一抽一抽的。“明明有着一根这么雄伟,足以把所有女性征服的好东西,却从没有主动地用它好好爱我,难道是我的魅力不足吗?这是很令人懊恼的,我的孩子~”